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 50-60(第5/15页)


    她甚至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概率都比李玄徵掉眼泪更高一些。

    因为在她心中,李玄徵永远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天大的事也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可是现在……

    季迎不得不承认,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之后,她心里虽然仍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完全不敢置信。

    只是,她似乎无法承受李玄徵的眼泪。

    她虽然不清楚李玄徵梦到了什么,但只听他那一声呢喃般的“阿迎”,她也能猜到,李玄徵是梦到了她。

    只是不知梦到了什么,李玄徵居然哭了,他是为了她而落泪。

    重生后,季迎曾经无数次想到从前,尤其在最初得知李玄徵对自己的心意之后,她大多时候觉得困扰,感到厌烦,但对于他毫不遮掩的讨好,有时也会生出一点小小的得意。

    那是曾被错过,又被珍惜的得意。

    她甚至想,看着有一天李玄徵为自己俯首,为自己落泪,那一定是件极为痛快的事。

    现在,她真的见到了。

    可她并未如想象中那样,生出大仇得报的快意,她反而觉得有些负担,甚至有些惊慌,有些无措。

    她知道李玄徵喜欢她,也渐渐地不再回避他对自己的示好。

    可现在这份喜欢的浓度似乎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了,季迎便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承受。

    所以,在李玄徵昏沉着朝她伸手的那一瞬间,她第一反应不是回应,而是转身逃跑。

    她庆幸地想,幸好她离开前李玄徵还没有醒过来,并未发现她曾经去过。

    但转念又意识到,就算李玄徵不知道,李丰也一定会告诉他的,何况,还有她特意送去的药。

    到底为什么要管他?为什么要给他送药。

    风寒死不了人的,何况李玄徵身体是那么的健康,从前两人夫妻五年,都没见他生过一次病,只是一场风寒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都怪自己太善良,太心软!

    季迎后悔地用额头去敲了一下床柱,结果因为用力太猛,一下子把额头敲红了。

    “啊呦!”她低呼一声,干脆直接往后一倒,正好顺势倒在床上,她随手在床尾一划拉,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能怎么办呢……

    季迎小声告诉自己,大不了以后就装傻,死不承认罢了。

    一墙之隔的邻院。

    李玄徵醒来之后,李丰果然第一时间就将季迎到访又离开的事情禀报给了他。

    李玄徵难得没有反应过来,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几乎以为自己仍没有清醒。

    直到李丰将季迎送来的瓷瓶双手奉上。

    李玄徵抬手接过,握着那瓷瓶几乎不敢用力,好半晌,他才问李丰,“她……她什么时候走的?”

    李丰忙将季迎进屋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细无巨细地说了一遍,当然忽略了李玄徵病中的脆弱,只将重点放在了季迎进屋后叫他的那一声。

    李玄徵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瓷瓶。

    他想:“原来不是梦。”

    阿迎真的朝他伸手了。

    作者有话说:

    阿迎: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

    第54章 安全感 道阻且长

    韩睢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出门去请大夫之前,自家世子还因高热而昏睡不醒,等自己带着大夫回来后, 世子已经坐在桌前喝粥了。

    莫不成还有神医在?

    韩睢顿住脚步, 在进屋前回头瞅了瞅自己请来的大夫。

    恰好这时李丰从厨房过来,临进门前使劲推了他一把。

    韩睢毫无防备, 被推得一个踉跄, 险些直接扑跪在地上,幸而他反应还算快,将要跌下去之前,抬手扶了一下门边的花架,没真的跪下去,只是进屋的姿势稍显狼狈。

    这一番动静也足够大了,韩睢进屋后立刻站直了身子, 只怕惹得李玄徵不高兴。

    毕竟世子可是最不喜身边人吵闹的。

    谁知李玄徵并未有怪罪他的意思,他只是平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大夫, “大夫么?请进来吧。”

    他的语气实在过于平和,听着也不像是高烧重病的样子,他离开这一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睢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悄悄去看李丰。

    李丰将刚刚从厨房端来的几样清淡小菜摆到桌上, 此时正站在李玄徵身后, 朝韩睢抹脖子瞪眼睛的暗示。

    韩睢也不敢再放肆,连忙收回多余的心思,老老实实地将候在门外的大夫请进门。

    大夫姓葛,是京城回春堂的坐诊大夫, 正值年关,他本在家歇息,却被人硬生生敲出了门。

    一听是去东明坊看诊,他当即便有些不太乐意,甩上房门就想回家,却被来人伸手拦住,紧跟着又递来一锭沉甸甸的金子。

    葛大夫看得两眼发直,也不嫌时候不对了,也不嫌东明坊太远了,跟着人骑上快马就一路狂奔至此。

    只看路上的焦急程度,葛大夫心里还有些打鼓,以为是什么重病,结果进了门,才发现病人已经自己坐到桌边喝粥了。

    葛大夫同样有些摸不着头脑,等走近一瞧,又的确见人脸色有些苍白。

    他连忙放下药箱,客气道:“郎君,在下姓葛,请您伸出手,我这就替您诊脉。”

    李玄徵正巧喝完一碗粥,他推开粥碗,将手腕搭在了桌子上。

    葛大夫先观察了一下李玄徵的脸色,然后才把脉看诊,又问了他今日吃、睡的情况。

    李玄徵一一回答后,葛大夫捋着胡须说道:“郎君应是吹风受凉,这才感染了风寒,虽然看着严重,实际风高热发出来就好了。我再给您开些辛温解表的麻黄汤,发发汗。”

    李玄徵点了点头,又吩咐李丰去拿诊金。

    葛大夫从药箱里翻出纸笔,开始写药方,一边写,一边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虽然风寒只是小病,但郎君的身体也的确康健,身上还发着烫,看着却很有精神,我估计郎君应当很快就能好。”

    李玄徵听了这话先是一怔,而后竟缓缓勾起了唇,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李丰和韩睢在旁边都看愣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似乎都有什么想说的,但当着李玄徵的面,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正好葛大夫在此时写好了药方,李丰将诊金递过去,接过药方,正好趁机退了出去,紧跟着韩睢也跟着出去了。

    才一走出院子,韩睢便控制不住自己满腹的疑惑,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啊,我这不过是出去请了个大夫我,怎么感觉世子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呢?”

    李丰听到这话,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斥道:“这是什么话?慎言!”

    韩睢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却又有点不甘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