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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五年后赴东宫》 60-65(第4/10页)
还有活路。”
“你……你……”严夫人气得双手发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时,她身后的嬷嬷见沈倾音气势如此逼人,忽地冲上前去,猛地推了她一把,口中骂道:“好个贱蹄子,没大没小,吓着我家夫人了!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不就是仗着你兄长有几分本事么?如今连狗屁都不是,还敢在这京城里耀武扬威,找死啊!”
沈倾音被她推得踉跄后退几步,身侧小丫鬟急忙扶住。她缓了一下神,一步冲上前去,照着那老嬷嬷脸上便是一巴掌,冷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推我?”
这一掌她卯足了力气,打得那嬷嬷登时瞪大了眼。
那嬷嬷跟随严夫人多年,哪受过这样的打,她恼羞成怒,撸起袖子扬手便要打回去。便在此时,一道身影猛地冲上前来,又是一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一个身形略显丰腴的中年妇人使劲将她一推,她连连趔趄,一屁股蹲坐在地,还未回过神,那人已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又朝她脸上狠狠扇了几掌,边扇边骂:“原来我家倾儿和梨儿就是被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欺负,如今竟还欺负到家里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动手打人?今日看我不打死你。”
那嬷嬷被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哭喊着:“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严夫人万没料到会是这般局面,立时朝身后侍卫一挥手。那两名侍卫齐刷刷抽出长剑。
沈倾音见状,厉喝一声:“把剑给我放下!在我沈家,我看谁敢动手!”
说罢看向严夫人,冷然道:“严夫人,你带着人到我家中闹事,还拔剑相向。身为官家家眷,做出如此恶行,简直贻笑大方。既如此,就别怪我状告官府,让全京城的人都瞧瞧,你们严家这高门大户,是什么样的门风,竟能让当家主母亲自带人上门滋事。”
严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到底虚了。旁的且不论,她带人过来,又生了口角争执,确实有些说不清。
她咬了咬牙,恼怒地瞪了沈倾音一眼,冷哼一声,转身便往院外走去。两名侍卫见状,连忙收了剑跟上。那被刘婶按在地上的嬷嬷见严夫人走了,急忙挣扎着爬起身,红肿着脸哭着追了出去。
刘婶从地上站起来,忙走到沈倾音跟前,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番,急问道:“没事吧?可伤着你没有?”
沈倾音见严家一行人走远,这才松了口气:“刘婶,我没事。你可伤着了?”
刘婶摇头:“我没事。那死老婆子,再多打几巴掌也不解气。只是这严夫人怎的忽然寻到家里来了?”
沈倾音叹了口气道:“严夫人大约是慌了,想来求和,说要让沈梨嫁给她一个外甥,今日是来说亲的。”
“说亲?”刘婶碎了一口,“真不要脸。”随即又道,“对了,今早我去顾家药铺打听了一圈,倒真探出些消息来。走,先去屋里,我慢慢与你说。”
沈倾音稳了稳心神,握住刘婶的手,随她去了房间。
回廊深处,周笙立在那厢,远远望着那一袭粉衣姑娘倔强挺直的背影,唇角微微一扬。
方才那一幕,当真精彩极了。他还是头一回见一个姑娘家如此英勇,且是在这京城里,对着的还是严家夫人。
着实不一般。
看来,严家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
这京城要变天了。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63章
自从萧承煜平定西域之后, 朝中不少官员对他的态度已悄然转变。尤其是国舅爷骤然病倒,朝堂之上便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微妙气氛。
众人心底都清楚,一旦国舅爷当真撒手人寰, 二皇子争夺太子之位的胜算便微乎其微了。
尤其二皇子与太子之间实力悬殊至此,任谁都看得明白,唯有能者居之, 才是引领一国走向强盛、成就明君的正理。
那些素日里拥护二皇子的老臣, 近来在朝堂上也收敛了不少, 一个个缄默不言。而一些年轻后辈,那些本就支持萧承煜的, 说起话来底气都硬了几分,语气也截然不同了。
今日上朝之时, 萧承煜忽然出列请奏:“父皇, 儿臣有本启奏。江南布政使陆文渊, 任职数载,镇守一方,治下吏治清明、赋税充盈,安抚流民、整顿积弊, 政绩卓然, 朝野共睹。如今通政使司久悬无人, 中枢文书奏报繁杂, 亟需老成持重、通晓政务的重臣坐镇。儿臣恳请父皇下旨, 将陆文渊调任回京, 擢授通政使一职, 辅佐中枢,分担朝务。”
话音落定,大殿之内有一瞬的寂静。
如今吏部尚书深陷弊案, 罪责待勘,罢官免职已是迟早之事。吏部大权悬空在即,而吏部侍郎周镇琪恰是二皇子心腹,早已暗中笼络属官、培植势力,只待顶上空缺便顺势上位。
萧承煜此刻突然举荐一位政绩赫赫、根基清白的从二品封疆大吏回京,是提前卡位,截胡吏部。
龙椅之上,帝王眸光沉沉,指尖轻叩御案,声响不大,却让满朝文武心头微紧。皇帝没有立刻应声,目光淡淡扫过太子,不辨喜怒:“陆文渊在江南的政绩,确实可圈可点,是个能做实事的。你想调他回京,只为补通政使的空缺?”
一句问话,暗藏试探。帝王深谙朝堂制衡之道,早看穿了萧承煜这番操作绝非单纯补缺,分明是盯着日后的吏部尚书之位,提前埋下一步棋。
并且也是铁了心要把严家除掉。
萧承煜回道:“回父皇,通政使掌天下奏章、中枢机要,位置关键,需品性端正、政务扎实者方能胜任。陆文渊久牧地方,深谙吏治利弊,最是合适。儿臣为国举贤,为公择位,并无私心。”
这话坦荡磊落,挑不出半分错处。
站在朝臣队列中的二皇子,面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转瞬又压得无影无踪。
他身侧的吏部侍郎周镇琪更是心头一紧,指腹悄然攥紧了笏板,脊背微微发僵。
二人心里透亮:通政使乃正二品,位列九卿高阶,与六部尚书品阶持平。陆文渊一旦以正二品通政使入京师,便是和未来吏部尚书品级对等的重臣。待现任吏部尚书倒台,届时角逐继任人选,陆文渊有中枢实职、有地方政绩、有朝堂品阶,名正言顺,资历完备。反观他这个正四品的吏部侍郎,纵有吏部多年根基,在品级、名望、实绩上,瞬间便被死死压住,再无绝对胜算。
二皇子稍作沉吟,缓步出列,语气恭和,看似公允劝谏:“父皇,儿臣以为不妥。陆文渊深耕江南数年,地方政务已然顺手,骤然调回京师,江南恐有政务衔接空缺。且通政使司掌中枢喉舌,素来由京中老臣接任,外臣骤然超擢,恐违朝堂旧例,难服众臣。”
他字字句句,看似循规蹈矩,实则字字阻拦,意图掐灭陆文渊回京的可能。
朝中依附二皇子的几位官员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出列附议:“二皇子所言极是,外官迁擢需循序而进,不可越级轻提。”
“江南重地不可无贤臣镇守,贸然调走恐损地方安稳。”
一时之间,朝堂隐隐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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