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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 60-65(第6/10页)
显然诧异,半信半疑道:“还有这等好事?”
他的同伴绿衫男子显然不信,“一群反贼,难不成还能好过朝廷?”
阿福:“我在路上听说的,到处都在传。”
摊贩老儿自然盼着天降馅饼,“这两年这样税那样税,日子着实难熬,若真能减税,那真是阿弥陀佛了。”
绿衫男人笑道:“老丈就甭想了,好处哪能落到咱们这些老百姓头上呢?”
阿福还想说什么,被年贤宁看了一眼,立马闭嘴。
结果翌日县衙当真张贴出取缔人丁税减轻徭役的告示。
那胡振云的求生欲极强,同衙门的一干下属商议后,都认为先稳住樊城的那帮反贼要紧。
目前县衙没有兵丁,一旦跟他们发生冲突,势必要倒大霉。
还不如暂且臣服,避他们的锋芒,只要不调动官职人员,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等到朝廷或上头有人来管,再表态诉苦也不迟。
简而言之,就是墙头草两边倒,谁来做顶头上司就听谁的话,夹缝求生稳住当地不乱。
胡振云也算有大智慧,采取了他们的建议,立马表态张贴告示。
这不,那摊贩老儿昨天才听到取缔人丁税的传闻,结果今日就验证了,喜上眉梢。
差役在告示墙边鸣锣解释这项政令,原本是好事,结果信的人没有几个,全是挖苦讥讽,说什么朝廷才加重赋税,怎么可能又取缔了。
还有什么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朝廷巴不得把老百姓敲骨吸髓,哪能大发慈悲做好事。
显然人们对朝廷的信誉失望透顶。
差役只能多费口舌解释红巾军的由来,说这项政令是他们定下的,明年就不会收取人丁税了,跟樊城一样的政策。
尽管之前已经听闻过樊城的事情,亲耳从差役嘴里证实,还是惊异不已。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儿伸长脖子问:“那红巾军又不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下的令作数吗?”
“是啊,说到底就是一群反贼,能说话算话吗?”
“是不是哄着我们玩儿的?万一朝廷的兵过来了,他们说不定跑得比咱们还快呢!”
众人在告示墙前七嘴八舌,皆因这个话题关乎所有人的利益,讨论度自然热烈。
也有人抱着占便宜的心思,管他什么红巾军,只要能少交税就行了,既然衙门已经贴了告示,这事就是真的,明年不交就不交。
一时间,高兴的,质疑的,随波逐流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人声鼎沸。
年贤宁在远处望着那些人们,脸上没什么表情,毕竟他心里头清楚,王玉筝那帮人最是擅长笼络人心。
很显然,减轻赋税这项策略是管用的。
事实上只要跟朝廷反着来,人们就会支持,因为日子太苦。
年贤宁的心情反复无常,一边鄙夷那帮草莽没资格上桌,一边惋惜大雍虎落平阳被犬欺,一边又向往新生改变。
那种复杂的情绪在胸中交织,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背着手离开了。
阿福紧跟在他的身后,不解道:“郎君叹息什么呢,你看那些人多高兴。”
年贤宁本不想理他,还是嫌弃道:“你懂什么?”
见他生气了,阿福闭嘴不语。他这个层次的人是理解不了年贤宁那种复杂人性的。
曾经在科举战场上那么辛苦努力,结果那帮目不识丁的草莽武夫说翻天就翻天。
朝廷不作为,他为之努力的信仰坍塌了,个人命运被一群愚民拽在手里,心中怎能不恨不怨呢?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身处新与旧的变革世道,总会承受许多阵痛。
但凡心中还有点良知的官吏都会像年贤宁这般反复横跳,比如梁元忠,午夜梦回时也会叩问自己前路在何处。
但他没有内耗的时间,因为太忙了!
金都县选择招降的消息传回州衙,王玉筝非常满意。
不管他们是真的臣服还是假意,那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是她要名正言顺收取明年的赋税,只要县里愿意上交就行。
在能不动武的情况下,她还是偏向于谈和,你好我也好。
不过也有硬茬儿挑战她的权威,十里村的乡绅卢家聚集村民抵抗红巾军,大骂反贼。
之前小关凭着一张破嘴忽悠乡民,结果在十里村碰了钉子,跑回来哭诉,说那帮刁民蛮横无比,提着锄头镰刀要跟他们拼命,若不是许正意拦着,只怕早就火拼了。
土匪林天丰回来说起那情形,觉得窝囊至极。
李鸷瞧他那熊样,指指点点道:“你他娘的不是土匪吗,被一群屁民欺负成这般模样,还好意思回来丢老子的脸?”
林天丰看了看王玉筝,欲言又止,王玉筝不疾不徐问:“那卢家当真这般厉害?”
林天丰点头,严肃道:“王娘子曾数次叮嘱勿要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林某牢记于心,若不然早就杀人了。”
王玉筝道:“不与他们起冲突是对的,你既然在卢家受了委屈,那我便替你走一趟,去会会他卢乡绅,看看到底谁才是地头蛇。”
此话一出,林天丰压不住嘴角,李鸷道:“怎么着,王娘子是要大开杀戒啊?”
王玉筝不屑道:“一个小小乡绅,轮得到我动武力么?”又道,“那卢家既然这般会鼓动村民肇事,那我王玉筝就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煽动民心。”
论起人心操纵,她手掐把拿。
作者有话说:无
第64章 猥琐发育随地大小爹
大雍百户为里,五里为乡。
那十里村位于平溪乡,小关说当时整个村的村民都手持农具抵制他们。
王玉筝亲自前往平溪乡,李鸷怕她捅出娄子来,也跟了过去。
结果她并未去跟卢乡绅谈判,而是把当地的里正村官叫到乡里来,说十里村的村民不承认红巾军,认为他们是乱民,所以明年平溪乡的赋税还是按照朝廷的要求来收。
这话一出,那四个里正村官们顿时急了。
古里正着急道:“这怎么行呢,前头说好的明年要减赋税,村里人都知道的,你们红巾军怎么能出尔反尔?”
“是啊,我们芙蓉村的村民还高兴得很,夸你们红巾军有良心呢,怎么转头就不认账了?”
几个里正被王玉筝气得急头白脸,因为回去了没法跟村民交差。
王玉筝一点都不着急,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道:“并非我们红巾军不讲信用,而是其他乡都认可我们比朝廷仗义,但就是你们平溪乡的村民不认。
“既然觉得还是朝廷好,那我们红巾军何故去热脸贴冷屁股,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里正听得血压飙升,怒目道:“是哪家不认?”
王玉筝应道:“十里村的卢家不认,领头让村民跟我们闹,说我们是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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