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在线搞事: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 60-65(第10/10页)

碰硬。”

    马奎咧嘴笑,“我心里头有数,不能拿命去拼,就算不干私盐了,还能退回来到衙门当差,等我多攒些家底,就回来陪你们。”

    柳氏点头。

    夫妻俩感情不错,一个在外奔忙,一个在内操持,只为把日子过得安稳。

    而跟马奎一样奔忙的年贤宁受命挨着周边县城跑,去到桐丘县,当地早就接到风声,城门看守得紧。

    年贤宁递上受命而来的公文,差役先把他领进城,而后进行通报。

    县令汪意男正头大,因为前几日扶阳乡爆发民乱,才抓了些人回来,原本想上报给州府的,结果州府都被一群乱民攻占了,只能硬着头皮处理。

    这会儿突然听到州府来人了,汪意男心神不宁。

    县丞袁舟安抚他道:“明府无需忧虑,待属下去探探口风再行商议也不迟。”

    汪意男点头,“莫要走漏了风声。”

    袁县丞应是。

    年贤宁主仆被请到了县衙,袁县丞试探了一番,他倒也没有兜圈子,只说是来传令的。

    袁县丞心里头直犯嘀咕,把年贤宁安顿在二堂,去请汪县令过来。

    不一会儿汪意男进二堂,年贤宁起身行礼,汪意男颔首,笑盈盈道:“不知年司功来我桐丘县所为何事?”

    年贤宁从袖袋里取出减赋税的公文双手递给他,说道:“这是州府的政令,还请汪县令过目。”

    汪意男皱眉,不动声色接过细看,随后拿给袁县丞。

    袁县丞看过后,觉得荒唐,试探问:“敢问,这政令是朝廷的吗?”

    年贤宁摇头,“不是朝廷的。”又道,“我们州府在十月初就换了人了,不知二位可听闻过?”

    汪意男做出惊讶的样子,“此话何解?”

    年贤宁耐着性子讲起红巾军入城的前因后果,听得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头直腹诽。

    什么红巾军,不就是乱民吗,还胆大妄为替代朝廷下达政令了,简直滑稽可笑!

    年贤宁在州府里掌管官吏考课,他们也知道,汪意男露出奇怪的表情,道:“不知年司功现在是为谁效力?”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甚至刻薄。

    年贤宁沉默了阵儿,回答道:“年某不才,侥幸从红巾军手里苟活下来,若真要说是为谁效力,那便是为民效力罢。”

    简单的“为民效力”四字叫人挑不出错处来。

    汪意男憋了憋,又发难道:“地方上无权下达政令,这份公文请恕本官恕难从命。”

    他本以为年贤宁会懊恼,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淡淡道:“无妨,年某回去告知红巾军便是。”

    袁县丞听着不对味,忙道:“可否请年司功给我等透个音信?”

    年贤宁问:“什么音信?”又道,“二位想听什么音信?”

    袁县丞:“不知其他县可有接到这份公文?”

    年贤宁点头,“有,金都和遂安都认可了这份减税政令,开年就执行。”

    这话把二人唬住了,似觉得不可思议,汪意男惊讶道:“任意减税,他们难道不怕朝廷惩处吗?”

    年贤宁不答反问:“眼下看来,是朝廷可怕,还是红巾军可怕?”

    汪意男愣住。

    年贤宁平静道:“樊城的州衙和县衙大多数官吏都被红巾军屠杀,上万人的城池,一夜之间换了主。

    “你们桐丘不过是下县,说句难听的话,红巾军过来,能花得了多少时日换了县衙官吏?”

    汪意男抽了抽嘴角,没有吭声了,一旁的袁县丞亦是绿了脸。

    年贤宁不卑不亢道:“二位可要再考虑考虑是否执行减税政令?”

    袁县丞连忙说道:“年司功勿恼,我们县定会给你满意答复。”

    年贤宁:“年某不恼,说到底就是个跑腿的,人轻言微,说话也算不得数。”

    袁县丞拍马屁道:“哪里哪里,年司功过谦了,只是此事来得突然,我们明府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

    他说了许多好话,年贤宁也未露出不耐,因为这事全看当事人怎么想。

    毕竟红巾军就是一帮草台班子,想来压他们这些正规官一头,确实叫人难以接受。

    这不,汪意男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金都和遂安会接受那什么政令。

    年贤宁觉得他一根筋,脑子一点都不灵活,遂指点了一二,道:“在朝廷没来之前,红巾军能左右桐丘官吏的来去,至于朝廷什么时候发兵过来,谁都不知道。”

    袁县丞开窍了,忙问:“那县衙里的官吏职务他们会干涉吗?”

    年贤宁摇头,“不会,只要求给汇州百姓减税。

    “此举是为了减轻老百姓身上的担子,缓解官民冲突。

    “你们也知道,现在到处都爆发民乱起义,那帮红巾军就是例子,他们不想汇州出乱子。”

    二人沉默,他们不动声色对视一眼,哪知年贤宁忽然问道:“年某在来的路上,听到贵地在前阵子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冲突?”

    袁县丞忙道:“没有没有。”

    年贤宁轻轻的“哦”了一声,故意道:“那扶阳乡数百人暴乱是传闻吗?”

    两人的脸顿时绿了。

    年贤宁看着他们没有说话,那种无形的压力令二人忐忑不安。

    他虽然官职低微,好歹在州衙当差,气势还是有的。

    袁县丞忙打马虎眼,年贤宁也没多言,袁县丞说兹事体大,需得上下商议一番才能做定论。

    年贤宁应允等候消息。

    在袁县丞把他送到官驿途中,汪意男在二堂背着手来回踱步,觉得心神不宁。

    等袁县丞回来,汪意男懊恼道:“什么红巾军,不过区区乱民,竟然妄想当家做主了,简直岂有此理!”

    袁县丞“哎哟”一声,“明府勿要气恼,眼下这情形,识时务为俊杰,倘若咱们桐丘与其硬碰硬,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汪意男拧眉道:“那年贤宁似乎还知道得不少,他多半私下里偷偷打听过我们桐丘。”

    袁县丞:“那明府想怎地?”

    汪意男恨恨道:“我想把他杀了。”

    听到这话,袁县丞腿都软了,“杀不得,杀不得,千万杀不得!”

    作者有话说:无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