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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20-30(第7/28页)
色,又翻脸不认人地冷哼起来:“那我现在不想见你!”
“抚台不是公务忙吗?那就去处理你的公务!我不开口,你就别想着进我的屋!”
说着抬手把周度推出门外,又重重地砸上了门。
周度眼睁睁看着屋门关闭,在巨响中笑了一下。
她的屋?
真是强词夺理,明明是两人的卧房。
但她今天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和他冰释前嫌,反倒设了个拙劣的圈套逼他不准再去找嫂子……
周度轻轻揉着手腕,不由想起嫂子的话。
他故意给阿元搭了不合适的腰带,也故意让人取出布料,就是为了支开秦桑、好单独去见嫂子。
以前他就没少找嫂子帮忙,嫂子见怪不怪,却很认真地说这法子不管用,还说以前秦桑从没有真正生他的气,所以有个台阶就下了;但这次不一样。
嫂子说秦桑性子单纯认死理,说开了她自然就不闹别扭了;但他不能一直骗秦桑,不然秦桑回过神来只会更生气。
周度不敢信——
他哄了秦桑那么多次,她怎么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生气过?
他让嫂子帮忙,嫂子就如他所愿地帮忙,没曾想弄巧成拙,气得秦桑彻底不理他。
周度望着禁闭的屋门沉思片刻,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书房去了。
他一走,关上的屋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
秦桑偷偷望他,见他没有接着纠缠,她哼了一声重新关上门,自己砸床上睡觉去了。 。
一连两天,周度都没有继续纠缠秦桑,只在吃饭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桑放心之余又有点打鼓,觉得自己实在过分、居然让那么忙的周度费心哄她。
但一看大嫂捶腰的动作,秦桑又狠下了心不理周度。
正巧太阳好,秦桑叫来阿元和秦湘秦潇几个孩子一起搬花晒花,还搬了椅子在太阳底下,好让嫂子舒舒服服地晒太阳。
顾蘅奔波月余都坐在马车里,如今能晒太阳自然答允,便端着茶看秦桑她们搬花。
芝麻照旧哒哒地跑了过来。
它尾巴摇出残影来,颤着一身肉穿梭在花盆空隙中,不是咬阿元的裤腿、就是在秦桑腿间绕来绕去,好竭尽所能地阻碍众人的搬花大业。
阿元素知此狗胆大包天、谁都敢撞,但它当着大舅母的面还如此放肆,阿元不由有些捏汗。他放下花盆威严道:“芝麻!”
芝麻歪头望他片刻,嗷呜一声扑了过来,正巧跳进阿元怀中,惹得秦湘秦潇一阵惊呼,顾蘅也笑着感慨:“真是一条好狗啊。”
这才多大啊?就能一下子跳进阿元怀中。
何况这狗腿骨粗壮,一看就知道它筋强骨壮、长大后必然不凡。
胖狗入怀,阿元后退两步卸去力道;他有些胸闷,又凑近芝麻耳朵低声威胁:“再使坏,就不让你吃肉粥了!”
未曾想芝麻眼睛更亮,还伸舌头舔着阿元的脸。
阿元瞬间傻眼,又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从来都只说给芝麻吃肉粥,它恐怕误以为自己在奖励它。
阿元只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脚,秦桑走过来递出块帕子:“放下芝麻,我有办法。”
阿元半信半疑地放下芝麻,他顺手擦脸,见秦桑走到桌前扔了一物:“芝麻!”
芝麻抬头,见那物飞起欢呼一声,立刻飞身叼住那物稳稳落地,又摇着尾巴哒哒跑到向阳的花盆前,前爪摁着那物歪头啃咬。
阿元大为震撼:“娘你做了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风干牛肉,”秦桑坏坏挑眉:“说是蒙古的牧民做的,拿到这里换米面;我闻着挺香就买了点,结果差点咬崩了牙,就留着给芝麻磨牙用。”
之前她和大哥一起给嫂子买礼物,一路上看什么都新奇,更别说遇见卖牛肉干的了——
南方种田要耕牛,杀牛是犯法的;虽说总有些牛不清不楚地没了性命,但遇见坦坦荡荡卖风干牛肉的人,秦桑照旧吃了一惊,就买了两袋子回家。
阿元听着连连点头。
爹说过,普通的蒙古人也不舍得天天吃肉,平常就是各种奶制品和粮食混着吃;偏偏蒙古人不怎么种田,就用牛羊肉换成更能饱腹的粮食。
听爹的意思,蒙古人的肉干很便宜,若能大量买卖,本地人就能吃到好多便宜的牛羊肉……
忽地听见芝麻嗷呜一声,一低头见它绷紧了下颌咬肉干,口水淋淋沥沥地流个不停,沾得肉干上都是。
阿元担心起来:“娘,你吃肉干都差点崩了牙,那芝麻会不会吃坏牙齿啊?”
娘也就算了,芝麻可还是条小小的幼犬呢!
好在秦桑很快就让阿元放了心。
“不会,”秦桑胸有成竹:“风干牛肉蒸过的,而且我问过侍卫了,小狗长着长着就会牙痒,总喜欢咬东西。”
阿元恍然大悟:“怪不得!”
芝麻这几天整天咬他桌脚,幸亏那是坚硬的红木所制,这才没有留下印子。
眼见芝麻心花怒放地啃着肉干,阿元暗自琢磨它会不会瘦下来,毕竟现在的他都有点抱不动芝麻了,他可不想芝麻胖的没办法上床。
又听顾蘅道:“芝麻是条好狗,你们别把它给养废了——过几天带它去马场跑跑,或者打猎,不能让它就这么胖下去。”
秦桑深以为然,觉得这猪崽实在有辱先祖、有辱门风。
她看向芝麻,却被人遮住了视线。
秦潇秦湘兄弟俩蹲芝麻跟前看着它——
秦湘原先怕芝麻咬她,现在混熟了知道芝麻亲人,便总喜欢在芝麻毛上戳几个坑,再感慨军犬就是漂亮。
阿元认命地搬花,不多时就出了一身细汗;所谓身劳思慈父,阿元忍不住问秦桑:“娘,爹怎么不来?都没人搬花了。”
“还有,今天早上爹都没有来吃早饭。”
秦桑有些尴尬。这几天她和周度赌气,根本没注意周度的情况。
却听顾蘅道:“听说是染了风寒,这会儿病得下不了床,怕过了病气就没来吃饭。”
阿元忧形于色:“又病了?”
“……又病了,”秦桑挑了挑眉,忽然不知道周度是真病还是装的。
周度身体确实不好,生病也算家常便饭,但他这次病的时机太巧。
不过嫂子面前,秦桑不得不装出一副担忧模样。她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等我搬完花就去看他。”
顾蘅笑了一声。
搬花比探望还重要,这丫头还真是装都不会装。 。
秦桑搬完花后洗了手、换了衣裳,这才去看周度。
平日周度常居书房,但隔壁院子却飘来一阵阵清苦的药味儿。
秦桑循味而去,果然看见了周度。
他躺在藤椅上,额头上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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