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小婢: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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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中另有新突破:他们要尝试向长公主府送礼!

    如此无上荣耀,马虎不得,王家和高家从赏花宴之后就开始预备了,各家有一个算一个,一直在尝试搜罗合适的礼品。

    若自家献的能中选,也算出力了。

    可想拼凑出一份讨长公主欢心的礼单,还真不容易。

    长公主出身高贵,俸禄极高,和当今陛下的感情又很好,根本不缺奇珍异宝,很难叫见惯富贵的她眼前一亮。

    且长公主本人推崇简朴,高徐两家亦为倡导者之一,明面上就不能送特别贵重的东西。否则纵然长公主真心喜欢,也不免觉得两家不是真清正,恐留下表里不一的坏印象。

    高敏筹备了半年,在陈老夫人的指导下将礼单反复修改无数次,才算凑起一份差不多的。

    讨好长公主很难,不过她育有两子一女,又有若干孙辈,其中颇有几个得她喜爱的,高敏便加了不少孩童喜欢的小玩意儿。

    终究是第一回 ,高敏亦不免忐忑,总觉得不够,又放出话去,叫金渔等大小丫头群策群力。

    “你们之中有外面来的,可有什么能叫贵人们觉得新奇的小玩意儿?”

    皇亲国戚们自小锦衣玉食,寻常宝物早就看腻了,想从这方面脱颖而出,很难!

    那么最好是另辟蹊径,如当初的麦秆一般,或许能有所获。

    一干人等之中,高敏对金渔寄予厚望,金渔压力山大。

    她前世的客户中的确不乏富豪,可出身高贵的,还真没有!

    一来新中国哪儿还有什么老派贵族,二来,那样的人物都有自己的门路,根本不会从外么找人。

    当然,高敏也没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她身上。

    孩子再聪明,也才不满九岁,且平民出身,见识终究有限。

    “年礼早已备齐,你只尽力一试便罢,若成呢,算锦上添花,我和老爷自然重重有赏。即便不成,也耽搁不了什么。”高敏安慰道,“说句放肆的话,你只管将长公主当成我,长公主的孙辈们便如康儿、安儿一般,往日怎么讨我们高兴的,如今便怎么讨长公主高兴。”

    长公主是皇亲没错,但她同时还是一位母亲、一位祖母,疼爱儿孙的心思不会比常人少半分。

    高敏这么一说,金渔还真轻松不少。

    她绞尽脑汁琢磨许久,还真想出一个东西,颇为可行:

    3D果冻蛋糕!

    那是一种观赏价值远超食用价值,简称中看不中吃的甜点。

    简单来说,就是在果冻中注入可食用彩色颜料,做成立体水晶花的样子,好像冰块内的鲜花琥珀,曾风靡一时。

    大禄朝没有果冻类点心,只要金渔做出来,绝对是独一份。

    前世金渔曾经亲手做过,不算难,但缺少工具。

    果冻可以用石花菜熬胶,石花菜街上就有卖的,可注射呢?

    好在她有一位有钱且慷慨的主子。

    “前几日厨房里做牛乳菱糕,里面加了桂花酱,影影绰绰,怪好看的。奴婢就想起以前见人熬的石花菜,得的胶比那个还透亮呢,若把各色酱料在里面做个花儿,就跟拿冰块冻上一般,岂不新奇有趣?”

    她都想好了,就做最简单的荷花。

    一来荷花乃君子之花,寓意高洁,可以轻轻地拍一拍长公主的马屁;

    二来荷花非冬日之物,做好便格外显眼;

    三么,当初高敏有幸得长公主召见,便是在夏日荷花宴上,又有念旧的意思,此乃一举三得。

    高敏听了,眼前一亮,“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不过怎么把馅儿灌进去呢?”

    还得作画,想想就难。

    金渔笑道:“夫人忘了?奴婢常摆弄麦秆,喉咙不适时,还拿它喝水喝汤呢,那东西捏扁了、削尖了,细薄一片,哪里去不得?便是抽出来也没什么痕迹。”

    高敏根本没仔细研究过麦秆,只隐约记得她编的小玩意儿,似乎确实很薄。

    “不过有个难题,”铺垫完毕,金渔拿出画的图纸,“麦秆再宽也有限,且用的次数多了,难免泡囊、弯折。奴婢就琢磨着,能不能用银子打一套?”

    原本她确实打算用麦秆,但实践过后才发现,变软只是最不起眼的小问题:馅料怎么往里灌?

    金渔试过在末端套鱼鳔,可鱼鳔腥臭不说,跟麦秆的尺寸差距也过大,根本无法密封,一捏就漏!

    还是夏莲看不下去,提醒说:“这样简单的东西,不拘找哪个匠人也就做出来了,你何苦费这个事!”

    金渔听罢,如醍醐灌顶。

    对啊!

    这个时代的匠人们,早已将手艺练得出神入化,就高敏那些首饰,多有攒丝、拉丝的,细如牛毛!

    “娘,您真厉害!”金渔搂着她,狠狠亲了一大口。

    夏莲惊了一跳,“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私底下,她却极受用,悄悄去跟周妈妈炫耀,“小渔那孩子,也不知那里学来那等不正经的,竟亲我呢!”

    周妈妈:“……”

    我想打你你信不信?

    金渔连夜绘制了工具草稿图。

    高敏被那幅画丑笑了,“这有何难?你拿我的名刺去银楼,找刘师傅做去,不出几日就得了。”

    时下匠人们能将金银拉出堪比头发的细丝,打几个圆筒、奇形怪状的铁片又算得了什么?

    事不宜迟,金渔当天就兴冲冲去了。

    刘师傅看了图纸,久久不语,皱眉。

    金渔的心跳都要停了,“怎么,做不来么?”

    刘师傅立刻用受到侮辱的眼神看她,“就这个?”

    火急火燎叫了我来,就打几个破筒子?

    你好歹拉个丝么!

    金渔放下心来,陪笑道:“样子虽简单,要求却多,我要这筒子不漏水,可做得?”

    说白了就是一套针筒加针头,只不过那针头做成了方便造型的扁而薄的裱花嘴。

    这还有点意思。

    刘师傅的神色稍有缓和,仔细琢磨一会儿,“不漏水也不难,直接做个筒子就是了,再把那些银片子连个嘴儿套上。”

    他越说越觉得不对,这分明是铁匠、木匠的活儿嘛!

    民间已经有类似的活塞结构了,譬如灭火用的竹质唧筒,但哪儿有用在银楼的嘛!

    感觉被看低的刘师傅憋着一股劲儿,不过五日便打出一套比金渔的图纸精美得多的工具。

    金渔验收时,乐了:他还特意雕了花!

    “您手艺真好!”

    见金渔由衷夸赞,刘师傅的气顺了,“不瞒姑娘说,我八岁拜师学艺,到如今在这行当做了大半辈子,就没做过这样,这样乱七八糟的物件!”

    也就是要得急,不然他非做点花活儿不可!

    金渔大笑,“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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