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怎会是龙傲天?: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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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当初又怎会跟殷琰……

    想到殷琰,沈归烬心中顿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殷琰或许会回来找他?

    若那情毒没有解法,低阶修士也难以用灵力压制,殷琰才练气,被折磨到无可忍耐的时候,或许……

    他摇摇头,很快又为这个想法感到卑劣。

    沈归烬问:“那情毒你既去调查了,有没有办法能研究出解药来?”

    公孙蔼:“不好说,你也知道,毒物易用不易解,我宗对情毒这种东西向来不擅长,即便采了毒样,也不定什么时候能解出来,若你怕有人中招,倒是可以将此毒的消息先散出去,让各宗门下的弟子都警醒点,免得有那些不检点的,被魔道拿捏。”

    沈归烬并不关心这些,只让公孙蔼自己看着办,又道:“所以说,如今已经中招的低阶修士们,是一点儿办法也没了?”

    公孙蔼怀疑地问:“谁中招了?难道是你身边……”

    沈归烬:“没有。不可能。怎会。我就是随便问问。”

    公孙蔼见他否认得如此干脆,自忖想想,觉得以沈归烬的进境和品性,也不至于被这种东西拿捏。

    便道:“也不算全然没有办法,我在查这毒的时候听闻,易慕声调教过的那些炉鼎侍妾,个个都争着给他生孩子,据说只要怀了孕,这毒便可在孕期不再发作,但之后还是会续上……”

    沈归烬眼皮直跳:“这叫解法?”

    公孙蔼:“其他的就没了,魔道的毒嘛,都是这般阴损。”

    沈归烬揉起额头。

    怀孕?

    殷琰不可能怀孕。

    他每次事后都给对方喝避子汤。

    若真的没有任何解法,那……殷琰会来找他的吧?

    他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虽然自知卑劣,可沈归烬又想,他也不会用此事拿捏对方,他平生最恨被要挟强迫,他……他可以帮殷琰养灵根,养到对方突破元婴,或者万药谷把解药研制出来……

    如果殷琰需要的话。

    毕竟自己得为对方负责。

    沈归烬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心绪平和下来,跟公孙蔼说话的语气也松快了些,还唠了些有的没的,才将传音珠挂掉。

    随后起身,在院子里逡巡了两圈。

    沈归烬想,那是不能再离开潮音镇了。

    邻居们议论就议论吧,无所谓。

    只是不知殷琰在哪儿……

    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找,但若殷琰来找他的话,他会在这里等着。

    *

    殷琰在幽冥山。

    大半个月过去了,殷琰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异常。

    他总是频繁感到困倦、饥饿、乏力,明明每日打坐调息,灵根状况在一步步好转,药也按时吃着……甚至他修的是道祖当年赫赫有名的五衍诀心法。

    这心法确然跟其他功法不同,作为一个三灵根修士,殷琰从未觉得自己进境和修为提升如此快过。

    此前记忆全失时他尚未察觉,如今才知自己当初差不多已跌落至练气三层,跟个凡人也差不了多少,可只过了短短数月,沈归让他用这般心法调息,他已突破了练气九层。

    离筑基也差不了太远了。

    殷琰深知自己天资不足,当年从幽冥山逃生,磕磕绊绊花了数十年时间才从练气达到筑基,如今竟只需数月!

    且是在他灵根残碎的状况下。

    道祖所传真是恐怖如斯!

    他一面为此惊喜,一面又担心自己异常的状况,他拿到的道祖手稿都是些散碎的记述,想来是道祖当年修行时随手记下的,其中多处不甚详细,殷琰左右掂量,看不懂的一概不敢冒险,也时时顾及自己的灵根状况。

    他确认自己的灵脉灵根都没有出岔子,且进境不断提升,明明该感到更有精神才是。

    还有那体内的情毒,这么多天也离奇地没再犯过。

    越是如此,殷琰反倒不安,他思来想去,觉得修行足够谨慎,只怕是自己这些天来药吃的不对。

    他对药道不熟,此前都是沈归精心调配,药材和数量都反复斟酌。

    殷琰决定找个医师看一下。

    小黑猫从他储物袋里露出脑袋,殷琰如今已知它是个化形怪……可惜只有筑基境。

    他把小黑猫拎出来,让它变作盘踞于山洞中的野虎,给自己看门。

    自己则披了蜉蝣衣,又借助从道祖洞府中薅来的一件瞬移法宝,避开周边巡山的耳目,很快落脚到一座远离幽冥山的散修镇子。

    殷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寻常小哥儿的模样,用丝巾掩了面容,只露出额心一点鲜红的孕痣——殷焦知道他最忌讳暴露性别,反其道而行之,才能避开对方的搜寻。

    散修镇子上有不少药修开铺子,如沈归那般,既给凡人看诊,也接待一些寻常修士。

    殷琰挑了个人少的时候,步入看诊的柜台。

    他没有过多透露自己的状况,只说近来调息时屡觉疲累,让对方看看脉,给自己开个方子。

    医师搭着他手腕忖了一会儿。

    半晌,却笑道:“你这状况,此前怕是底子有亏,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调息修行适可而止,不宜长时间打坐,累了就睡,这个阶段,疲累、乏力都是正常的。”

    殷琰听得一头雾水:“这怎么会正常?”

    他以前调息时可从未有过这般疲累的感觉。

    却见医师往他身后瞧瞧,莫名其妙问:“你一个人来的?你家夫君不在?”

    殷琰:“……?什么夫君?我哪有夫君,你别乱说!”

    医师便上下打量他一眼:“那……你是做侍妾的,炉鼎?”

    殷琰莫名其妙,恼了:“你这医倌儿会不会治病?让你开药,你瞎猜什么!谁是炉鼎,我看你才像炉鼎!”

    医师便“哎”了一声:“你怎还急起来?我问这些也是为你好,你这身孕已有了快两个月了,若是有夫君在,以后让他多照料,疲累乏力不是什么大事,多歇歇便好,若是……那啥,我也好给你斟酌些补养的方子嘛!”

    殷琰一下子愣住了:“什……你说什么?”

    医师看他茫然的表情:“身孕啊,怎么,你不知道?那你让我来给你看什么胎?”

    “我……”

    殷琰脑子里“嗡”的一声,刹那间几乎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

    他怎会是……来看胎?

    医师上下左右觑他,反应过来:“哦,你自己还不知道呢?那你也不说别的,将手往这儿一伸,我还以为是专程来看胎的。”

    殷琰抿唇,迅速回忆起此前与沈归的相处——几个月来,他的确与沈归睡过,不止一次,而且……

    殷琰搭在诊台上的手不觉攥起,指尖嵌进手心。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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