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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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都不管直接杀上门的人,何况这件事说来也和她没什么关系,所以…还是得带上白景春。

    这下萧共秋摇头,此事他是真不知道,没事他知道别人青梅缺什么药材做什么。

    大理寺的事已经够他忙了,他也不止失踪案一个案子在手。

    “你去上值吧,圣旨今日应该能下,其他事情就交给朱荥,也是一种历练了,看他能处理好吗?”

    萧共秋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腾了出来,朱荥也就能任大理寺少卿了,之前堆积这么多,实在是因为大理寺就两个主事人,一个年迈混沌,一个在外。

    现在萧共秋走上那么一会儿,问题不大。

    说完,张流徽这才注意到眼前男人始终蒙着倦色的眸子,眉心长久蹙着难以舒展,又在担忧那些失踪的百姓。

    张流徽慢慢靠了过去,将自己埋进他怀里,手自然的环住那节比在苏州时更加健壮的腰,闻着她喜欢的味道,安慰道:“放心。”

    有她在,若真是谢家做的案,就算他们家攀上了安王,现在又要攀上白尚书,哪怕攀上丞相家,也不行。

    为祸百姓之人,不配活着。

    张流徽有的是底气。

    当晚,张流徽翻进了白家。

    对于白景春住哪个院子哪间房,她太清楚了,这白家,晚上她来得也勤。

    她穿着一身红衣,将青丝高束,踮起脚在墙面上轻点,手一搭,便攀上了墙头。

    白尚书家也比较清贫,不存在什么暗卫,连侍卫也少得可怜。

    张流徽甚至不需要多分心思去注意,此时她在想要不再吓一次白景春?

    报她筹备良久,主角不登场的仇!

    念头一起,她就确认了,必须吓她!

    可怎么吓又是一个问题,从小吓唬到大,现在白景春可谓胆大得不行,哪怕今日白府遭了刺客,想必白景春也能抛开笔提剑砍过去,哪怕溅了一脸血,也能颤颤巍巍地再补一刀。

    她非常肯定,这是白景春能做出来的事。

    装鬼?

    算了,八岁时就吓不到她了。

    这还没她拿着‘如朕亲临’的牌子上门说要满门抄斩来得吓人。

    张流徽思索良久,一时间真找不到该怎么吓唬人。

    几乎她都用过了。

    好难。

    无法无天这么久,她第一次被这个小问题给难住。

    张流徽咬着下唇,整个脸都在思索。

    “啊——”

    “滚开!”

    夜色沉沉,街巷早已沉入死寂,天空飘着细雪,四下静得能听见夜风卷过檐角得轻响。

    陡然一声凄厉的女子惨叫划破长夜,尖细又突兀,像是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重创,哭声参着惊慌,在空荡的夜色里荡开。

    惨叫声入耳刹那,张流徽飞身往下的身子钉在半空,扒着屋檐的手不得不用力一转,将身体再次带上屋檐。

    她怎么也没想到,冬日的夜晚,除了她还有人在外游荡。

    这般冷,还要做坏事吗?

    这么凄厉的女子惨叫声,总不会是做好事。

    张流徽顺着惨叫声跑去,几个飞身,落入一处小院子。

    四周一片漆黑,邻里早已熄灯安寝,唯独这院落的屋子,窗纸映着暖黄灯火,在漫天白雪里孤零零亮着,于沉沉暗夜中格外扎眼。

    尤其是那窗户纸上的人影。

    少女模样的影子不断挣扎,一丑陋之人压着少女……

    “叫吧,你叫破喉咙……”

    张流徽听不下去了,被寒雪刺透的手不再僵硬,握紧鞭柄,用力一抽,随着长鞭一出,犹如龙跃直直冲着窗户上那恶心之人而去。

    窗户纸脆弱不堪,一击抽中恶心人,溅出点点血迹映照在窗户纸上。

    “啊——!”

    一道更加凄厉地惨叫响彻夜空。

    透过窗户纸上的影子,少女不知拿到了什么,往恶心人头顶用力一砸,在他疼得倒下时,快速下床往外跑。

    推开门,见到那火红衣裳的女子,再瞥见那熟悉的脸颊时,她紧绷到极致的身子骤然一松,浑身脱了所有力气,眼底瞬间涌上滚烫的湿意。

    张流徽一个滑步将人扶住,瞧着那哭得不能自我的小娘子,看那模样似乎还没及笄,面容清秀可爱,怜惜地替她擦泪。

    耳尖的她听到院外的兵甲声,一把扣住小娘子的脑袋,压在肩上。

    院门被瞧向,一道中气十足地声音在外响起:“盛京府来人,有人在吗!”

    大昭夜晚是有巡逻的在编兵丁的,一般敲门三声,无人应答,可直入。

    “进!”

    张流徽握着长鞭,猛然一甩,将院门堵住的长棍掉落,兵丁一推,门便开了。

    见到张流徽,为首的兵丁大惊,跪下:“参见郡主!”

    “明日早朝前,本郡主要看到你们今晚巡查名单!”

    张流徽下了令,就带着小娘子离开了。

    这么久了,也没个大人出来,想必是没人。

    这样的小娘子遭遇这样的事,最好还是别让人知道,人言可畏。

    带着人回了郡主府,招来南星把人带下去好好安慰,又一次翻身离开。

    这边听闻郡主带了个人回府的萧共秋,忙披上外衣出来,还没同张流徽碰上面,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上,只能看见那抹红衣消失在眼里。

    豆蔻走了过来,行礼:“郡马,郡主带回来的这事,还需要大理寺。”

    当然,不是非大理寺不可。

    只是看见萧共秋那落寞的眼神,她也得为郡主考虑,思索后,豆蔻道:“这事交给谁郡主皆不放心,还望郡马仔细些。”

    “这是郡主的信任。”

    萧共秋原本紧绷的眉眼慢慢舒展,周身冷硬的气场尽数散了。

    豆蔻姑姑说得不错,若不是郡主信任,怎么会把这事交给他来做?

    那些失落烦闷焦躁被他抛到九霄云外,萧共秋耳根悄悄泛红,温言:“还望姑姑带路,同我说说具体何事。”

    豆蔻自然没有不应的,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郡主回来时交代过,这是发生在原穗巷的事情,是位小娘子……”

    说话也是一门学问,豆蔻一边交代,一边安抚萧共秋,同他说这都是郡主喜你信任你。

    萧共秋自然不信郡主喜他这话,但他爱听。

    ……

    张流徽再次攀上白家屋檐时,不大的院落中只余白景春的房间亮着光。

    难不成是伤心得睡不着?

    就白景春那多思的性子,也说不准。

    张流徽缓缓蹙起的眉舒展开,攀着屋檐角微微用力,轻巧地落在了一片白雪皑皑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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