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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不是天才打工人吗?》 150-160(第8/15页)
他跪坐在走廊上靠着房门的那一侧,伸手拽着孟吟湘的裙摆,语气十分的不服气:“你之前让我勾引你,我不是没勾引成功吗?我痛定思痛找了个师傅拜师学艺,专门学习如何勾引女人,就是他。可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施展的空间,怎么能就这样把我扔出来?”
白颂魂飞天外。
你早说你要勾引的女人是孟吟湘啊,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教你?
夏煜阳跟他学习勾引女人,是为了孟吟湘。
怎么到了牧礼这里,学习这方面技术还是来勾引孟吟湘?
他开班是培养软饭男,不是来给孟吟湘开后宫的。
天呐!
这要是露馅了,还被沈镜溪发现牧礼是他教出来的,他要怎么活?
你们偷情是偷爽了,他的死活怎么办?
夏煜阳应该不知道他情敌是自己教出来的吧?
他以为牧礼这番话已经够让他惊恐了,没想到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孟吟湘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牧礼,又看向了白颂,“你怎么教徒弟的?你讨女人喜欢的手段就是给对方下药吗?”
下药???
白颂神色惶恐至极,有一股想逃的冲动:“下什么药?”
孟吟湘一脚踩着牧礼的肩膀,把人踹的向后仰倒以后才对白颂说:“他给我下药,想趁我意识不清醒,把我带回房间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白颂震惊的都快破音了:“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仰倒在走廊上的牧礼双手向后撑着身子,理直气壮:“师傅你说过,有时候为了增加床上乐趣,可以适当添加一些助性药物。”
白颂急得差点跳脚:“那是你情我愿之后增添一些情趣和床事和谐程度的助性药物,不是让你下那种趁人之危的违禁药物。”
自己教了那么多理论知识和方法,他到头来只学了个这?还学歪了!
白颂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立刻向孟吟湘辩解:“我真没教他下药暗算你,你相信我呀,我教出来的正经徒弟真不这样。”
夏煜阳就是个顶好的模范样本,学的好,做的也好,实践的更好,过得比他这个师傅还成功,简直是软饭男的行业标杆。
牧礼什么东西啊?
学着学着居然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和灵机一动的小巧思,就不能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来吗?
孟吟湘也觉得心累,自己是他们师门的必修课程吗?怎么什么手段全用在她身上了?
她一脚把牧礼拦在门边的小腿踹远了些,想要关门。
结果牧礼又一脚卡在门缝里不让她关,语气特倔强:“凭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沈听松抛弃你走了,你宁可随便拉一个人上床都不愿意让我这个专业进修过的人去服侍你,你图什么啊,你试试我呢?万一就喜欢上了呢?”
白颂魂飞天外。
孟吟湘趁沈听松走了,还拉别人上床?
这是他能听的吗?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害我?
白颂想要尖叫。
第156章 执着的牧礼:他的软饭生涯好像要完蛋了
夏煜阳离开的有些狼狈,孟吟湘今天本来这方面的兴致格外高,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很久。
可惜孟吟湘有着白颂所说的这一行金主的通病。
那就是自己爽够了,会把小情人一脚踹开。
可他还没够呢。
身体还是很想要再度沉溺于那种能让大脑一片空白的灭顶快感。
任凭他怎么撒娇卖乖都没用,孟吟湘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清醒得很,根本不为他那些甜言蜜语所动摇。
他甚至还萌生过不顾她想法,强行把她压在床上再来一次的阴暗思想。
但是理智占据上风,真这样干自己就该下岗了。
他顺从的被那根本没什么力道的一脚踹下了床,跪坐在床边地毯上,手臂搭在床沿抬头看她,小声的抱怨说好疼。
孟吟湘果然又伸手摸他的脸,放柔了声音说着道歉,并且画饼,下次一定补偿他。
她重新穿上裙子以后拉着夏煜阳的手来到了阳台附近,夏煜阳很是认真指着屋内角落里的牧礼问:“是要把他从这里扔下去吗?”
孟吟湘先是一怔,而后摇头,“我是让你从这里再回去,除了沈家自家的佣人以外,你这种外包的服务人员是不能上二楼的。”
这不就是社会定义上的偷情以后偷摸溜走的行径吗?
沈听松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她说了分手的言论,现在正经名分应该回归自己了,凭什么还要偷偷摸摸?
“学姐,我又不是小三,为什么搞得这么偷偷摸摸?”他语气很委屈,看向孟吟湘的眼神更是可怜。
但他现在还真的必须要偷偷摸摸,他有钱的身份在这里还真不太能见光。
他现在的人设还是个贫穷貌美的小白脸。
“乖。”孟吟湘随便哄了他一句,“回家以后,我再给你每个月的零花钱多涨一点,以后不准随便出来兼职了。”
在健身房被兼职的他逮到,在订婚宴还被兼职的他逮到,这像话吗?
好不容易哄走了夏煜阳,她还要解决另一个隐患——牧礼。
只是去解开捆住他手的皮带时,孟吟湘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里明显的痕迹,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你变态啊。”
她用力把封住牧礼嘴巴的胶带一把撕开,果然听见他疼的嘶了一声,嘴巴那一圈都有些泛红。
在解他蒙眼布条的时候牧礼不服气的反驳道:“我变态?我有变态到非找别人过来听墙角吗?我有变态到未婚夫前脚刚出门没多久,后脚就随便找个不知道什么人上床吗?”
他越说越不满。
最让他不满的是孟吟湘宁可拽个不知道什么人来替她疏解欲望,都不肯接受他。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宁可便宜别人都不能便宜我。”
谁跟你说夏煜阳是别人?
这是她的私有物品。
当眼睛重见光明以后,牧礼死死盯着她身上的痕迹,语气极为不满,又吃味:“那人就是个毛头小子吧?他虽然压低了声音,可我听得出来他很年轻。他这么不知轻重,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就没有想过你待会出去如何见人吗?这么不懂事的人,你怎么还能留着他?”
“而且我听到了,他就是这场晚宴里的服务人员,你还怕他在二楼被别人撞见,让他跳窗下去,甚至还要花你的钱。”
“为什么沈听松可以,裴书行可以,连服务员都可以,偏偏我不可以?”
天呐。
误会这么大吗?
在不知情的观众看来,她居然是在被未婚夫抛弃以后伤心过度饥不择食,随手拉了一个服务人员来满足需求吗?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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