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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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官府手中也要握些田地。

    算来算去,只怕最后百姓手中连三成的良田都拿不到。

    他想来想去,到底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若屈从了,日后他的桑桑又该怎样看他?

    周度深深吸气,压下烦躁径直走向签押房。

    签押房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这人约莫五十来岁。他一身半旧的棉布道袍,方巾下的鬓角有些斑白,面上也满是沟壑皱纹,赫然便是前醴泉县县令、即将升任咸宁县令的林济。

    “坐,”周度对林济颇有几分好感。他笑道:“朝廷的任命已经下来了,林县令高迁在即,本部合该向你道喜。”

    林济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喜色。

    他朝着周度深深作揖:“抚台,下官今日前来,是想辞去咸宁县令一职。”

    作者有话说:

    周度头一次想弄死秦桑。周度出息了,敢欺负老婆了。他这副身体,学起武艺来事倍功半,打拳扎马步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丑态,他怎么可能让秦桑看到?   若非他得靠着病弱拴住秦桑,他憔悴的病容也不愿意让秦桑看见。  秦桑嫌弃他丑了怎么办?《论周度的书都读到了哪里》怎么那么像宠妃们不肯让皇帝见自己病容呢不过他这次是真的被刺激到了没能阵斩。没能凯旋。甚至没能两败俱伤。哈哈哈折腾身体的后果十分惨痛,现在他在努力锻炼身体,争取阵斩老婆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我默默搓出来一版新文案(文案一阵会一阵不会的)书名:罪奴与将军一句话简介:夫人好胆魄,利用完了就想跑文案:陆昀生于簪缨世家,一朝获罪流放辽东,为救高热不退的侄女,她求到了辽东总兵李弼的面前。瞧着身前美若玉人、气度不凡的罪臣之后,李弼心痒难耐又嫌麻烦。他玩笑着拒绝:宰辅之后跟我这粗人为奴为婢……不合适吧?不想姑娘抬起了头。她美目流转,言语铿锵:那便为奴为婢——但先得救我侄女。李弼收了笑,心头愈发痒了。悍将李弼性烈如火。他打得退鞑虏,可桀骜不驯无法无天,每每气得巡抚心悸眼黑,又捏着鼻子为他请功。可他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出身草莽镇守一方,不是战功赫赫名垂青史,而是自家院里的美娇娘。他知道陆昀跟他是为了照拂陆家,知道陆昀为翻案做了不少小动作,知道陆昀十分心思只放了三分在他身上。可他没想到陆昀居然敢坦白这些事。更没想到她还敢走。嘿嘿嘿,慢慢改这一本,又搓个开头,这次尽量把所有剧情都变成框架。瞧着身前美若玉人、气度不凡的罪臣之后,李弼心痒难耐又嫌麻烦。他玩笑着拒绝:宰辅之后跟我这粗人为奴为婢……不合适吧?这段贱兮兮骚唧唧,带着点色气雅痞、还有一点不愿意碰麻烦的官员敏感度。心痒难耐又嫌麻烦,生理本能和权衡利弊疯狂角力。还贱兮兮地搞宰辅之后、粗人、为奴为婢(指指点点),车轮子都碾脸上了所以老婆离开的时候是真的好爽啊(还约了个美美的封面嘿嘿嘿)

    第44章

    “我今年五十一岁了, 去年刚添了第三个孙子,”林济仰头,面上带了快意的笑:“他很胖,腿脚有劲儿, 哭起来能把房顶掀翻。”

    “人都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 到五十而知天命, 我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自然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四十三岁才中了进士,与抚台这等十九岁便高中探花的才子不一样。”

    “都是读书人, 都读圣人文章,谁还不想着修齐治平、为民请命?谁不想着名载史册、辅弼君父?”

    “可人与人之间有天壤之别,不得不认。”

    “抚台未及弱冠而高中探花, 打马游街、披红簪花,三百人中最年少(1), 是何等的春风得意、惹人艳羡?”

    “我不同, 我虚长抚台二十岁, 可论起资辈年份,我还要称呼抚台一声前辈, 更别提官职品级了。”

    “二十年屡试不中,自同窗而亲旧都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目光言语锥心毁骨,我欲辩不能, 只得埋首科场、皓首穷经。”

    “可卌(2)岁登科、官场磋磨,我老而无功, 难免摧折雄心、消磨意气,如今伶仃一老叟而已,牧一下县已是勉强, 如何能担当上县县令之职?”

    林济喟然长叹,又朝着周度拱手:“抚台开垦荒田、安抚流民,他日定是青史留名的大功。”

    “欲立非常之功、必用非常之人,抚台要成就功业,自当选拔经世济民之辈,而非下官这等老朽。”

    数十年宦海沉浮,周度早就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本事,方才听林济辞官也面无喜怒,只如今才开口:“林县令过谦了。”

    “今春灾荒,唯有醴泉一县幸免于难,无有冻馁饿殍,此业昭昭,不需多言。”

    “那是因为醴泉县小,豪强也势力不强,满县都没有几个举人,豪强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林济苦笑:“咸宁大县,人烟富庶,进士举人不知凡几,若是秉公执法,难免会招惹了哪位大员。”

    “下官老了,也自知才识驽钝,只想着尽些微薄之力,便能放心地含饴弄孙。”

    “下官没有圣眷在身,更没有做阁老的老师帮衬;论起年纪,再过上十来年,也到了乞骸骨致仕的年纪,于仕途上恐难再进。”

    “还请抚台怜惜下官年老体衰,让下官终老于醴泉,下官感激不尽。”

    林济的意思清清楚楚——

    他清楚咸宁豪强多,更清楚周度绕过豪强开垦田地,之后定然有许多麻烦。

    他年纪大了,怕给子孙惹事,不想掺和进这些是是非非中。

    “林县令请坐,”周度起身,绕过桌案亲自扶他坐下,在林济惶恐的目光中又隔着桌子坐在他对面:“林县令的意思,我清楚了。”

    “不过,林县令对本部怕是有些误解。”

    他捧着茶盏轻笑:“我确实十九登科、仕途坦荡,但也绝非一路顺遂——”

    “我七岁父母双亡,家中虽有薄产,但族人觊觎,意欲置我于死地;若非泰山垂怜、将我养于家中,又令内子悉心照料,我恐怕活不过十岁。”

    林济面有惊愕,周度又笑一声:“我实则是个童养婿。”

    赘婿之名实在难听,林济绕过此话,只笑着搭腔:“如今抚台也是苦尽甘来了。”

    周度摩挲茶盏接着道:“后来我金榜题名,京城物贵、居大不易,我与内子用度拮据,偶尔烹肉,我二人必互相谦让,冬日吃萝卜白菜吃得人都糠了。”

    想起秦桑吃怕了的模样,周度失笑:“为了日日食肉,我与内子各显神通——”

    “她做了女红换钱,我教书赚束脩,再加上舅兄贴补,这才勉强过了下去。”

    林济颇有些感慨:“夫人贤惠,下官佩服。”

    “内子贤惠,我二人也好运,实则同年里多的是借贷度日之人,”周度叹息:“京城柴米贵,未审公知否。”

    “俸禄本就少,何况有折色,车马官袍也要自备,就常有富贵者让人放贷为生,每逢年关就前去催债,颇为吓人。”

    林济眉头微皱,似乎未曾料到这些天之骄子们也有这般窘迫的日子。

    又见周度心有余悸:“……后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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