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小婢: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门小婢》 140-150(第7/17页)

吃了一惊,又是一番忙乱不提。

    次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金渔稍一动弹便觉浑身酸痛,掀开被子、撩起衣服一看,呵,好多青紫!

    都是昨天雪地里摔的。

    “你醒啦?!”安姐儿竟然也在,见她在被子里蠕动,立刻爬上炕,“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只是饿。”金渔龇牙咧嘴地坐起来,“红杏呢?昨晚谁给我上的药?”

    昨儿她实在折腾得够呛,勉强撑着回来简单洗了手脸、换了衣裳便睡了,根本没顾得上清理伤口。可方才看那掌心,已然长出一层薄薄的皮膜,边缘还残留着未吸收的药粉呢。

    “是红杏姐姐,她现在在母亲那边。”安姐儿心疼道,“身上可还痛么?”

    昨儿晚上金渔回来时简直狼狈不堪,手上带伤,头发散了,衣裳也湿了,鞋子、裤腿上满是不知什么时候蹭上的泥巴和马血,简直像逃难一样!

    “不痛啦,”金渔笑道,“只是饿。”

    其实也痛,但若照实说,这个心软的小姑娘可要担心坏啦。

    四丫就在外面同人说话呢,听见动静,忙提着食盒进来,“已经热了两回,快来吃吧。”

    又看着金渔唏嘘,“真是遭罪了!”

    一份菌菇豆腐的素包子,外加一碗小米粥,几样粗糙小酱菜。跟在京城吃的不能比,但金渔现在饿坏了,看什么都香。

    金渔好一通风卷残云,边吃边听四丫和安姐儿说话:

    “遂阳伯夫人连夜派人进京请大夫,一大早就带人回京治伤去了,卫小将军随行护卫,也走了,不过临行前还叫你保重呢……”

    “母亲说,出了这样的事,咱们也不好久留,左右已经拜了佛、上了香,最迟明日一早就启程。”

    “大夫怎么说?”金渔忙问。

    算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持急救,虽然尽力了,终究心里没底。

    “大夫说姐姐处置得再好不过的,”提及此事,安姐儿亦有得色,“遂阳伯夫人将姐姐谢了又谢,说改日还要亲自登门呢!”

    “没事就好,”金渔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说起来,昨日也多亏了卫小将军。”

    说得难听点,若无卫亭在,就算她后期找到小爵爷,恐怕也只能为对方收尸……

    安姐儿又道:“母亲还惊讶呢,问你什么时候会这个了!”

    金渔心里一咯噔,“然后呢?”

    安姐儿笑道:“我说素日江大夫来与我诊脉时,姐姐便极上心的,后来又学骑马,怕我受伤,时时请教马场教师。后来江大夫见姐姐有些天分,便也指点过几回……”

    金渔狠狠松了口气。

    这套说辞就很好,既没撒谎,也不过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会医术的事瞒不了一辈子,但暴露的时机和先后顺序非常重要。

    如果金渔一开始就公开表示想学医术,高敏大概里会反对,因为这无疑会牵扯大量精力,谁知她还有没有心思伺候主子呢?

    但是现在,金渔已经完美地做好了本职工作,又利用业余时间学的一点“皮毛”救了个很要紧的人!不光高敏,谁来了都没意见!

    吃饱喝足的金渔感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钝痛,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问题:

    我脱身的时机,是否就在眼下?

    第145章 [145]一更:更新啦

    意识到这一点后,金渔的心跳骤然加速,震耳欲聋。

    冷静,冷静一点!

    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小心行事!

    脱籍是一定要的,但什么时候开口、由谁开口?

    一个闹不好,非但不能达成目的,反而会诱发雇主的疑心和反感,之前十来年的辛苦将付诸东流。

    金渔强行调整呼吸,开始盘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走向:

    既然遂阳伯夫人说要登门道谢,就一定会践行,因为这是救命之恩,事关家族名声。

    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呢?

    谈到回报,无非物质和精神两大类,而救命之恩位列所有回报之首,再结合小爵爷的继承人身份,单纯的物质报答远远不够。

    那么有什么精神慰藉,或者换个说法,“感情”是能够在短时间内缔结的呢?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倒不是玩笑,古往今来多有因此而结亲的,但金渔的身份显然不够做未来的子爵夫人……

    答案呼之欲出:亲情。

    金渔缓缓吐出一口气,若她推测不错,遂阳伯一家很可能会提出认她为义女,来日再帮忙选个人家嫁出去。

    这是王公贵胄们惯用的施恩手段,简单,好用。

    因为在世人看来,从奴婢到伯爵义女,称之为麻雀枝头变凤凰也不为过,所有人都会觉得遂阳伯家仁至义尽,金渔赚到了。

    遂阳伯府会得到什么呢?

    好名声,感情上的心安理得、不亏欠。

    金渔又是女孩儿,没有继承权和参政权,纵然奢侈能花费多少呢?来日不过多一份嫁妆罢了。

    只要金渔出嫁,这份救命之恩就算还完了。

    这对遂阳伯一家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对金渔呢?真的就最好吗?没有坏处吗?

    金渔在脑海中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节统统推演一遍,很快得出结论:

    有。

    甚至长远来看,坏处或许比好处更大、更多。

    现在已经是正月,按时下的说法,金渔十八岁了,即便放在京中富贵人家,也是马上要预备出嫁的年纪。

    这就意味着,哪怕真的认了义父义母,这份强联系最多只能持续一年半载!

    等她出嫁后,难道还能天天跑回来喊爹喊娘吗?

    见面三分情,一旦见不到,屁都不是!

    以她的出身和仓促建立起来的浅薄感情,不过嫁个不上不下的人家,“丈夫”最多在遂阳伯的提携下做个小官,势必要去外地赴任。

    且不说金渔完全不能忍受跟个毫无感情的男人捆绑余生,在这种情况下娶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冲着遂阳伯府去的,想赌一把。

    若遂阳伯一家厚道,逢年过节记得给这个义女送点节礼,撑撑腰,也许小夫妻能相敬如宾几年,但终究会图穷匕见。

    可遂阳伯自己还有好几个亲生女儿呢,区区一个义女,一个已经得到了好处的义女,还能分得多少资源?

    一旦发现遂阳伯府冷淡了这位义女,野心勃勃的男人必然会露出真实的嘴脸,金渔还能有好日子过?

    远离京城,远离多年经营的人脉和积累,孤身一人的她能对抗地方官吗?

    恐怕眼睁睁看着对方三妻四妾都是最好的结果,万一真斗起来,说不定还会突然“病故”!

    金渔重重挤出胸中浊气。

    倘或如此,不亚于又是一场豪赌,赌遂阳伯一家的念旧,赌来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