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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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缩进被子里。

    怎么还是他啊?他就不能梦见自己说喜欢别的男人、他狠狠醋一醋吗?

    周度手指轻轻抓着她长发, 慢慢地笑了:“然后,我打跑了他。”

    秦桑:“……?!”

    秦桑探出头来有了精神:“那个人也是哥哥吧?你怎么打跑了他?”

    “因为他是个百无一用的穷书生,”周度又摸了摸秦桑发顶:“一个芝麻大的小官, 连肉都买不起,要靠教书写文赚钱贴补家用……桑桑跟着他,太苦了。”

    周度越说声音越低, 目光也越来越飘渺,秦桑拽着他手腕茫然道:“可我根本没觉得苦啊……”

    萝卜白菜吃着也挺爽口的, 再说了后来周度没少教书写文, 两人也就苦了一年的时间。

    等她有了阿元, 两人吃肉都吃腻了好吧?

    周度没有纠缠好不好的事情,只掀被下了床:“昨天喝了酒, 头疼不疼了?喝口水润润喉咙?”

    说话间碗已经递到了面前。

    琥珀色的蜂蜜水已经放凉了,瞧着就解渴。

    秦桑还记挂着自己没穿衣裳,没好意思直接答应,捂着被子坐起来才接过喝了。

    接碗时秦桑露出白嫩的肩头和手臂, 周度瞧着她嫩藕似的臂膀,自己也口渴地滚了滚喉结, 又记挂着她头一次喝这样烈的酒、宿醉未消,只放好了茶杯:“还喝不喝水了?”

    “不喝就再睡会儿,免得下午头疼。”

    秦桑趁他转身就又缩回了被子里, 闻言心有余悸:“以后我只喝葡萄酒和黄酒,再也不喝这样的烈酒了。”

    “她们喝这样烈的酒,难道就不会头疼吗?”

    周度上了床,一下一下揉她脑袋:“边境苦,冬日酷寒、水又未必干净,饮酒能驱寒镇痛,酒也比溪水干净,许多边将就养成了饮酒的习惯。”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饮烈酒,算是不得已而为之。”

    “……原来如此,”秦桑对武将们的敬重又多了几分。她好奇道:“对了哥哥,你今日没有公务?”

    太阳都晒屁股了,周度怎么还和她一起赖在床上?

    “这几日闲着,否则我也不能一同赏花,”周度侧身将她搂入怀中:“哥哥陪你睡,免得你再做噩梦。”

    秦桑满眼疑惑——什么噩梦?

    周度笑着亲亲她额头:“免得你再梦见哥哥喜欢别人。”

    秦桑气周度翻她旧账,执着地翻过身去,只留给周度一个后脑勺。

    周度回以她几声低笑,又一下一下揉着她手臂。  。

    周度这几日难得清闲下来,心情更是大好——

    顾蘅与刘夫人看中几位合适的姑娘,刘夫人忙着给儿子看媳妇,便辞别了顾蘅、一家一家地同人家打交道。

    林济也给了回复,如今已经去了咸宁上任,去时还让夫人带着去年刚出生的胖孙子,说是即便不能为子孙挣个荫封,也要让孙子瞧瞧他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疏浚河流的事情也稳步推进;秦王妃虽然去世,但他赶在事情报到朝廷前抢先开工,又选了许多流民加入到施工队伍中去,人手倒还足够。

    至于卫所虚报兵员吃空饷的事情,一如当日他和李隼说的那般,他寻了几个信得过的武将,让他们在疏浚河流时一并留意着兵员——

    疏浚河流是件苦差,又持续很久,久到足够让武将们看出来谁身形高大健壮、谁性子吃苦耐劳、谁听从上官吩咐。

    三者结合,那便是上好的兵源,正好能补充进卫所中去。

    等过些日子良田开垦出来、有了粮饷,加以操练便能充实兵备,正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除此之外,他还接着秦王妃去世、本地人要服劳役,以及春荒、夏日无雨等诸多事情,上疏朝廷免除几个州县的不少赋税,为当地人减少了不少负担。

    认真思量起来,倒是为本地人做了些事。

    他放下心来,难得惬意地同家人嬉笑玩闹——

    有时和秦桑商量些淮扬菜色,有时逗芝麻跑跑跳跳,有时考验考验阿元的功课,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只不过,还不到一个月,李隼那边就送来了信——

    他挖河挖出一尊鲤鱼石像,说是本地人供奉的雨神,如今挖出石像,很多人都惴惴不安,生怕有了什么报应。

    周度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假作祥瑞的事情,又能瞒得住谁?

    不过是河流疏浚后的良田不能分给豪强,豪强们心中暗恨,想要让这河修不下去、故意给他使绊子罢了。

    至于为什么是李隼……

    自然是监督修河事宜的诸多官吏之中,李隼他年纪最小、也阅历最轻,一看就是个软柿子。

    周度也担心他阅历太浅、出了问题,于是留了钱师爷在鸣沙渠处陪着李隼,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场——

    钱师爷让人将那鲤鱼石像移到一旁看管;至于那些发现石像的人,他又一一下了命令封口。

    只不过,纵然钱师爷和李隼当机立断地下了决定,挖出鲤鱼石像、雨神怪罪的消息却还是不胫而走,短短几日就在鸣沙渠附近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还有了不敬雨神、所以宁夏数年来河流淤积的说法,一桩桩一件件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原因为何一目了然——

    定然是豪强故意放出风声给他施压。

    倘若这事处理不当,只怕其余四条河流处也会挖出蛤蟆石像、龙王石像,甚至还会出现几方刻字的天书,口口声声说挖河毁了风水、天怒人怨,阻挠修河的大事。

    周度清楚其中利害,立刻吩咐周勤备马,决定尽早去一趟鸣沙渠处理此事。

    他原想只自己和李训等几人轻装简行去,可想了想,觉得该让秦桑知道他都在做些什么,索性又派人去向秦桑和阿元传话,让两人同他一并去。

    周度传话,秦桑以为是什么大事,当即二话不说地同意了;她知道周度处理公务带女子不妥,于是直接扮作男子装扮,当天下午就出发,连夜赶去了鸣沙渠。

    一行人昼夜兼程风餐露宿——

    秦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出行之人都会带着三五匹马轮换,免得马儿累了、脚力不济、耽误了大事。

    一行人昼夜不息,只在饿极了的时候才停下来吃些饼子、喝些凉水,累得秦桑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也不清楚自己究竟骑了多久的马,只知道阿元吃完饼子上马时的动作十分僵硬艰难。

    秦桑凑过去询问,阿元故作无事地笑;秦桑便叹气:“是不是大腿内侧磨破了?……我现在也疼呢。”

    “娘你也!”阿元瞪大了眼睛,又慌忙闭嘴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到母子两人才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阿元出生时只是小官之子,奈何他爹实在太争气、太能高升了,等他记事起,爹爹就做了不小的官、舅舅也赚了不少的钱,他是一点苦也没吃过;

    后来爹爹做了巡抚,他也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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