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虐文女主狂扇法制咖[快穿]》 100-110(第12/18页)
不护卑幼,则卑幼沦为草芥……”女皇低声复诵着卷面上的字句,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击,“好一把锋利的刀!这等见识,这等魄力,朝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须眉浊物,竟无一人能及!”
女皇豁然起身,明黄色的广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他们要三司会审,朕便给他们三司会审!传旨,三日后,大理寺正堂,由大理寺卿、刑部尚书、左都御史三司堂官主审。朕倒要看看,长兴伯府这群固步自封的顽石,能不能压得住这把刚刚出鞘的利刃!”
女皇的眼中闪烁着冷酷。
“沈卿,朕要借这个案子,为新政立威。若这钟情能在三司堂上辩赢,朕便赐她御史台行走之职,让她亲手去修那部《大雍新律》;若她输了……”
女皇的声音陡然转冷。
“那便说明她只是一把中看不中用的脆铁,不配成为朕破局的棋子。生死荣辱,皆由她自己挣来。”
“臣遵旨。”沈清宴深深叩首。
……
夜色渐深,大理寺天牢的寒气愈发浓重。
长长的甬道尽头,传来一阵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大理寺的牢头点头哈腰地在前方引路,手里提着一盏防风气死风灯,灯光在阴暗的墙壁上拉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伯爷,您脚下当心,这天牢晦气重。”牢头谄媚地说道。
来人身穿一件深紫色的狐白裘大氅,头戴玉冠,面容削瘦而阴沉。
此人,正是大雍朝世袭罔替的勋贵,长兴伯——裴洪。
裴氏的嫡亲兄长。
走到天字第三号牢房前,牢头识趣地退下,将这片空间留给了这位权势滔天的伯爵。
裴洪站在栅栏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盘膝坐在榻上的钟情。
他本以为,一个在深宅后院被折磨了八年的童养媳,一旦被打入这阴森恐怖的天牢,必然是瑟瑟发抖、面如死灰。可眼前的少女,不仅没有半分惊惶,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依旧自顾自地在纸上书写着什么。
这种无视,让裴洪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羞辱。
“你便是那个将我妹妹送去流放的贱婢?”裴洪开了口,声音阴冷得如同冬日里的毒蛇。
钟情手中的狼毫微微一顿。
她慢条斯理地在最后一个字上收了笔,随后轻轻吹干墨迹,将宣纸压在镇纸之下。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抬起头,迎上了裴洪的目光。
“大雍律明文规定,凡未褫夺功名之举人,皆为国家栋梁。侯爷身为朝廷命官,张口闭口便是贱婢,莫非在侯爷眼中,女皇陛下钦赐的恩科功名,抵不过你长兴伯府的一句家规?”
钟情的声音不急不徐,却一开口便扣下了一顶藐视皇权的大帽子。
裴洪冷笑一声,隔着栅栏逼视着她:“牙尖嘴利,你真以为有沈清宴护着你,靠着一篇哗众取宠的文章骗了个解元,便能在这京师横行无忌了?本侯今日来,是想给你指一条活路。”
他从大氅中伸出手,将一份写满字迹的口供文书顺着栅栏的缝隙扔了进去,落在钟情脚边的干草上。
“看看吧,这是刑部连夜为你拟好的认罪文书。”裴洪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施舍感,“只要你在上面画押,承认你在青州公堂上所言皆是受人指使的诬告,承认是你自己生性放/荡、勾/引李家父子,我妹妹只是为了维护门风才对你稍加惩戒。本侯便保你一命,留你一具全尸,免去你那千刀万剐的凌迟之苦。”
钟情没有去捡地上的那张废纸。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一般看着裴洪。
“侯爷夤夜造访天牢,避开三司堂官,私下递送诱供文书。这若是在法庭之上,单凭此举,我便能告你一个妨碍司法、干预诉讼之罪。”
钟情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意。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侯爷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了救你的妹妹裴氏,还是为了救你自己?”
裴洪眼神一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青州李家的私盐底账,牵涉甚广。”钟情站起身,缓步走到栅栏前,隔着冰冷的铁柱,与长兴伯仅隔不足三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
“李员外不过是个地方商贾,就算买通了青州知府,那批数量庞大的私盐,又如何能顺利通过大运河沿途的层层关卡,最终流入京师的黑市?那本账册上,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三成干股,入京师长兴’的字样。”
裴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笼在狐裘大氅下的双手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他以为那本账册只记录了青州知府的贪墨,却不知沈清宴手里的底账,竟然连他长兴伯府也牵扯其中!
“你妹妹裴氏,愚蠢至极。她以为只要用忘年深情和那点可笑的后宅手段控制住我,就能谋夺家产。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早已将长兴伯府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钟情的目光如刃,一层一层地剥开裴洪伪善的皮囊。
“你今日来逼我画押,根本不是为了洗清裴氏的冤屈。你是想让我背下诬告的罪名,好顺理成章地在三司会审前将我灭口,从而彻底掐断那本私盐账册的线索。”钟情拆穿着他的底牌,“侯爷,弃车保帅,这才是你们这些世家门阀最真实的嘴脸。你不仅想杀我,你连你的亲妹妹,也打算一并放弃了,对吗?”
被戳中心事的裴洪,恼羞成怒。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生铁栅栏上,震得铁柱嗡嗡作响。
“妖女!你以为你懂些大雍律,便能扳倒我?!三日后的三司会审,主审的乃是刑部尚书赵大人,大理寺卿也是我的人!即便你不画押,到了公堂之上,只要动用大刑,不怕你不招!本侯要让你知道,在这京师,律法,不过是我世家门阀手中的玩物!”
裴洪气急败坏地嘶吼着,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勋贵的体面。
“是吗?”
钟情不退反进,眼眸中迸发出一种令裴洪感到灵魂战栗的信念。
“侯爷既然觉得律法是玩物,那三日后,我们便在三司公堂上见真章。”
钟情的声音在阴冷的天牢中回荡。
“我会用大雍的法典,一字一句地告诉你们。不仅你妹妹对稚童的摧残是重罪,你们长兴伯府吸食民脂民膏的特权,也到了该被清算的时候。我会亲手,将你们这些吸血的蜱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裴洪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仿佛蕴含着雷霆之威的少女,心中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恐惧。他不敢再停留,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连地上的那张诱供文书都忘了收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天牢再次恢复了死寂。
钟情转过身,走回木榻前,弯腰捡起那张认罪文书,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火舌瞬间舔噬了纸张,火光映照在她的脸庞上,明暗交错。
“系统,核对三日后公堂辩论的逻辑闭环。”
【逻辑链已确认。证人证言、物证账册、法理推演均无漏洞。当前胜诉率评估:百分之九十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