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嚣张: 17-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郡主好嚣张》 17-20(第8/9页)

出水般,哪能不热。

    萧共秋揉揉眉,眉峰依旧紧蹙,洗漱完换下干净的衣衫,他这才又问了句:“水井的水则可有下降?”

    五加一怔,嘴角肌肉却僵硬得如同石雕,“下降了。”

    又一次安静了下来,五加揣揣不安,忙跟了上去,低声询问:“大人,可是…旱灾?”

    萧共秋没回,简单用了点晚膳,回到书房后,看着案件卷宗,满面愁容。

    近日所接的案件,几乎全是地方上报的案件,当地百姓和进城的百姓相碰总是会闹事,又加上快两月未下一滴雨,百姓心中慌乱,矛盾就更加大了。

    若再不下雨,旱灾都是事小了。

    “萧少卿可在!”

    院外传来响声,五加看了坐在木椅上的萧共秋,又小跑了出去。

    打开院门,领头的一看便知是宫中内侍,笑容和蔼,手中还拿着一明黄色的物品,身后跟着一众内侍侍卫,再后边,就是看热闹的百姓。

    五加压下心底地喜悦,往内大喊:“大人!快来接旨!”

    待宫中内侍离去,五加炙热的视线不停地往那明黄的圣旨瞥去。

    赐婚圣旨啊!

    五加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七月十六,那不正是白露时节吗!

    好日子!

    好日子啊!

    转观萧共秋,修长的十指死死攥紧那明黄的圣旨,面容紧绷,心中的激动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的目光在圣旨上来回看着,那熟悉地字眼让他的心情更加激动。

    前边如何夸他的,萧共秋没给多余的眼神。

    只死死瞧着那句‘朕之清河与萧爱卿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人之美,朕特此赐婚’。

    是啊,他们天造地设,就该如此。

    一时间,萧共秋的心脏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咚咚’声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再次将那句话看了几次,这才将圣旨慢慢合拢。

    五加懂眼色的上前,准备接过。

    哪知手僵在空中,自家大人将圣旨一合就往外走了去。

    外面围观的百姓一一上前祝贺,他早已看清。

    可这圣旨?

    五加愣了。

    萧共秋嘴角挂着笑,眉眼疏朗,眼睛里的光彩,宛如润玉上那一点微微的莹泽,其中流转的喜悦毫不掩饰。

    他双手抱着圣旨,直晃晃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语嫣含笑。

    “多谢诸位。”

    “同喜同喜。”

    “……”

    等待百姓散去,萧共秋这才双手拿着圣旨往书房走去,眼角微微扬起,时不时看眼圣旨。

    一直跟在他身后转悠,且叫喊多次的五加,默默站立在光秃秃的院中:……

    他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就要享福了。

    这边兴奋得看不见人,把圣旨当作宝。

    另一边……

    张流徽浸手,接过月见递来的帕子将手擦干净,又由着满脸忧愁的月见替她擦润脂膏。

    刚和莫老探讨完医术,张流徽正兴奋,面对月见时不时的嘟囔只当作听不见。

    习武之人,手上有茧粗糙些,是多正常的事。

    不说大哥这个文官,就连太子哥哥手上的老茧也不少。

    小时候掐她脸,刮得她老疼了。

    也就她,这润肤凝脂的生肌膏被拿来当润手脂用,茧也只有一些轻微地。

    这几日练鞭勤了些,茧又接二连三地冲出来,如那雨后春笋,挡也挡不住。

    月见也不是第一次念叨了。

    她习惯了。

    不过……

    张流徽想到一人,明明有一张美如冠玉般的脸,细看却能发现其皮肤粗糙,手掌上也满是厚厚的老茧,那厚得,也许能当刀使了吧。

    她有点理解月见了。

    成婚后,一定要让月见多念叨一下萧共秋,争取把茧去掉,把皮肤养好。

    皮肤粗糙都是玉树临风的,要是养好了……那岂不是天神下凡?

    哈哈哈哈,这般男子,竟是她的郡马。

    张流徽第一次感叹,皇舅舅指婚还是很成功的。

    她很满意!

    待月见念叨完,张流徽一把拿过天冬捧着的圣旨,毫不怜惜地扯开一看。

    那动作,月见等人看了都害怕,生怕张流徽一个没收住劲儿,圣旨就这么被撕碎了。

    “白露时日成亲,那不就还有半月?这么急?”张流徽一张小脸皱巴了起来,皇室中人少,但不代表她不懂。

    有这样俊美非凡的郡马,她是很欢喜,但……

    日子是不是太急迫了?

    成亲可麻烦了,半月时间下聘日子都不够,何况是她清河郡主迎娶郡马?

    豆蔻早已知晓此事,候在一旁解释道:“去年黄河水患频发,苏州可谓是水漫金山也不为过,朝廷连下两次赈灾银,苏州百姓才得以生存,近日的天气郡主也知晓,怕是有旱灾了。”

    “这时皇室大喜,是一种表象…”

    豆蔻点到为止,张流徽不傻,自然明白。

    她随手一丢,月见忙不迭地接住,看着手中毫发无伤的圣旨,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

    张流徽抬眼看天,此刻天光变得昏暗,被炙烤过的大地依旧炎热,脚踩的地面也散发着顾顾热浪,直冲天际。

    这些日子是太热了些,往年下发的冰块她也够用,今年却不行。

    已下发了三次,用冰数量节节攀升。

    她是郡主,日子才这般好过,平民百姓…张流徽不敢多想。

    夜间,张流徽洗漱完往床榻走去,卧房凉爽,不知有多少盆冰,瞧见那化冰速度如此之快,坐在床边的张流徽翻身背朝外躺下。

    眼不见为净,眼不见为净。

    她是郡主,享受一点怎么了?

    何况,她省下的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帮不了人的。

    想到这,张流徽拉过锦被,沉沉睡去。

    天亮得早,不知是心中藏着事,还是做了噩梦,张流徽早早醒来,呆坐在荷花池中的亭子下。

    荷花朵朵开,一眼望去,粉色、白色夹杂在翠绿的荷叶之中,周边绿树成荫,如此美景,心情本该好的。

    张流徽穿着薄纱衣裙,手中的团扇越扇越快,人却不觉凉爽,反而愈发的燥热。

    天冬端了盘沙糖冰雪元子过来,有些疑惑:“郡主,可是不舒服?”

    面对郡主突然扫过来的目光,天冬垂下头,其实她更想问是不是因为要成亲心情不愉,但她不敢问。

    张流徽摇头,瞥见那寒气肆意的甜嘴儿,心情复杂。

    慢吞吞享用完,这才擦着嘴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