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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古代恋爱脑修正手册》 30-40(第7/17页)
弱, 一个不让人省心,总之都不是什么贴心的人儿。
此刻瞧见纪沅跟庄素白如此的母女情深, 也不由得道:“大嫂这福气, 咱们两个是如何也得不来的。尤其是大嫂你对沅娘也好,静姐儿也罢,还有福哥儿也是一样, 各个都时常打骂, 怎么孩子还能跟你这么亲呢。像我跟花翠,平时那是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我们家哥儿, 偏生那两哥儿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钱若华倒也不是说酸话,是真觉得庄素白这本事是她学上个多少年都学不来的。
她家宁哥儿从小泡在药罐子里, 真说教导吧,也教导了, 可就是不听话。她也想学庄素白这棍棒教育的法子, 可按照她的猜想,这棍子怕是还没落到宁哥儿身上,这孩子就要气得憋过气去了。
庄素白脸上有些挂不住:“你这倒把我说的像是母老虎似的了。”
“可不是母老虎么,孩子们个个怕你,也敬你。”
庄素白为人虽然真的泼辣,但也并不希望自己在外头有个彪悍的名声,尤其是这几年, 每回回娘家,娘家人也是,总让她对孩子温柔些。
她每回听得耳朵上都要起茧子了,也不由得起了反骨,她哪里就对孩子们如此如此严苛了,于是每回从娘家回去,她都会收起她的鞭子柳条,对几个孩子好些。可没过多久,又总忍不住她的暴脾气,于是干脆不忍了,该打打,该骂骂。可对外,还要纪炀去帮她改名声。
比如这两年,她没少拿鞭子逼着纪炀,让他对外夸她温柔小意,贤良淑德。
纪炀迫于淫威,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她哪里真有这些品质呢?
庄素白不管这些,她说她温柔小意她便是温柔小意,至于她的行为是如何表现的,并没什么关系。
“我在军营的时候也并不都是用棍棒管教孩子,那些说我打福哥儿打断了一整根鞭子的话,都是谣传。当不得真的,你们也不能真信了,沅娘,我平时对你,对你兄姐是不是还是十分慈爱,十分宽和的?”
庄素白轻咳一声,企图给自己找回一点的名声。
纪沅知道庄素白要面子,也很配合她:“母亲从不打人,都是旁人说的瞎话。”
钱若华跟庄素白做了这么多年妯娌了,又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纪沅有时候便是遗传了她,性子十分跳脱,也不拆穿,只是掩唇笑:“好好好,你最是慈爱,最是宽和大度了。”
几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这才进府。
函谷关外,长兴王的军队已经驻扎在那里有整整十日了。函谷关离长兴王赵黎的封地雍城并不远,也就三十多里路,运送粮草到函谷关外,还是格外方便的。
当年赵黎的封地本不应该在这样险要的地方,是李氏私底下篡改了先帝口谕,这才把赵黎放在了雍城这样一个紧要之地。
当初卫玹扶植赵吉的时候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彼时,先帝刚刚崩逝。觊觎皇位的又何止长兴王一个,还有赵吉那一堆虎视眈眈狼子野心的皇叔。无论李氏抱着怎样的心思,在当时的那一刻,是愿意跟卫玹结盟带着李氏族人一起,对付赵吉的那堆皇叔的。
而当初的结盟最终也还是留下了祸患,让长兴王想要造反的路都比别人顺利一些,至少粮草先行。
“函谷关内便是邺城,为了不让长兴军进城,邺城如今已经封锁。驻扎在邺城的军队有五千人,这五千士兵的兵器也好,粮食也好,全都靠着邺城百姓。”
“卫玹虽然早料到赵黎会在雍城屯兵,也在邺城境内做好了准备,但庸城男丁都被赵黎招走去征了兵,留下的女人都是那些将士的妻子女儿和母亲,她们自然也都希望自己的亲人平安回来,所以一城之所有,都会倾力给赵黎的士兵。赵黎那边即使迟迟不攻进函谷关,只是在关外驻扎,拖上个三个月也不成问题。可我们的将士不能一直在邺城日日吃邺城百姓的,邺城百姓也要活着。”
“所以今日我就要运送粮草去函谷关了。”
“你婶娘她们都以今儿是我一个人走,实则不然,你也得收拾东西跟我走。”
庄素白语不惊人死不休。
纪沅当然想长长久久地跟母亲在一起,但她刚从书院回来,上面的调令还没有下来,她总不好随随便便就走的。
她诧异地看着自家母亲,只等庄素白说下一句话,果不其然,接下来便听庄素白娓娓道来:
“此番去函谷关,除了粮草以外,还有军备,军备少不了火药和军器。你上司李提督已经来找过我,说你从书院回来便升你做一等女官,如今既然函谷关缺人,你我是母女,凡事又好沟通,便让你跟我同去。”
“你现在也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军器营的调令已经在我手里,等你收拾好,我们即刻出发。”
庄素白说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止不住冷笑一声:“刚好在函谷关我也能见见那个姓卫的,我要当着你的面打断他的腿。”
不出这一口恶气实在不是庄素白的性子,她已经准备好狠狠抽那个狗东西一顿了。
纪沅:“……”
“好的,母亲。”
庄素白的冷笑让纪沅心里一阵发寒,但她深知自己阻拦不了,只能让卫玹自求多福。
*
纪沅原本去书院的时候就带好了行囊,此刻东西也不需要怎么收,把一堆完全不需要带着的行李留下来,只收拾了两包衣服,便准备跟庄素白走了。
她人在书院的时候,不知道山下的安排,人还是懵懵的。到此刻,庄素白催着她走,她其实也还是懵懵的。但有母亲在,总归觉得心里有底,做什么都不慌。
崔九郎这一次也跟在前去函谷观的队伍里,她跟崔九都是军器营的人,所以白日里是一队走的。
崔九在后头押送着一堆的军械,刀枪剑戟之类的,纪沅带着几个小火药官跟在他身后。
几个月不见,崔九瘦了不少,一身素孝,褪去了从前嬉笑怒骂的姿态,整个人都变得沉稳凌厉了不少。
纪沅也是从旁人口中才得知,崔太医前阵子去了。医者不自医,治了一辈子病的人却早就重疾在身。也难怪崔九前阵子一直在买各种医书,和不停地攒银子。
纪沅远远地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浩浩荡荡的队伍行进了一整日,到了一处山林才扎营休息。晚上,崔九靠在一处树边沉思,纪院默不作声地也到他面前坐下。
她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夜色很好,天上的月亮也很亮。
过了很久,崔九才疑惑咬牙:“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一句话都不说,安慰人不应该是在他的旁边一直讲话么?”
纪沅抱着膝盖“啊”了一声。
“我以为不说话会更好。”
很久很久之前,卫玹的父亲卫梁死的时候,她还不会安慰人。
当时卫玹总把自己关在营帐里,也不出来,他不出来,她怕他出事,就自己进去,进去后一直在卫玹的耳边试着用自己的话劝解他。
纪沅那时候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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