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小婢: 140-1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高门小婢》 140-150(第10/17页)

   金渔哽咽着说不出话,拼命点头。

    好了,以后就都好了!

    我,我自由了!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哭了一场之后,金渔重新收拾了,自去正房谢恩。

    才要跪,高敏忙道:“哎,使不得!”

    如今金渔是小爵爷的义姐,遂阳伯府上的恩人,又放了籍,怎好再行跪礼?传出去岂不叫人说她这个旧主拿乔,连遂阳伯的面子都不给?

    金渔确实不喜欢跪,但扪心自问,这些年高敏确实待她不薄,若无高敏知人善用,说不得她如今还在底层打滚呢,何来今日际遇?

    前面那么多年的谨小慎微都过来了,如今只剩最后一步,自该做得尽善尽美。

    故金渔正色道:“夫人宽厚仁慈,我就更不能失礼。过去多年,夫人、小姐待我恩重如山,便如再生父母,我虽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磕几个头又算什么呢?”

    说完,推开翠溪等人上来阻拦的手,端端正正跪下给高敏磕了三个头。

    高敏最爱重情重义之人,见此情形,心中当真半点芥蒂也无,“好孩子,快起来吧,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又叫金渔上前,亲切地拉着她的手问:“日后你有什么打算?”

    这话着实问到金渔心里去,她腼腆道:“我打小跟着夫人、小姐长大,如今虽有幸脱籍,可冷不丁的,却叫我哪里去呢?若夫人不嫌弃,我还想跟着小姐。”

    高徐两家也好,遂阳伯府也罢,都是她刀尖跳舞好不容易积攒的靠山、人脉,岂可疏远?!

    左右如今有遂阳伯府做靠山,又是自由身,谁也不敢轻易拿她怎样,何不如江大夫那般,继续这份高薪、轻快又安全的工作?

    高敏果然欢喜,“真真儿的实心眼儿,不瞒你说,我和安儿也不舍得你走呢。”

    有此行过义举的人照料安儿,比请什么教养嬷嬷不强?

    她想了下,叫了翠溪来吩咐道:“告诉账房上,自今日起,金渔就领双份月例。”

    一等大丫头的月钱是一两,双份就是二两,一年就有足足二十四两,都够养活一大家人了!

    而且高敏说的是“月例”,并非“月钱”,就意味着逢年过节的打赏、每月的衣裳、布匹等份例,皆为双份!

    翠溪应了,又对金渔笑道:“这回可得请客了吧?”

    金渔喜不自胜,“多谢夫人!”

    发财了,真是实实在在的发财了!

    正说着话,外头突然来人传话,“夫人,遂阳伯府送了一份房契来给金渔姑娘,说已过到她名下,或租或赁或卖,全凭她处置。”

    高敏暗暗点头,这样才像话。

    只叫小爵爷同金渔义结金兰,在她看来,真是亏了!

    遂阳伯府的人都没进来,显然是没打算给金渔回绝的余地。

    当然,房产嘛,金渔也不想回绝。

    展开房契一瞧,金渔不免有些受宠若惊,又对高敏道:“夫人,这……”

    是一座地段极佳的宅院,距离她们搬家前的住址只隔着一条街,这样的房子别说贵贱,想买都得托人!

    位置倒还罢了,关键那边的宅子都是三进啊,金渔放籍之后也还是平民,别说住,拥有都犯法!

    见金渔习惯性向自己求助,高敏很是受用,又问来传话的人,“伯爷和夫人怎么说?”

    既然送,肯定早想好了应对之策。

    来人笑道:“夫人明鉴,来人说了,伯爷已连夜命人将内中两道院墙拆除,也找衙门的人验收过,如今便是正经的一进大院子,并不逾制。”

    自己住自不用说,方便宽敞!

    就算来日想租给旁人,了不起临时起道院墙就完了,几车砖的事儿,值什么?

    反正衙门的人又不是天天趴在墙头上监督,一年一审的时候过了就完了!

    金渔这才放下心来。

    果然是上流社会门道多啊!规矩就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如此三喜临门,金渔不请客实在说不过去,便叫小丫头往各处传话,过几日摆宴,叫大家都去。

    高敏喜欢热闹,见状便笑:“若非我脱不开身,也凑热闹去!”

    只是这么说罢了,她若去,没人敢放开手脚。

    金渔壮着胆子玩笑,“夫人金身不亲至倒也罢了,礼到了即可。”

    高敏一愣,捧腹大笑,连声叫几个丫头上去拧她的嘴,“听听,要银子要到我头上了!”

    众人闹了一场,把安姐儿也引来。

    小姑娘正担心知心姐姐就此弃她而去呢,得知仍旧留下,喜得什么似的,“我也去吃席!”

    高敏笑道:“多吃些回来。”

    笑完了,高敏还不忘正事,“既认了这名头,记得多去遂阳伯府上走动走动。”

    金渔借此改变命运不假,但她和徐白虹也确实因此而沾光,光明正大地加深了与本朝勋贵、武将的联系,还不必担心任何指责和怀疑,所以也盼着金渔同那边好好相处。

    第147章 [147]【捉虫】一更:更新啦

    金渔立功脱籍一事,犹如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巨大的水花。

    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此事,有说她运气好的,有说主子仁慈的,当然更多的是羡慕。

    倒不是羡慕脱籍,而是羡慕“双份月例”。

    双份啊,一年光月钱就二十多两!

    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得完!

    她爹娘还是管事,哪怕老老实实不贪油水,一家三口一年怎么不得弄个一二百两?

    就在这种种议论声中,金渔慷慨地拿出几两银子摆宴,好酒好菜招待着。

    另有一些方便携带的肉食,单独散与下头的婆子、小厮们。

    越是有身份的人越不缺一顿席面,倒是底层仆从,都眼巴巴等着往肚里咽点油水呢。

    “你还真大方。”春柳带了几个精致荷包来道贺,看着金渔大手大脚的样子直咋舌。

    又是酒又是肉的,这一趟折腾下来,怎么不得六七两银子?

    “只怕有人吃了你的东西,还说你小气……”人心哪儿有足的?有时越慷慨越不得好。

    “一辈子一回的大事,夫人也准了的,自然要热闹些。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去吧,我自问心无愧即可。”金渔笑着把玩那几个荷包,但见阵脚细腻、绣过无痕,仿佛的原本布上就有的花纹一般,不禁赞道,“你的手艺越发好了,这样精巧的东西,我可不舍得戴!”

    春柳也得意,举起一双白皙细腻的手与她看,“多亏了夫人留我,若真家去了,哪里养得来这样一双手?”

    如今她是针线处的教习姑姑,以教导为主,已经不大做活了,不过偶尔帮着青鸢做点主子们穿的,闲时动几针送人罢了。

    她男人能干,自己也能赚,也学主子们的做派雇了丫头、奶妈子。虽每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