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鸾俦: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弃鸾俦》 20-30(第5/29页)

有这个福分,我也不想逼你,往后之事就随缘吧。”

    孟舒愣了愣,不想竟这般成了,她欲跪下道谢,却被沈老太太一把拉了起来。

    “舒丫头,你乖巧孝顺,我也是真的喜欢你,出府后,别忘了回来看看我这老婆子。”

    沈老太太的嗓音微微沙哑起来,也令孟舒不由酸了眼眶,打那时因被门房阻拦无法入府,她冒着拼死一搏的决心毅然拦下沈老太太的马车开始,这位与她祖母年龄相仿的老妇人便始终对她们嘘寒问暖,关怀有加。

    沈家,尤其是沈老太太对她母女的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清,可不与沈筹这个前程似锦,承载着家族厚望的状元郎有所牵扯,又何尝不是对沈家的报答。

    她忍着泪意,重重颔首,“孟舒定常回来看望老夫人。”

    是夜,前院慧德堂。

    安福轻手轻脚收拾起桌案上的三个空酒瓶,转头见沈筹剑眉紧锁,躺在那张罗汉床上,不明白自家除却迫不得已绝不饮酒的主子怎的连着两日睡前喝醉,像是有什么烦愁。

    他摇了摇头,晓得主子从来不是那会吐露心事之人,也不费力揣摩打听,再者他家三爷素来应付裕如,鲜有力有不逮的时候,再麻烦之事定也能很快处理妥当。

    他抱着那些空酒瓶出了屋,缓缓闭上房门。

    门扇开阖的声响传入因酒醉而浑浑噩噩的沈筹耳中,恍惚间,他仿若听见那轻柔婉约的嗓音低低唤道“三爷”。

    他费力睁开眼。

    一道清雅纤瘦的身影映入眼帘,来人用温热的巾帕轻柔地擦拭着他额上薄汗,语气担忧。

    “三爷从不贪杯,今夜怎喝得这么多。我让人煮了醒酒汤,三爷喝些,不然明日晨起怕是要头疼了。”

    她话音才落,一股熟悉的醒酒汤的味道便萦绕在了鼻尖。

    沈筹静静看着眼前人,薄唇轻启,低唤了声“夫人”。

    回应他的是带着疑惑和问询的“嗯”。

    见他唤罢,久不出声,榻侧人正欲转身去端搁在一旁圆杌上的醒酒汤,却是身子一斜,随着天旋地转的一阵,男人沉重的身子已然压了下来。

    “三爷。”

    沈筹强硬地一把将她欲挣扎的双臂锁紧按在头顶,埋首在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间,嗅见那熟悉药草香的一瞬,那份萦绕已久的躁郁不安似也跟着烟消云散。

    他熟练地抽开她的衣裙系带,将她瘦小的身子紧紧箍入怀中,无言地用游走的大掌急切又反复地确认着她的存在。

    他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里他和孟舒因一场火重生到了尚未成亲的时候,也是在那儿,孟舒决绝地告诉他,这一次绝不再做他的妻子。

    还好。

    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

    身下人传来一声娇吟,他垂首,望进那双闪躲又羞恼的杏眸里,她双颊潮红如霞,低喘难止,也令沈筹眸色愈深,掐着柳腰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几分。

    坠兔收光,远鸡戒晓,花窗外的木芙蓉在一夜露水浸润下娇艳欲滴。

    沈筹曾跟着沈老太爷请来的师傅学过几年武,向来比旁人敏锐许多。

    甫一听到推门的声响,他便醒了,转头见身侧空空如也,下意识对着端着铜盆而入的安福问道。

    “三奶奶呢?”

    三奶奶?

    安福懵了一瞬,他家三爷莫不是睡糊涂了。

    他都还未成亲,府里哪儿来的三奶奶。

    他也不敢多嘴,只小心翼翼道:“三爷,该起了,不然怕是要误了点卯的时辰。”

    安福面上的茫然令沈筹眸中混沌散去,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坐起身,蹙眉,只觉头疼欲裂,想起昨夜的梦,低眸看了一眼,薄唇抿紧,凉声让安福先出去。

    安福虽不知缘由,但还是放下铜盆照做,一刻钟后拎着食盒再进来时,他家主子已然穿戴齐整。

    他将早饭摆上桌,将其中一碗汤搁到沈筹跟前,“小的怕您宿醉难受,命灶房煮了醒酒汤,您喝些。”

    沈筹颔首,端起汤碗,然嗅到那汤药陌生气味的一刻,不显地蹙了蹙眉。

    然停顿少顷,仍是仰头一饮而尽。

    安福默默伺候在侧,忽而想起一事来,不知该不该说,犹疑片刻,还是道:“三爷,小的昨儿夜里听到一个消息,事关孟姑娘……”

    沈筹握箸的手一滞,抬首朝他看来。

    “小的听说,孟姑娘要走了……”

    第22章

    屋内静了一瞬, 少顷,安福听见沈筹略有些低沉的嗓音响起。

    “去哪儿?”

    “说是为了方便,去季大夫那儿住。”安福道, “待孟夫人病好了, 想来孟姑娘她们便也回来了。”

    沈筹眼睫微垂,眸光晦暗不明。

    回来?他很清楚, 孟舒一旦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她是故意借这个法子好顺理成章从沈家离开, 同时又不耽误她娘的病情。

    他本以为她去醉仙居参加临摹比试是为了攒下路费,但那晚他悄然跟着孟舒,才发现她当是为了救云烟楼里的一个女子。

    孟舒或有逃离沈家的打算, 但应当没那么快, 使得她改变主意的, 怕正是前夜他急切之下的失言。

    是他将她逼走的。

    “可有说何时走?”

    安福答:“说是明儿一早便走。”

    沈筹揉了揉因宿醉而发胀的额头, 低低“嗯”了一声。

    那厢,巳时,碧落小筑。

    孟舒才从寿昌阁回来, 正着手收拾要带走的行李。

    她适才去时, 沈家的三位太太都在,孟舒便趁着机会同她们辞行, 也省得她后头再一一前去拜别。

    甫一听说她要走了,大太太显然松了口气, 眉开眼笑的, 拉着她的手殷殷嘱咐, 都热络了不少。

    看来是真的怕她缠上沈筹。

    她和她娘自汝宁来时就没多少行李,而今要走了,其实也就多了几件老太太命人给她们母女做的衣裳, 还有就是那一匣子沉甸甸的玉颜膏。

    她收整时,雪兰犹犹豫豫地推门走进来,眼巴巴看着她,似是要哭。

    “怎的,舍不得我?”孟舒笑看着她。

    雪兰点点头,神色低落,“夫人和姑娘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奴婢不可能一直在这儿闲着,也不知又要被调到哪个院里当值,但恐怕在哪儿都没在姑娘这儿好了。”

    孟舒笑了笑,“我方才去寿昌阁时,也同老夫人提了,我走后,你就去南院大太太那儿吧,大太太对下人宽厚,只消不犯错,不会无缘无故罚了你,你又素来老实本分,那里最适合你不过。”

    听得孟舒已替她安排好了去处,雪兰一下红了眼眶,“多谢姑娘。”

    孟舒将准备好的一叠银票塞进她手里。

    雪兰愣了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