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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回到副本我无限救世》 90-100(第9/14页)
换下了恒梦高校校服的服饰,穿的是一身便装。
他抬手,手指停留在安尤耳后,试图撕下什么东西,尝试几下后,他顿住,猛地松开安尤,朝后退了几步:“你,你你你!”
安尤上前捂住他的嘴:“别出声,外面有人。”
两人都不在说话,直到上面的声音消失。
时厌猛地把安尤推开,满脸惊恐作势就要往上爬去,被安尤轻松拽下来。
时厌甩出鞭子:“你别碰我!”
“你知道这鬼地方多少你这样的人吗!我以为你也是……谁知道来了个真的!”
安尤攥住黑鞭,将其收进空气,时厌瞪大双眼:“等等,你是异能者?”
“等等!你先把鞭子还我,那是那老头的东西!”他语气有些着急:“鞭子给我,我不打你,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安尤面色平静的拿出鞭子给他,时厌在接过的那一刻,再次朝她甩来。
她早有预料的再次收进空气。
时厌:“……”
时厌退后几步:“好了,我信了,不是我的幻觉,鞭子给你,我们坐下来谈谈。”
等二人真坐下来时,时厌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安尤拿出那三十张脸皮还有那些糖纸,摊在地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消失,长话短说。”
“你已经死了,前段时间我刚遇到你,这个鬼地方,分为两部分,一个是坟地,二是走廊,走廊深处我进不去,进去会陷入幻觉,你口中的老头,应该是时建国,他在……”
说到这,她顿住,伸手戳了一把时厌,时厌惊恐的站起身,退避:“诶诶!你干什么!”
安尤收回手:“检查。”
时厌护住自己的胸口,一脸警惕:“不是,你在这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还没检查你!你凭什么检查我?”
安尤没有管他继续道:“你要找时建国,或者是带他离开,他在坟地的另一边,应该已经死了。”
气氛陷入死寂,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时厌突然笑了一声,伸出手:“把鞭子还我。”
安尤没有动,时厌跺脚,一脸不耐烦道:“哎呦,我不打你,给我。”
安尤伸出手拿出鞭子递给时厌,时厌接过,神似不太好看的,在坑底坐下。
他抱住腿,埋下头,鞭子被他卷起来缠在手上:“我就说,他会死……”
时厌揪住头发,土屑沾的到处都是,他没有太在意,呼出口气:“按照你说的,我应该不能过去。”
“我也死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段过去的投影,因为新的玩家进入这个副本,出现了变数,我可以短时间内和你这个变数对话。”
安尤接收到新的词汇,她斟酌着玩家和副本两个词。
她和白茹烟对打,质问她时,也脱口而出过副本二字。
时厌松开手,捻起安尤摊在地上的糖纸:“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你应该也是初始异能者,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应该是失忆了吧,跟那老头子一样。”
“我叫时厌,初始异能是聆听虚空中的神言。”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大概就是进入时厌的视角啦,今天只有一更啦,今天剩下的时间,我想把安尤的小卡画了,已经起完草稿了,哈哈哈写小说真的可以学会好多,大概到泠芷若那本《今日起副本无限发癫》(推个预收!原名:被神蒙住的双眼)为了泠芷若这本,我应该还会去学个跳舞!(其实寒假已经去学过了,感觉自己跟钢板一样,不知道在扭啥,纯骚扰空气)都说今天文运会很好,信女诚心祈求,多多涨收!!!
第97章
时厌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他想说的太多了。
“时老头, 也就是我爸,他有个养子。”
时厌攥紧拳头,眼里涌出恨意:“我呸,他就是个骗子!”
时厌也记不清是多久前了, 他的父母都是农民, 他们为了他在城里上学, 租下了一个离恒梦高校很近的商铺。
“时老头是九节鞭第八代传人, 九节鞭你知道吗?算了, 这不是重点,九节鞭到我爷那代已经失传一半了, 我是第九代。”
时厌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喃喃:“时老头本身也不希望我学成鞭子。”
在时建国眼里, 这安稳的世道是用不着舞刀弄枪的,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把技艺传承下去,儿孙过的开心,他就满足了,至于技艺传承到哪, 他觉得只要没有失传就万事大吉。
在时厌嘴里,时建国是很开朗, 很随性的一个普通人, 他为了供时厌上学, 在乡里养牛耕地, 倒不是他买不起犁地的机器,他跟的上时代, 跟的上潮流,乡里的老一辈不一定。
人心常恋旧序安稳,他们短暂时间内无法接受新事物的出现, 更愿相信自己,宁愿多受一点累。
时建国觉得无所谓,生活平静是最好的。
时厌抠了抠地上的泥土,嗤笑:“有时候我挺佩服他的,拿九节鞭赶牛,竟没把牛打死。”
一直到时厌考上高中,时建国才停止了他赶牛,犁地的农活,一家人从乡下搬到了岭云市市中心,时建国盘下了一间小门面做起了生意。
时厌的母亲是个裁缝,时建国多多少少也会一点,当时正好盛行DIY,两人就开了一家DIY定制玩具店。
开张那天,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傍晚收拾时,时建国在店门口台阶上,捡到了一个缩成一团的少年。
他看着不大,眼神却沉,一身狼狈,时建国心善,问了几句,只说父母是赌徒,早早就横死了,只剩他一个人在外流浪。
时建国没多想,先把人领回了店里,给口饭吃,又给个地方住。
“那个人叫王途,比我大五岁,说实在的,他这个名字,就让我很不舒服。”时厌咬着牙,一拳砸在地上:“亡徒亡徒,赌博后的亡命之徒。”
王途话很少,但店里搬货、整理、打扫样样都抢着做,闲下来就盯着墙上挂着的那根长鞭看。
“时老头就这样,他对谁都有极大的宽容,他问王途为什么总是看鞭子。”
当时的王途说:“如果会一样技艺,是不是就有了反抗的权利?”
时厌呸了一声,眼眶泛红:“特么的,他最后把这技艺用在了我妈身上!”
时厌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扣进松软的泥土里,细碎的土粒被他攥成了一个紧实的泥球。
他肩膀微微颤抖,那些压抑在心底多年的恨意被他一点点剖出来,他眼底红血丝翻涌,泪水也悄然落下。
不知这样沉默了多久,时厌缓缓闭上眼,做了一次极深、极沉的呼吸,他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泥球从掌心滑落,散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安尤:“抱歉,我可能说的有点多了。”
安尤摇摇头,没有半分不耐:“没关系,你想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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