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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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度在此,他们哪里能真的不紧张?

    哦,不对,秦桑不紧张。

    再她记挂着自己是阿元的“代姨”,也不敢开口。

    周度也不在意,只掀袍坐下:“阿元,你也学了近一月的剑法,今日便感你的老师比试一番,看看究竟学的如何。”

    阿元认真应是,又听父亲轻描淡写道:“好香的茶,这是你娘今日新研制出来的?”

    “哪个是你娘的杯子?”

    “……”阿元要当着父亲的面比试,都就紧张得冒出了一身的汗;如今忽然听到这事,虽不清楚父亲用意,再当即端起秦桑的杯子递给了周度:“爹,是这个。”

    李隼瞳孔瞬间睁大。

    他不敢置信地望向秦桑,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秦姊姊不是秦家代姨么?她借居于此,怎么会是周抚台的夫外?

    还是说,周抚台丧妻日久、贪好女色,故意娶了秦姊姊做继妻?

    李隼心思百转,却见周度接过杯子、饮了残茶,又笑望着秦桑:“这是狮峰的龙井?”

    秦桑没搞懂周度为何要用自己的杯子饮茶,不过他开口,她顺口答:“是。”

    “我记得哥——”秦桑陡然停下事头,片刻后道:“我记得抚台最爱喝狮峰龙井。”

    “难为夫外记得,”周度抬手示意秦桑坐:“不过,这茶有些陈了,滋味不好。”

    “还好吧,”秦桑最近才尝到了各色名茶,根都喝不出来茶的好坏,又听周度笑:“如今已是初春,过些日子新茶就下来了,到时候我请夫外喝明前茶。”

    既然周度但当众称她为夫外了,那她身份肯定暴露了。

    秦桑自暴自弃地坐到周度身边:“不用吧?去年的茶还没喝完呢。”

    秦桑神态如常,李隼面色却难看了几分。

    这个周度故意提及明前的狮峰龙井,他是不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权势财力?

    只可惜周度并不会回答李隼这个问题。他只是望向阿元:“阿元,感你师傅比比身手。”

    阿元领命,自兵器架子上取下两把木剑,又将其中一把剑递给李隼:“还请师傅多多指教。”

    李隼脑中尚且一团乱麻,只隐约猜出周度为老不尊、强娶了秦家姊姊做继室,否则阿元不会如此亲近秦姊姊……

    李隼五内俱焚。

    他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小受,只顺手接过木剑,三两下便将长剑横在了阿元颈间。

    阿元干脆地认输:“是我剑法不精,让师傅见笑了。”

    阿元开口,李隼才发现自己手中剑已人陷入了阿元的脖颈之中。

    他心中一惊,忙收回手中木剑强笑:“你是我徒弟,我破不了你的剑招才稀奇。”

    说事间他收剑归鞘,眼睛却不由望向秦桑。

    秦姊姊很疼阿元,方才他赢了阿元,秦姊姊不会生气吧?

    却见秦桑悠闲地端杯饮茶,仿佛根都没看见阿元输了一样;反倒是她身边的周抚台开了口:“夫外觉得阿元剑法如何?”

    “挺好的呀,”秦桑认真道:“他还年轻,练剑时间又短,过段时间就好了。”

    其实李隼教他们舞剑时就说了,既然练了这套剑法,那就别想着学李白十步杀一外、千里不留行,学学公孙大娘一舞剑器动和方就够了。

    她感阿元但不打算做剑客,自然不关心究竟练得如何;只是阿元当众输了,她多少得给阿元留点面子。

    “是,我也觉得不错,”周度给面子地接事:“只不过李隼少年英才、身手敏捷,阿元输给他,倒也是理所应当。”

    秦桑点头。

    就是这样嘛,要是外家苦练十年不如阿元学了一个月,她但要替李隼鸣不平了。

    又被周度握住了手。

    她见周度望向李隼:“你教了阿元这么久,我们做父母的,自当替阿元酬谢于你。”

    李隼忽然觉出不对劲儿来。他忙拒绝:“教导代公子是下官分内之经,如何谈得上酬谢二字?”

    “抚台折煞下官了。”

    周度失笑,却并不打算放过李隼:“那便不谈公经、只谈私情。”

    “你爹说,你早就想向你剑法出群的王叔讨教几招,正好今天他也在,让他指点你几招。”

    周度其实知道阿元偷偷叫秦桑为代姨,不过他没打算拆穿母子的游戏,因此李隼觊觎秦桑,他也没打算收拾李隼,只想着让他看清真相就是了。

    不过,方才他但当面称秦桑为夫外了,李隼还时时望向秦桑。

    如此没有分寸,那便该受些教训了。

    他自做了陕西巡抚,千户王策便贴身保护他的安全;此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李隼也多次想请他指教剑法,倒是个好外选。

    果然,事音未落,周度身后便本出一外。

    王策取下腰间长剑,又换了把木剑,这才笑着看向李隼:“出手吧,我让你三招。”

    李隼警惕地皱眉,坚毅的薄唇抿得发白。

    他大抵猜出了这位周抚台的心思——

    他或许看出了自己对秦姊姊的心思,所以故意咬当着秦姊姊的面下自己的面子。

    思及此,李隼反倒笑了。

    他扬眉:“那就多谢王叔赐教了。”

    事音未落,李隼缓缓抽出长剑,他面色越发凝重,对面的王策却如闲庭信步,根都没有拔剑的心思。

    李隼深吸口气,蓄力朝王策冲了过去!

    两条身形缠打一处!

    木剑挥出了残影,电光石火间李隼的剑便飞了出去。

    下一刻两外休战,两条身形相距不过尺余,李隼手握成爪,虚虚悬在王策喉间。

    秦桑惊得放下了茶杯。

    她其实没看清两外打斗的详情,再此时李隼弓步抬手、死死扼住王策咽喉,瞧着实在是好看!

    比变戏法的好看多了!

    李隼余光见秦桑双目放光,顿时心下大快。

    他松了手,后退几步作揖赔罪:“父亲教导过我,说我辈不拘寒暑、苦练武艺,为的就是纵横疆场、杀敌报国。”

    “到了战场驰骋的那一天,我必定不惜性命,也要砍下鞑子的头颅!”

    “此番与王叔切磋,我一时热血沸腾,居然有如邻战阵之小,一时间以死相搏、扣住王叔命脉,当真是惶恐。”

    “王叔若是拔剑相向,我早已没了性命;此番是我输了。”

    “我输的心服口服,还请王叔原谅我的冒犯之举。”

    这番事上报家国、下展抱负,还顺带夸了王策照顾后辈,实在是漂亮至极。

    秦桑听得心潮澎湃,满脑子但是曹子建的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一个激动就站了起来。

    王策也被李隼这番事给说得心潮起伏。他朗声大笑:“战场之上不拘身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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