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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门小婢》 190-200(第4/17页)
事怪到他头上:子孙后代祭祀不当,祖宗自然不满!
邓夫人知道旌阳侯不过随口一说,也不介意最后装一装贤妻、仁慈主母,“这么些年,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且看以前吧。不过我看安儿那孩子不错,她身边的丫头也心细胆大,懂分寸、知进退,不如就叫林管家辅佐一二,来日你我也省心。”
顿了顿又揉揉肩膀,“不瞒你说,我的身子也是大不如前了。”
前两天她腰痛欲裂,偏不好告病,还是新进门的儿媳妇看出端倪,主动装晕,这才能让身为婆婆的她一并去后面陪伴,好歹得了片刻喘息。
虽然只是儿媳妇,但这些日子的陪伴和贴心当真不比儿子差。
如今儿媳妇的掌院丫头又狠狠打了林管家的脸,邓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有几分欢喜。
那老货看似尊重,实则只奉旌阳侯为真正的主人,又时常倚老卖老,着实令人不快。
若在事发之前有人这样提议,旌阳侯肯定不同意,但眼下林管家不中用了,短短几天金渔便战绩可查,处事也稳妥,他就没什么意见了。
本来嘛,管家和主母之间的许多活儿都是重叠的,既然如今儿媳妇进门,让她提前挑起担子来,也不算什么。
旌阳侯点头,“也好。”
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就彻底将林管家从高位拉下来:虽侥幸保住一条命,但从今往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辅佐”了。
简单处理完林管家,旌阳侯又对邓夫人道:“你的病拖着也不是法儿,若府上的太医不中用,不如过几日我求了陛下,另从太医院请一个好的来……”
第193章 一更
◎更新啦◎
按规矩, 太后病逝后不能马上下葬,需要先挪到皇家御用的寺庙内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再由钦天监择定良辰吉日下葬。
因太后非骤然崩逝, 皇帝虽悲痛,却也提前预备下,早命钦天监选了几个吉日出来。当初眼见选定的吉日被一个个拖过去,皇帝和长公主都极其高兴, 忍不住奢望起来:也许会一直错过。
奈何天不遂人愿。
下葬日定在五月初一,如今还不到最热的时候, 停灵处又阴冷,遗体稍加处理便很稳妥。
停灵期间, 每逢“七日”, 极少数重要的朝臣和命妇、皇亲国戚等仍要赶去参加仪式。
不过接下来几日还算清静,总能歇一歇了。
邓夫人和安姐儿都累得够呛, 直觉浑身都是虚的, 一时不得管家, 而林管家又刚吃瘪, 威望大损, 恐不能服众……
国不可一日无主, 大家族内也不可一日无人管家,故金渔代为理事。
虽未言明“管家”二字, 但谁都知道是这个意思。
纵对此早有预料,但亲耳听邓夫人亲口说出来时, 金渔仍能感受到血液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疯狂奔流。
血液上涌, 鼓得她头皮发痒、面颊滚烫, 怀疑现在拿根针在天灵盖上随便刺一下, 是不是就会血溅三尺!
但该说的话还得说。
金渔谢恩领命, “必不辜负夫人的期望。“
谢了恩,此事就算定下来了。
至于两位夫人什么时候养好,林管家是否还会“回光返照”,都是以后才需要考虑的。
金渔先接了代表管家权的腰牌和象牙印,努力克制住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这才做迟疑状,“不过我远不如林管家有资历有经验,诸位管事也都是前辈,只怕不能服众。”
旌阳侯还挺念旧,抑或是本来人们就迷信年纪,觉得年轻人办事不牢靠,非得脸上带点褶子、下巴长点胡子才行,除林管家外,旌阳侯府大大小小几十个管事,最小的也有三十多岁:几乎可以给金渔当爹娘的年纪。
资历和经验固然可能随年龄一并增长,但绝大部分人却都会习惯性地认为,只要年纪长了,就有了颐指气使的资格,开始无师自通地对晚辈指指点点。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旌阳侯面上立刻泛起一丝暴虐之气,沙哑的声音骤然拔高,“有资历有经验就办成这样?!”
二十年管家经验,短短四天就被抓出这许多漏洞,最可恨的是,连祭祀这样的大事都形同漏勺!
简直该死!
他已经命令心腹去搜查那两个守夜人的家了,不搜还好,一搜,火气更盛:
那两个守夜人也算警惕,赃物都是当天到手,当天送出去,所以家里还真没搜出什么实物。
但和她们的家人“深入交流”后,便有几个销赃的人名被供出来。
旌阳侯的人立刻过去拿人,搜出账本。
且不论账本是否有遗漏和刻意隐瞒,单看眼前的账本,便知那两个守夜人行此勾当足有数年之久!
那种特制的牛油大蜡非常紧俏,市面上能卖到八钱到一两一支,哪怕扣掉分成,粗粗估算,二人获利少说也在千两以上!
消息传回来后,旌阳侯险些再次被气倒,一叠声要把人打死,好歹被邓夫人劝住了。
“她们虽是奴籍,可死了人也该上报,回头被有心人拿住追问起来,又怎么说呢?”
说句凉薄的话,那两个奴才乃至她们的家人都死有余辜,怕只怕事情暴露后,引来陛下和长公主的不满。
金渔微微垂眸,没吭声。
叫她怎么回呢?
替林管家解释?
别搞笑了,天大的错处摆在这里,主人家没把林管家发卖了都算开恩,她算什么人物,岂敢大谈原谅?
顺着旌阳侯骂林管家?
更不可行,任谁来看都是落井下石,保不齐来日就被翻出来,成为小人得志的黑历史。
邓夫人安抚性的拍拍旌阳侯,“如今换了人,想必她们再不敢了。”
又对金渔温和道:“岂可以年岁论英雄?你虽年轻,以前在家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活儿,如今又立了功,谁也不敢说什么,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顿了顿,又瞥旌阳侯一眼,“林管家虽告假,到底人还在,若有什么实在拿不准的,或是来问我,或去问林管家就是了。”
他不敢不说。
愤怒会支配人的大脑,让人遗忘当时做了什么,此刻旌阳侯是真的忘记了曾经踢过林管家一脚,再看林管家做什么都像狡辩。
又或许记得,总觉得不严重,完全没往心里去。
因此一听邓夫人这话,旌阳侯全无体恤,唯余恶心,“告病?他倒会找由头!怎么,主子开恩,只骂他几句、打他一下,他就娇贵起来,受不得了?”
邓夫人安安静静地听旌阳侯发完火,这才看似劝架,实则火上浇油地说了句,“也未必真是扯谎,他毕竟年岁大了,一时羞愤也是有的。”
万一真病了呢?
万一事后旌阳侯又怜惜起来了呢?
这会儿她自然要大度些。
旌阳侯冷哼一声,“事发才知羞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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