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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40-50(第17/18页)
疯狂。
他不确定的问:“我, 我,真的能见他们吗?”
太子笑容和善:“可以,只要你同孤说明此事, 孤保证他们后半辈子无忧。”
那近乎诱哄的语气,让张流徽更加确定,这是假的,太子哥哥恐怕连人都没见过,大概只是知道他们的一些信息。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这么说。
张流徽露出合适生气的表情,冷哼一声:“放在我的别院,我怎么不知道?”
随即憋着嘴,“我不管,回去得再给我个别院,必须比那别院大!”
太子脸上的笑容一僵,微微侧头,对上那傲娇得意的脸,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答应道:“行,给你个更大的。”
两人的演技如同天生,周镇远根本没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太子继续加码:“长远王那一脉已被逐出皇室,你父……已死,但当时的长远王世子还活着,当年之事亦有他的促成。”
有这样的身世,最想的还是害自己之人惨死。
哪怕那是生父。
周镇远喜悦地看向太子:“我,我真的可以,可以找他们吗?”
他下手,肯定是不会让人活着的。
被逐出皇室,但怎么说也是和皇家沾亲带故的,真的可以吗?
太子温和点头。
当然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早就看这一家子不爽了。
周镇远那疯子般的爹养出了疯子般的儿子,一家子都是变态,祸害了不少百姓,又仗着身份和长远王妃家的家世,根本不把一般人看在眼里。
因为他们一家,死了多少人?
宣和帝想要处决,多少人联名上书,最后都不轻不重的过去了,也就是后来张流徽回了盛京,看不惯,小小的人就抽得长远王一家骂骂咧咧,但又因为是被个幼童抽打,不好意思多说。
宣和帝还撺掇小清河天天上门练武。
把长远王家当免费的练武场,抽坏了东西也不怕。
小清河就是个魔童。
太子可不想自己上位后,长远王一家还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所以,周镇远杀了他们好。
不不不,是报复。
周镇远被带下去了,太子看向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面露烦躁,他也讨厌有人和他长得一样,这就算了,还这么……
鼻涕糊了一脸。
也不懂他被绑着,怎么做到的。
“杀了。”
张流徽见事情也结束了,拿着长鞭就往回走。
萧共秋在边上站了好久,一直露出他觉得最俊美的一面给张流徽,可不仅没等到一句话,连回帐都没叫他!
萧共秋忙迈步跟了上去。
张流徽很兴奋,没她什么事了,待苏州事了,她只需要出来安抚一下苏州百姓,其实也就是摆摆谱,告诉大家皇室永远不会放弃他们,让他们好好听从苏州官员的安排,会帮他们重建家园,国家会有补助。
最后彰显一下清河郡主的威名,告诉他们若是遇到压迫,可上盛京前往清河郡主府,她会为他们做主。
然后就可以美美出游了~
“南星,你说我到时穿哪身裙子好?”张流徽翻着自己箱子,南星她们到了她的东西自然也跟着来了,任由天冬给她擦手涂抹润脂膏,闻着那清香的茉莉,心情更加美好了,“对了,南星,你们说我到时会不会遇到那种强抢民女或者卖身葬父的情况?”
话本子里都这么写。
身为主角,在外总能碰到各种意外事件。
她,清河郡主,万千宠爱于一身,肯定是主角。
张流徽摇晃着脑袋,脚也一晃一晃的,“哦,还有啊,月见什么时候到?”
感觉都过好久了,不至于运送粮草这些这么慢。
“刚与郡主分开的时候,就收到过月见的消息,遭遇到了几波刺杀,不过没事。”佩兰也进来了,解释完月间的事情后,想了下,又说:“郡马在外,郡主可要让他进来?”
看着郡马那踌躇不定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问郡马,郡马也不说。
张流徽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当即坐起身,对着外边大声嚷嚷:“你不是很忙吗?忙你的去吧!还回来做什么!”
“不准他进来。”
南星和天冬、佩兰两人对望,最后只能挑开话题:“郡主,听太子殿下说您要去雾灵山,来时我还问了走镖的镖师,他们说那雾灵山似有仙人在,似乎是山中之灵,言这次四处大旱,那雾灵山附近却日日有雨,也不大,但形成了一条河流,潺潺而下,据说喝了那雾灵山的水,还能治百病呢。”
“哪儿有这么神奇。”张流徽抖了抖,“大概又有人作乱吧。”
“此次大旱不也是人为吗?”
把水流都引走了,再加上一段时间天气炎热未曾下雨,那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严重的旱灾。
“那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那镖师还说有人亲眼见过仙子!”
天冬狠狠点头,一脸的兴奋:“山之之灵,降雨治灾,佑一方平安。那镖师还说他离开北州时,当地百姓已经在自发的为那仙子建庙,称为神女娘娘庙。”
“不是说仙子吗?又来神女了,更假了。”张流徽毫不客气地吐槽,不过这件事更加坚定了她要去北州走一趟的心,万一有人谋事造反怎么办?
就算没其他的,这越来越神乎的地方也得去看看。
总得让百姓们信任皇室才对,哪儿能信奉一个‘野神’?
等等……
皇舅舅突然让她去,恐怕不止修建行宫这么简单吧。
张流徽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
张流徽撅着嘴,呼吸又急又重,越想越不高兴,给这么点好处,还让她做这么大的事,合适吗!
收回手,起身就往外走,一把掀开厚重的帘子,‘蹬蹬蹬’的往外走。
候在门外的萧共秋听到响声,双目一亮,郡主是愿意让他进去了?
刚这样一想,帘子掀开,真是郡主!
“娮……”
张流徽目不斜视地路过,不给他一个眼神。
萧共秋:……
萧共秋追了上去,脚步加快,始终落后半步:“娮娮,这几日是我不对,是我没想通,太,太过自私,没有照顾你的心情,以后我不会了。我只是吃醋……”
“吃醋?”张流徽本来很烦躁,说这么多干什么,她的气是这么容易消的。
不是他的错,难不成是她的。
可听到后边,她开始疑惑。
她干什么了,他就吃醋。
见她肯听解释,萧共秋哪儿能顾其他,快速道:“你离那卫其言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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