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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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什么都没做,看他这样子就觉得多多少少还是做了点亏心事的。

    不过好在沈砚在祝溪那还是可信的,他说不知道那就真的不知道。

    他们今日刚来这间客栈,按理说不会有人认识他们,既然没人认识,那这张字条又是谁写的?

    祝溪想了想:“没事,这人说今晚他来找你,那我们就等着。”

    这字条上所写看起来颇有挑逗的意味,若是那个女人对沈砚有意思也不会在他们房间相见,毕竟她和沈砚住一间房拿房牌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

    不是女人那就只能是男人了,祝溪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沈砚犹豫半晌,还是低声把祝溪话里的漏洞指了出来:“不是所有人,厨房里还有不少人,而且我们的房牌上写的是九十六号,在我们之前还有几十个人定是都在这间客栈住着……”

    沈砚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不得不在祝溪的“注视”下闭上了嘴。

    祝溪:“沈公子知道的可真多。”

    沈砚讪讪一笑。

    从中午到入夜,沈砚在祝溪跟前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说了对方也不会理他。

    于是沈砚坐在房间一侧的贵妃榻上用巾帕一遍又一遍地擦着他的长刀,那刀身被他擦得锃亮锃亮的,都能当镜子照人了。

    他看了看房间里的水钟,已经是后半夜了,外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任何动静,想来应该不会有人来了。

    那张纸条说不定只是有人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小的时候他的师兄经常会干这样捉弄人的事,为此他没少去找师父告状。

    水钟一动,祝溪实在是熬不动了,她揉了揉发酸发沉的眼睛,若有人找沈砚也不会等到后半夜才来吧。

    就算想那什么也早该来了不是,怎么会等到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而且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来堵门捉奸捉双的时辰才对,祝溪捶着自己的僵硬的脖子想着,她在南山的时候可是见过那场面的,好一阵鸡飞狗跳。

    最后那一双狗男女都沉塘了好像?

    沉得好!她记得当时师父就是这么说的,祝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说的果然不错。

    时辰不对,那人应该不会来了,这么晚了确实该休息了,但是,祝溪看着只有一张床甚至连被褥都没有多的房间犯了难。

    她睡床上,那沈砚睡哪?

    祝溪回头:“要不你……”

    “沈公子,你在吗?”

    隔着门一道听着有些许含糊的娇媚女声和祝溪的声音一同响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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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金枝》

    【病娇公主×冷情罪臣】

    海云舒在敌国为质十年,被养成了一个喜爱奢靡、大字不识几个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问她想要什么,海云舒一听有赏赐当即来了精神,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男人说:

    “皇兄,他长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众人震惊,看着那位刚刚因弟获罪的新科状元,不出所料,温行敛冷冰冰说:“罪臣不愿。”

    海云舒看着这个冷硬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跟陛下撒娇:“皇兄,他说愿意,你快把他赐给我吧,我会好好待他的。”

    于是相伴两载,不论海云舒帮温行敛重返仕途,还是助他达成所愿,这人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海云舒不懂何谓强人所难,只知道这人在床榻间的死板无趣令人难以忍受。

    所以,她没了兴趣。

    ——

    温行敛是个冷情寡性不苟言笑的人,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海云舒不似她对外人展露的那般天真不谙世事,她性情古怪,喜怒无常,偏执,疯狂。

    仿佛要将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给他看,以此来折磨他。

    她所有的张牙舞爪与恶意温行敛照单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厌倦这个游戏,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目光停留在海云舒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哪怕只是片刻没有见到人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直到有一日,海云舒解开他手腕上的金锁链,兴奋的告诉温行敛她要回封地去找自己的青梅竹马,让他也回家去吧。

    温行敛环住她腰身的手一顿,他想,这个游戏或许可以换一个玩法。

    ——

    海云舒奉旨回封地的那天万里无云,是个顶好的天气,可偏偏离京路上遇见一伙盗匪,然后她眼前一黑,再睁眼,眼前是一片昏暗的红。

    海云舒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间,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挑起盖在她头上的红盖头,她抬眸一看,竟是与自己穿着一样大红喜袍的温行敛。

    她看着温行敛给自己脚踝上锁上与他脚腕上一样的缀着繁杂花纹和金叶子的金锁链,然后欺身逼迫自己对上他的唇:

    “不是说好了把我囚在你身边么,你怎么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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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

    “……”

    “我、我去开门?”沈砚试探地问。

    “等会。”祝溪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找了个能藏身的角落躲好后示意沈砚去开门。

    门外轻轻的一声声叩门声在沈砚听来犹如平地炸雷在他耳边响起,他的掌心开始冒汗,门外的女人比山中的猛虎还要吓人。

    沈砚叹了口气, 他又没做亏心事他怕什么, 这么想着他走上前径直把门打开。

    来人大晚上的却还戴着个帷帽,将自己全身遮挡的严严实实。

    那人见沈砚把门打开后不等沈砚开口便兀自走了进来,还不忘反手把门给关上。

    “你、你关门做什么?”

    “不关门让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公子不介意奴家可介意呢。”戴着帷帽的女人捏着嗓子说道。

    “我、我我不认识你,快出去!”沈砚一看她的做派顿时急了, 当即不由分说就要把人往外赶。

    帷帽女人掀开帷帽又做作的叫了一声:“哎呀公子,你碰我做什么?”

    沈砚看清帷帽下的脸后顿时僵在原地,任由女人的手在沈砚的衣服上划过,只是那手看着却不似寻常女人那般纤细,反倒有些像……

    “任逾, 你有病吗?!大半夜的你扮什么女人?!”沈砚忍无可忍压着嗓音怒吼了一声。

    帷帽下的一张脸哪是女人的脸, 分明是几个月前和谢清一同离开的任逾。

    他们当时说自己奉师门之命要去查聚云楼一事, 怎么也在易安客栈?

    沈砚劈头盖脸骂了任逾一通还不解气,视线转到手里的刀上, 任逾看穿他的意图, “哎”了一声,赶忙按下他要拔刀的手。

    “有话好好说, 你看你,年岁渐长怎么还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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