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女,在线搞事: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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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古氏分订单稳定供应,目前程家的织机有二十多台,因着生意不好,许多都空置着。

    王玉筝给的造价虽低,但能保住织机运作,并且还能走量。

    织坊可以一边做零售,一边走量,利润微薄总好过亏损,把织工养在手里总好过停工裁员。

    那古氏是个爽利人,无需跟家里人商量就拍板,因为王玉筝下定是给现银,交货也是现银,没有拖欠。

    在整个行业颓靡不振的时候,现银结算尤为重要。

    两人把订单一事商定后,古氏把他们家的现货和库存拿出来让王玉筝挑。

    钟红梅等人过来筛选,这回王玉筝没贪小利,冯东楠出什么价,拿到古氏手里就是什么价。

    甚至有些库存她都挑了些充现货,反正给冯东楠还得经过筛选,愿意拿走就拿。

    最终折腾了好几天,冯东楠才挑了四十多匹走,钱款全部结清,由王玉筝转送至程家。

    清了现货库存,古氏心怀感激,虽然利润微薄,好歹把积压清出去了。

    之后王玉筝又下定给她家,三成定金,交货时结清。

    不过品质有要求,并且非常严格,钟红梅要两头跑了,因为程家织坊成为了“刘叁”。

    他家做出来的织物也会打上汇州织造的标识,共同把汇州织造推出去。

    对此古氏并无异议,她不管做出来的织物卖给谁,反正能从王玉筝那里结账就行。

    只管织造,不管销路。

    这就相当于现代的代加工厂,赚人工利润。

    对于王玉筝的“外包”做法,张百祥是服气的,因为把客源笼络住了。

    甭管大客户还是小客户,只要是从外头来的,只要价格拿得出手,结款干脆利落,王玉筝通吃。

    这个时候她并不打算扩张织坊。一来需要资金,她缺钱;二来初步站稳脚跟,接的单子算不得太多,以□□为主。

    有时候看似冒进,却懂得进退,她宁愿以“外包”的方式捡点辛苦费,再给其他织坊生存下去的机会。

    因为汇州织造光靠刘家是远远不够的,需要把所有织坊凝聚起来共同协作,方才能做大做强。

    入冬后天气日渐寒冷,并不适宜养蚕,生丝蚕茧全靠之前积攒下来的库存供应。

    但织坊不受季节气候影响,用量极大。

    刘坤这边的生丝供应不上了,王玉筝恢复从邹家那边拿货。

    之前的欠款全部结清,不过对生丝质量要求颇高。

    能重新对接上交易,邹家自是高兴,也晓得刘家织坊生意好,极尽诚意,主动压了些价。

    王玉筝很满意他们的识趣。

    钟红梅要几头跑,带了学徒,专门干点检,也就是现代的质检。

    织坊里也请了经验丰富的管事,也就是正儿八经的坊主,主理织坊大小事务,因为王玉筝要抽身谋划全局。

    对于刘坤那边生丝供应不上的问题,为了避免明年还出现类似情况,她主动过去跟他们商议。

    目前刘坤他们收取蚕茧的方式一部分是下乡去收购,一部分是蚕农自主上门。

    王玉筝让他们跟乡下蚕农签订定向供应,只要养出来的蚕茧质量达标,刘家就全部收购,免去蚕茧砸在蚕农手里的后顾之忧。

    邹家就是这么干的,周边的乡里许多都跟他们家签订了收购契约。

    刘坤也有签订,但规模远没有那么大,因为签了就得履行行价收购。

    王玉筝让他们扩签。

    目前邹家一家独大,若是生丝被垄断,很容易被卡脖子。

    就好比现在她干的事一样,先把价格压得极低,以此排挤其他织坊接私单,达到垄断操控的目的。

    不仅如此,问清楚刘坤他们暂且没有扩张的想法后,又问刘家其他宗亲要不要做生丝作坊。

    反正以前都是干的这个行业,驾轻就熟。

    有织坊兜底,隔房三房那边的刘礼政愿意搞生丝作坊,甚至愿意砸钱把规模做得更大。

    王玉筝喜欢有野心的人。

    那刘礼政的脑子灵活,围绕樊城周边的蚕农基本都有了定向供应,他把目光投到了隔壁金都县。

    金都到樊城走水路运输倒也便捷,生丝作坊开到金都,避开与邹家的竞争。

    其次则是州城的各种开销都要比县城高些,去到县城反而能压低成本,不论是人工还是蚕茧,都比州城低廉,正好可以抵消中途的运输费用。

    这条思路王玉筝是赞许的。

    刘礼政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兜底,但王玉筝能,只要外包出去的订单,要求用刘家生丝即可。

    这样就能从原材料到成品一条龙把控,只要刘家人不散,就没有人能卡脖子打价格战。

    也是在这一刻,刘家宗族内部达成了高度统一,家家都盼着纺织业能重回巅峰。

    年关的时候到处都忙忙碌碌,当初王玉筝掌家时曾应允分红,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

    账房要做账汇总,人工成本,原料成品,损耗成本,各种收支一笔笔算出来呈给她审核。

    刘家内部的账目开支也要汇总,以及年礼也要备。

    像梁元忠,苏家和张县尉那些,总要意思意思。

    屋里烧着碳盆,王玉筝一把算盘在手,一边翻账本一边打算盘,动作麻利。

    徐氏送来一碟糕点,叫她休息一会儿,眼睛看得太久了伤眼。

    王玉筝头也不抬问:“佃农那边的租子是不是又欠着了?”

    徐氏应道:“听许管事说欠了大半。”

    王玉筝:“不用去催收了,那三瓜两枣,等明年新粮出了再补上。”

    徐氏应是。

    放下手上活计,王玉筝洗手吃了两块糕点,到外头去透透气。

    院里有棵柿子树,枝头上还挂着几颗柿子呢,只不过是空心的,早就被鸟雀掏空了。

    天色阴沉,王玉筝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她的心情极好,哪怕今年没赚到钱,至少局面被打开了。

    对于今年努力的成果,她很满意,照目前这个势头下去,明年生意多半能红火起来。

    白日劳累,晚上王玉筝歇得早。哪晓得刚睡得迷糊,李鸷不知何时跑来钻被窝。

    那土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王玉筝几乎都把他抛之脑后。

    冰凉的唇落到额头上,她伸手去挠,李鸷闷笑。

    王玉筝迷迷糊糊睁眼,不想理他,实在太困。

    男人钻进被窝,把她揽入怀里,觉得她似乎瘦了些。

    后背抵在温暖的胸膛上,头顶是平稳的呼吸声,她忍不住翻身往他怀里钻。

    瞌睡一点点清醒,王玉筝手贱摸他的胸膛。

    李鸷任由她乱摸。

    王玉筝掐他的腰,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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