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在线搞事: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恶女,在线搞事》 45-50(第6/12页)

一南方也打仗了,那咱们往哪里逃?”

    徐氏愣住,隔了好半晌才皱眉道:“娘子好端端的说这些胡话做什么?”

    王玉筝:“中原内乱,蜀地也内乱,徐妈妈何以为我们这边就不会生乱?”

    徐氏被问住了,回答不出来。

    这些年汇州还算太平,至少从外商往来的信息交流中,周边还算得上太平。

    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平民来说,就算发生了战乱,又还能怎么办呢?

    王玉筝出生在现代华国最强大最太平的时代,原本对本土战争的意识是非常薄弱的,现在开始后知后觉有了危机意识。

    她那么努力把汇州织造扶持上去,一旦发生动乱,秩序失效,自己一个寡妇,无异于是砧板上的肥肉,谁都能冲上来咬一口。

    不仅如此,战乱时女人跟财物一样,是最容易遭受抢夺的。

    想到这里,王玉筝不禁有点怵。

    徐氏理解不了她突如其来的焦虑,在她眼里刘家织坊蒸蒸日上,未来可期。

    当然,一切都是建立在南方太平无战乱的基础上。

    当天晚上王玉筝失眠了,满脑子都是打仗了怎么办。

    她之所以这般焦虑,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依据的。

    纵观华国数千年历史,那么大的版图,全都是打架打出来的。

    五十六个民族,甭管你是入侵的还是本土的,只要进了这口锅里,都会煮成一种口味。

    老祖宗那么爱打架,她觉得等李鸷回来了很有必要问一问,关心一下南北时政问题。

    她一点都不想辛辛苦苦挣的钱最后因为战乱回到解放前。

    会吐血。

    李鸷自去年离开后就不曾回来过,直到初冬时节的某个晚上,他才悄无声息出现在韶光院。

    王玉筝被吓了一跳。

    那人比做土匪的时候清减许多,但狼性气质却更深入几分,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凶悍。

    王玉筝觉得他有些陌生。

    算起来他去年离开,差不多一年没有见过了,陌生也在情理之中。

    见她怪异的打量眼神,李鸷咧嘴笑,露出白森森的牙,“王娘子别来无恙?”

    他知道她是个讲究人,回来了特地刮过胡渣,修剪过指甲,把全身上下都收拾得干净整洁才来见她,免得被嫌弃。

    王玉筝盯着他看了许久,觉得那男人更糙了。

    五官好像比以前更加深邃,野性的味道更重,身上的杀戮也多了几分。

    “李鸷?”

    李鸷“唔”了一声。

    王玉筝嫌弃道:“你怎么折腾成这般模样了?”

    李鸷失笑,“李某餐风饮露,自是比不得王娘子差奴使仆。”

    王玉筝围着他转了一圈,脸是那张脸,但气质有些改变。

    她忍不住掐他的胳膊,硬邦邦的,好像比以前更结实些了。

    看来做私盐贩子比干土匪还辛苦。

    “前阵子广秀街的陶家被查封,他家就是卖的私盐,被衙门查了。”

    李鸷淡淡道:“富贵险中求,想挣这笔钱,自要担些风险。”

    王玉筝抿了抿唇,“我问过官盐和私盐的差距,私盐一斗一百五十文,官盐得三百二十文了,朝廷在中间到底抽了多少盐税?”

    李鸷颇觉诧异,她居然会关注这个问题,皱眉道:“怎么问起这茬儿?”

    说罢坐到床沿。

    王玉筝上前道:“你干这行,肯定知道从盐场拿价的情况。”

    李鸷道:“若是官家从亭户手里拿盐货,一斗二十文钱。这二十文便是亭户一家的生计,极其低廉,养家口不太容易。”

    王玉筝吃惊道:“从两淮盐场拿盐,一斗成本价二十文,卖到我们这些老百姓手里得三百二十文,那朝廷要收取多少税收?”

    李鸷:“一斗盐会抽取一百二十文税收,官盐成本在一百四十文左右,卖到这里三百二十文,包含了从盐场运送至汇州的车船货运和人力,以及盐商给朝廷缴纳的纳榷,还有打发给沿途大大小小的官吏,或地方上的势力。

    “卖到这儿三百二十文还不算高的,若是运送至中原,四五百文是常价,况且那边战乱,卖价通常会更高。

    “私盐就不一样了,亭户给官家的盐价太低,不易养家糊口,就会冒险藏盐。

    “三十文出给私盐贩子,由盐贩转卖过来,因着没有税收,转卖到汇州一百五十文,除去货运人力,和沿途打发给官吏放行的贿赂,一斗盐牟利七十文往上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也有倒霉的时候,途中运气差,会遇到同行互坑,或跟官吏冲突动刀子,亦或被抓,常有的事。”

    听他讲述这些,王玉筝当即在心里头算了一笔账。做私盐一斗能赚七十文,那一石盐就能赚七百文。

    盐这个东西家家户户都要吃,价格比官盐低根本就不愁销路,若是把量做大,暴富根本不成问题!

    李鸷知道她爱财,见她眼珠子转动不知在琢磨什么,冷不丁道:“我朝律令,贩私盐一石者,重杖流放;二石者,死刑。

    “包庇私盐,窝藏私盐者连坐同罪。官吏若包庇,受贿,要么降职处罚,要么流放处死。”

    王玉筝看着他没有吭声。

    李鸷朝她招手,王玉筝往他大腿上坐,他揽住她的腰,问道:“怎么,王娘子也想赚快钱一夜暴富?”

    王玉筝严肃道:“照你方才的说法,我与你这个私盐贩子往来,岂不是也要遭殃?”

    李鸷点头,“你跟土匪私通,不也一样遭殃?”

    王玉筝盯着他,试探问:“那你这一年能挣多少?”

    李鸷觉得有趣,回答道:“不多,毕竟我们拿了钱银得平分。”又道,“且团伙只有四十多人,运送的量不算太多,自然没有人多的团伙挣得多。”

    王玉筝:“你们那帮土匪不是九个么?”

    李鸷:“出去了自然会结识同行,若遇到脾性相投的,结伴走私,行事更容易些,至少打架时人多势众,不虚场子。”

    王玉筝掩嘴笑。

    李鸷似觉有趣,“瞧王娘子的模样,好像对私盐贩子的兴致比干纺织有趣多了。”

    王玉筝歪头道:“我一直在汇州,从未走出去过,也不知其他地方可太平。”

    李鸷淡淡道:“这世道哪有什么太平,中原那边你争我夺,胡人入侵内忧外患,蜀地也动荡不堪。

    “眼下也就汇州和两淮周边,以及岭南暂且安稳,大雍朝廷扛不住迟早都要南渡,一旦那帮蛀虫到南方来,这边也得跟着受乱。”

    王玉筝听得直皱眉,“外头真有这么糟糕?”

    李鸷:“不然呢,我中原人,好端端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王玉筝闭嘴不语。

    李鸷觉得好奇,问道:“怎么这回满肚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