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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50-60(第5/17页)
就要拒绝,忽然想起周度阴阳怪气地说她一心扑在嫂子身上、根本没空理他和阿元,忽然有些心虚,便答应了这件事。
嫂子这才笑了。
这丫头傻人有傻福,有那么个聪明谨慎的人疼着她、护着她,一辈子定然平安顺遂,她就是死了也不担心了。
不过,这孩子被她惯的不懂男女之事,还是要多教教她。
嫂子琢磨着该怎么让秦桑开窍,秦桑想着给周度做什么衣裳,小小的马车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忽然车厢重重颠簸起来,晃得姑嫂俩抱在了一处。
车厢伴随着马嘶平稳下来,嫂子摁着秦桑打了车帘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颠簸起来?”
车夫面色不大好看:“……是几个叫花子挡在前面讨钱,让夫人们受惊了。”
又安慰两人:“出来时有是个便衣跟着,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嫂子问话时,秦桑也打帘往外看,路中央几个躺在大街上打滚儿的脏小孩儿就特别显眼。
小孩儿哎呦哎呦地叫,说腿断了走不了,要她们赔钱治病。
显然是看着马车低调,以为她们是个小富之家,故意碰瓷讹钱。
再一看,周围叽叽喳喳地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街头巷尾还有不少脏兮兮的小孩探头看来。
几个膘肥体壮的便衣护卫大步上前,秦桑忙叫住他们:“等等!”
为首的看向秦桑请示:“夫人这是……”
“小孩子淘气,不用理他们,”秦桑掏出块银子给他:“去买几笼馒头,到路边分给他们,他们自然就离开了。”
护卫接过银子领命:“夫人心善,小人这就去做。”
秦桑打着帘子看,见护卫直接端了两大笼冒着白气的蒸笼过来、街道正中那起不来的小孩哧溜一声爬起来挡到最前面,这才微微笑了。
瞧着都和阿元差不多年纪,但细手细脚和柴火棒似的,可怜。
又想起在府中做小厮的吴平吴安两兄妹,心头又是一闷。
“他们有饭吃了,”嫂子指着蒸笼前长长的队伍:“你瞧,那使坏的小孩儿正啃馒头呢。”
秦桑抬眼,果然见那小孩儿一手俩馒头地轮流啃着;他手脏兮兮的,雪白的馒头上立刻多了几道黑印子,他也不嫌脏,倒是吃得津津有味的,忽然又握紧拳头捶心口。
显然是噎着了。
嫂子又唤了个便衣护卫去买茶,秦桑垂下帘子叹气:“嫂子,这里最近有什么灾荒吗?怎么这么多乞讨的小孩儿?”
她家里好多小孩儿,现在见不得孩子受苦。
“不是本地的人,”嫂子把她搂进怀里:“听你大哥的意思,似乎是河南山西那边遭了灾,有一批流民背井离乡地到了这里求活命。”
这事情太大,秦樟又怕回去路上遭了流民被打劫,一早把事情查的清清楚楚,嫂子就让马车启程,再一点点告诉秦桑。
才知道每逢灾荒,总有人往临近省份求活命,陕西也不例外。
秦桑越听心里越难受,想着问问周度怎么办,偏偏周度忙于公务没回来,秦桑只能耐着性子给他裁衣。
布庄里的人,裁衣缝衣是基本功;秦桑不用量,只回忆着昨夜……哦不,今天凌晨周度的身形,立刻就将布料裁了出来,又粗针大线地缝了几下,预备以后慢慢缝。
没曾想周度一晚上没回来。
秦桑坐不住了,第二天中午借着送菜的名义去见周度。
直房里,周度照旧兴致勃勃地品鉴饭菜:“紫米饭、软兜长鱼、韭菜炒蛋、杂炒时蔬和排骨莲藕汤,很丰盛。”
顺手喂了秦桑一口排骨汤:“不高兴?”
“是买的布料不合心意,还是为那些乞儿担忧?”
“你知道?”秦桑坐直了身子:“你——”
“先吃饭,”周度递过来一碗米饭,秦桑心不在焉地戳着:“哥哥,有好多小孩儿,都和吴平吴安一样呢。”
周度面色凝重地放下筷子:“桑桑,我知道你心软,但不必担心,我让人隔两天施一次粥,粥很浓稠,现在天又热,他们不会出事的。”
秦桑照旧蔫蔫儿的。
是啊,大夏天的,冻不死饿不死,可看着小孩子沿街乞讨,也挺难受的。
秦桑想了想问:“没有育婴堂慈济堂什么的?”
“……有,”周度言语沉着:“此事我去办,桑桑安心吃饭。”
又转移话题:“嫂子说,桑桑要亲自给我和阿元缝衣?”
秦桑勉强打起了精神。她笑:“嗯,夏天到了,该添夏衫了,免得你整天出汗,中暑了就不好了。”
周度这人办公时必定衣衫齐整,在屋中时还好,能放冰盆;但要是出去,不多时他就浑身湿淋淋的,脖颈处的中衣领子都从白色变成浅灰色了。
周度大方得很。他夹了块长鱼给秦桑:“先给阿元做。”
“他小时候很羡慕旁人有母亲亲手缝制的衣衫,就连那条平安结都一直戴在身上。”
“这回得了衣衫,他定要欢喜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秦桑又愧疚又心疼,最后笑着吃掉长鱼,又夹给周度:“好。”
“我先给阿元做一套,接着再做哥哥的,这样轮流做,你们都有的穿。”
周度又喂了秦桑一口排骨汤,秦桑回过神来发现他直接用的公勺,没来得及羞涩就干脆问:“哥哥近日瞧着好热,明日不做油腻的排骨汤,做清淡的瑶柱白萝卜汤?消暑解渴的。”
周度谦逊得不像话:“我素来不清楚这些事情……桑桑看着办就好,我什么都喜欢。”
接下来几日,秦桑照旧按着周度胃口安排饮食,又窝在嫂子屋里给阿元和周度做衣裳。
嫂子也给秦潇秦湘做,但她年纪大了眼力不济,线都穿不过针孔中。
秦桑担心嫂子,不仅帮嫂子穿了线,还理所当然地接过了给秦潇秦湘做衣裳的任务。
虽说没少假手于人,但名义上是秦桑做的、无论如何都不准嫂子再动针线。
嫂子笑个不停,又说起刘夫人传来的话,说李隼的婚事敲定了,只等闲了就结婚。
秦桑便竖起耳朵听李隼未婚妻的种种事件,屋中总是笑个不停。
阿元的面色就越来越难看。
他爱惜地摸着身上母亲亲手做的衣裳——
象牙白的衫子,只在腰间添了长长的红蓝丝带,显得他清瘦高挑,好看得不像话。
但母亲给自己、给秦湘秦潇都做了衣裳,可爹爹的衣裳还没做呢!
再想想娘每天都赖在舅母屋中、之前还当众说爹爹欺负娘……以及院中不时传来的琵琶声……
阿元越想越害怕,寻了时间去找母亲谈话,七绕八绕地试探:“娘……知不知道东边院子里有人?整天都有琵琶声……”
秦桑认真想了许久,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你爹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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