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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60-70(第4/31页)
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她顺着侍女的手看了过去。
瞪大双眼,龙纹!
这么花里胡哨的剑, 这般尊贵!
是了,张流徽给出来的,怎么会不尊贵呢?
这把剑还真是,她能丢, 剑都不能丢。
白景春的那点子气焰消失殆尽, 这么金尊玉贵的东西给她,她心都颤了颤, 忙伸出手要还给张流徽,谁知她道:“你都是个哑巴了, 不得拿点好东西装一装?本郡主同你说,谁要是欺负你了,把这把剑一拿出来, 他要是还欺负你, 你就一剑刺过去,死了都没事,多好的杀人放火的利器?”
白景春不敢用力握着那把龙纹剑, 一股气焰无处散发,只能独自生闷气。
茉香左看右看,她想同郡主说说别再气她家娘子了,她真怕等会儿娘子被气昏过去。
要气……
要气怎么也等娘子身体好些了来。
可茉香也不敢对上清河郡主,欲哭无泪。
张流徽还在继续,摆出一副无可奈何地表情,这还是她去看戏时从那些油腻男身上学会的,恶心白景春简直太好了!
“白景春,哎……”
“本郡主对你还是太好了。”
张流徽摆出一抹傲然地微笑,彰显出她高高在上的姿态,不仅如此,她还抬手掀了掀并不存在的刘海,头一摆,露出她最美的一面。
白景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现在已经不是生不生气的状态了,而是紧贴着厢壁,狐疑打量眼前奇怪的人。
莫不是被什么妖精上身了?
真是恶心。
白景春攥着龙纹剑,心思飘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刻着龙纹的剑,能不能破妖邪?
昂着脖子的张流徽,用余光瞥着人,等了会儿,也没见白景春露出恶心的表情,脸僵了僵,只能恢复原状,颇有些语重心长的说:“我教你一招,快狠准,是最简单也最容易刺中目标的招式,你可得好好学,别丢了本郡主的脸。”
谁不知道尚方宝剑在她清河郡主身上,白景春一用,谁不知道是她给的。
要是有一尚方宝剑,还被人欺负了。
张流徽是真觉得丢脸。
当然,用这把剑也很丢脸。
可丢脸的是白景春,那就和她没关系了。
张流徽推开车门,抽出正认真驾马车的竹樾腰间的长剑,不等他回头,关上车门。
竹樾:……
手差点就伸出去了,好在他忍住了。
能离他这么近,他还没防备的,除了郡主没有别人。
郡主拿他的剑干嘛?
里面不就郡主和白娘子她们吗?
不会是要杀了白娘子吧?
竹樾心惊,稳着驾马车,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周围。
随后满意点头,嗯,都是自己人,到时好好处理尸体,谁也不会知道是郡主做的。
慢慢地,竹樾开始思索,抛尸到哪儿才合适?
才到淮州,地形还没这么熟悉。
也不知郡主看谁不爽,到时丢到谁家就行。
然后他们可以直接以白娘子失踪的事儿四处搜寻,最后搜到那家,一个嫁祸,完美。
竹樾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
张流徽觉得白景春简直是个蠢蛋!
为什么有人这么简单的一个招式都学不会?
往前一刺,扎中目标,她都没心疼她的马车,用来给白景春教学。
她就这么报复她?
张流徽承认,白景春做到了。
同白景春置气这一件事上,她第一次这么生气。
连只猪都能学会的,白景春学不会。
她还是个哑巴,问她到底是哪儿没学会,她闷着不说话。
毁灭吧。
张流徽无力的靠在车壁上,思索到底该怎么让蠢蛋学会用剑最简单的一招。
白景春这种‘柔弱不堪’的装货,最容易欺骗人了。
遇到危险,别人不会把她当回事,这时,她一剑刺过去,都不求她把人刺死,刺伤就行。
到时她又可以说,这都是她的先见之明。
然后让她聪慧机敏的名声更上一层楼,走哪儿哪儿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
如此伟大的计划,败在了第一步。
白景春恨不得找个地洞传进去,面红耳赤,握着龙纹剑无处安放。
她也不知道张流徽为何非得让她学会这一招,她带了这么多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她看张流徽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负她。
白景春愤愤一瞪,难堪中夹杂着愤怒,面带愠色。
她什么样张流徽不知道吗?
从小到大她哪里学过武……
也不对,学过。
当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因为张流徽总是吓她,她还还不了手,不就是因为她会武吗?
她也要学,回去就同阿爹说了。
被骂了,被拒绝了。
小白景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要学,白尚书没办法只能同意。
然后也是,学了很久很久,连最基础的都没学会。
白景春至今都记得,武夫子看她的那个目光。
无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刹那间的崩溃,白景春放下龙纹剑放声痛哭。
张流徽歪着脑袋,就这么死死看着她。
哭了,又哭了?
该哭的不是她吗?
教了这么多人,就这一个蠢蛋,说出去都败坏她的名声。
茉香急了,一直在缩小存在感的她默默出声:“郡,郡主,您也教教奴婢吧,奴婢学会也是一样的。”
张流徽平静转头,声音无波无澜:“你以为你就不用学了吗?”
她好像没说过茉香不用学了吧?
张流徽眼神在茉香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努力解读某个无法理解的谜团。
不过有学生这般努力向学,她还是很欣慰的,提起点情绪,说:“刚刚本郡主也掩饰这么多遍了,你来试试。”
主子废物,婢女不能再废物了吧?
不然白尚书怎么放心放两个废物出来的?
然后,茉香表演了一手。
让张流徽知道,这世上没有最废的废物,只有更废的废物。
打开车窗,任由寒风往内呼啸吹来,雪打在脸上,张流徽无半分察觉,眼神随着雪花一起飘远,内心充满了迷茫。
算了很多种可能性,张流徽也没算到这俩连个最基础的招式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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