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迟迟不入眠: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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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什么,脸先一步爆红。不行啊,怎么这么……

    他的领带,此刻成了她的腰带。

    作者有话说:

    拥护年上><

    第19章 19 “一个拥抱”

    古镇虽占了个“镇”的名头, 但里面已经少有居民,大多是开店做生意的商家,不过本地风味还是很浓厚的。

    水乡不愧是水乡,两条湖呈十字形贯穿全镇, 湖两岸排开各色吃喝玩乐的店家, 人群接踵而至穿过, 夜景美如画。

    又不是什么大型节假日, 游客竟然这么多, 让人感叹世界上果然不缺有闲有钱的人。

    当地特色米糕,尝之;柠檬奶,喝之。

    “你对这边好熟啊, ”孟云渺前面还在仔细研究景区全景图, 李西驰已经抬脚带着她往正确的方向走了, “来过吗?”

    “嗯, 我父亲是溪城人。”

    咦?这个没听说过哎。不过他很小应该就不在这边生活了吧,她念高中的时候有一些同学也是他初中的后辈。这样的人,在人生哪个阶段都会出名的。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她竟然真的和他有交集, 并且日后可能还会发展出更亲密的关系。

    ……

    “我感觉在另一个城市胡吃海喝负罪感果然会弱一点。”她手里还有一堆买来的小吃,碰到新的又忍不住可耻地心动了。

    李西驰问:“平常谁让你有负罪感了?”

    夜色笼罩, 岸边彩灯成群, 不时有游船飘过,孟云渺目不暇接, 匀出眼神给他那张脸:“如果说现在的话, 就是你啊。”

    “呃,”她紧急找补道,“因为感觉自己太不健康了……”

    “还好。”李西驰笑了一下说,“又不是每天都这样。”

    孟云渺想说谢谢,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说谢谢?她思考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因为李西驰有年上的会照顾人的气质,但却没有管人的掌控,他对她还是比较纵容的吧。

    “平常的话……我是会被教育一下的。”她咬了下嘴唇,再开口时刻意压低声音,音色雄厚,像吞了一个老大爷,模仿道,“渺渺啊,你吃这些被学生看到了怎么办?要注意形象啊,大家眼馋都想要怎么办……”

    李西驰笑出声:“你爸说话应该不是这样?”

    “夸张一下嘛。”

    “渺、渺。”李西驰借着她的话喊出来,好奇问,“你的名字有什么寓意?”

    很多人叫她渺渺,父母,朋友,但是只有他叫出来这么……嗯,缱绻,像撩拨。之前叫小渺时明明还不觉得,现在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孟云渺咳了咳开口:“也没什么,孟和云都是父母的姓,然后出生的时候有大师算了一卦,说我命里可能缺水,他们就觉得云渺听起来比较温柔脱俗,就定了这个。不过我现在觉得我当时应该取个强势的名字,比如沧啊,涛啊,浩啊。”

    她说完,顿住,代入一下,叫小涛,小沧……失去了感觉是怎么回事。

    “嗯?”

    “镇不住学生啊。”她回过神,叹了口气,沉吟道,“他们都不太怕我。幸好现在不用当班主任,不然我可能天天要抱着领导的腿哭。”

    李西驰牵了下嘴角,笑得脖颈在颤:“你装凶一点。”

    “我不会。”她很苦恼,“其实我怀疑是学科特质,我们组里老师都很温和……”

    “你这样。”李西驰抬了抬手,意识到什么,又停在半空没动。

    孟云渺和他对视上:“什么?”

    他继续动了,大拇指按在她唇角,往下牵拉稍许,又伸出食指,往下摁另一边。柔软触感之下,她被迫成为一种新型表情包。

    孟云渺愣住,她视线向下撇了撇,又抬头去看他的表情,而后又错开,张不太开嘴的缘故,她含含糊糊地问,“这样他们不会因为抽象而乐得更过分吗?”

    你看,他都快要憋不住了。

    李西驰松开手,撇开眼睛:“冷脸比热脸凶人要好用一点。”

    “是经验之谈吗?”她想了想说,“你上学的时候好像不太笑。”

    他坦然道:“也不是。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会没表情。”

    这样吗?她想起他毕业那会儿自己去帮徐若瑜要签名书,他面无表情看她的样子,原来不是因为高冷不想签,而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啊。

    当时她还在心里讲他了,唔,这么一想来,好像有点……

    有点萌萌的是怎么回事。

    她压了压唇角:“那你的名字呢?”

    “来头有点没意思。我父母都是医生,生我那会儿父亲在西部援藏,名字是我母亲取的。”

    孟云渺说:“那这个寓意很好啊,以小见大。”

    她以为他会说谢谢。

    结果他讲:“你喜欢的多叫几声吧。”

    一下子,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输了这一局了。

    急于转移话题的缘故,路过景区里的小型寺庙,她指了指问:“要不要进去拜一拜?”

    李西驰瞧出她在想什么,也没拆穿,就是有点好笑地陈述说:“我是党.员。”

    过了一会儿,她默默移开脸颊,手背撑着脸,不想承认自己病急乱投医忽视了不能有宗教信仰。

    她抽出了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有点硬,戳不太动,孟云渺改成竖了根大拇指:“根正苗红,好青年。”

    李西驰握住她手背把她拇指摁了回去,她卸了力,松开蜷在一起的手指,然而,李西驰顺势就捏了她三个指尖,力道不轻不重的,你说是牵手吧它又不太算是。

    孟云渺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就这么跟他一起往前走了。多亏他还解释一下:“马上表演人多,会被冲散。”

    “……哦。”

    九点有非遗打铁花演出,掐着点儿到的时候人确实已经挪不开脚了。

    两湖汇聚之处的湖中心搭了舞台,有一座贯穿南北的大桥,桥上是最佳视野,自然人也是最多,稍微挤一下都踩到脚的程度。

    三根指尖不知何时变成了五根,指尖又不知何时变成了手掌。孟云渺感到自己好像出汗了,是热的还是怎么的,反正,她有点想抽出来。

    所以她默默地,缓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蠕动着自己的手指,可惜刚抽出一截,中道崩殂,又被李西驰重新握回去:“怎么了?”

    旁边还有人在挤着开道:“让让,让让,还能站个人呢!”

    “……没。”她愣是讲不出多余的话。

    死嘴。

    他不是有洁癖的吗?

    她前面又吃糕又吃饼的,虽然手上是用纸巾擦拭过了,可也绝对算不上全然干净吧。

    可他似乎没意识到这一点?

    舒了口气,打铁花开始了。两个大汉抡起工具,往空中一挥,炸裂而开,金色流光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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