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她又回来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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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这种情况属于天外之物,这具身体很脆弱,但季小姐融合在身体里融合得很好,这具身体就像是完美契合她的一样,是本源延生出的也说不定。”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上天眷顾。

    罗大师端详着继续道:“至于你之前信里说的担心情欲会刺激到她,应该不会。”

    “那她为什么经常会昏睡?”

    “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单纯累的,现代年轻人都这样,让她多休息就好了。”

    “……知道了。”-

    言清去了南春度假。

    三月的南春,风里还带着薄薄的凉意,但阳光已经是春天的味道了,从机场出来,空气里有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油菜花和不知名野花的香。

    言清靠在车窗边,车窗摇下来一半,风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山,田埂的弧度,莫名有一丝熟悉的意味。

    她感觉很小的时候好像也见过这样的春天。

    可是她明明是在北方长大的。

    言清订的民宿在半山腰,是一栋老式民居,青瓦白墙,很漂亮,老板娘刚把她行李放下离开,她就立刻蹦进了大床里。

    窗外一望就能看见油田,山谷里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惬意斐然,这才是生活嘛。

    言清这段时间忙碌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辞职是对的,满世界那么多胸膛鼓鼓的男妈妈,为什么非要盯着傅云川那个死变态不放。

    拿着新手机号注册的账号,言清猛刷短视频。

    直到意识困倦-

    再次醒来,头顶不是民宿的天花板白炽灯,而是很高很高的穹顶,上面吊着一盏水晶灯,灯光还调的很暗,只够看清房间的轮廓。

    房间很大。沙发、茶几、书桌、衣柜,一应俱全。窗帘是厚重的深色布料,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

    言清有些发懵。

    要不是身上穿的还是度假的睡衣,她大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门被推开。

    傅云川平常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正盯着她,此刻不冷不热,不怒不喜。像一潭死水,又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言清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轮椅缓缓往前移动,在她床前停下来。

    沉默了很久,久到言清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不高不低,像平时一样沉稳,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

    “玩够了吗?”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但言清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够、够了。”言清抓紧了旁边的床单。

    不是玩够了!是完蛋了!

    没人说过傅云川这么睚眦必报啊!

    不就是辞个职吗!替身不干了还不行吗!

    现在是要干什么?搞囚禁那一套?还是感觉到尊严被挑衅?要恼羞成怒杀了她?

    ……但是他今天穿的好涩,一身黑西装,从下摆露出的里子却是红色缎面。

    言清咽了咽口水。

    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小命重要。

    傅云川看着她的神情来回变幻,软了几分语气,“你逃跑的时候没想过你还是个艺人?”

    言清弱弱地反驳:“不是逃跑,纸条上我不是都说了嘛,只是出门散心,散心而已,公司那边我也有说过…”

    她其实上飞机的时候就想好了,单纯出去度几天假而已。那纸条上给他言辞恳切地提了辞职替身的事,又夸了他老婆好大一通,就算一时生气,可能过几天就好了,想不起来她这号人了也就放过她了。

    反正她是在星云,又不是在总公司星科,要真生气了把她雪藏了也没关系,总比伴君如伴虎强,大不了退休躺平了。

    只是没想到傅云川气性这么大,还专门把她逮回来。

    “出门散心。”傅云川语气平静。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去了哪里,元圆不知道,宋温不知道,你经纪人也不知道。”

    “还换了手机号。”

    缓慢的话语一字一句就像是拷问。

    “你怎么知道我换了手机号……”言清心虚,声如蚊呐:“我就是想清静清静。”

    言清说的轻松,落在傅云川耳里,却是如针扎一般。

    不过是一个多小时没看琴水庭监控,她就不见了。

    他回到琴水庭时已经人去楼空,琴水庭再次没了清清存在过的痕迹,他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打不通她电话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溺进了那天的噩梦。

    他甚至一度以为之前这些日子都是自己的幻想,又或是上天让她下来为自己鸣冤,破案之后,她的灵魂安息就离开了。

    还好,那些念头压制下去之后,从琴水庭的监控一路查到南春,终于得到了消息。

    没关系,不管她到哪里,只要她还在这世上,他就一定能找到她。

    “我看到你去办新手机号了。”傅云川淡淡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看到了?!”

    “你一直监视我???你疯了?”

    怪不得她忙完傅云川总是能准时准点出现接她,她还以为只是宋温经常打小报告的原因,原来是他想调出来的监控就没有办不到的。

    言清眼神飘忽地看了看周围的封闭性,心下认命了。

    “也是,迷晕我,把我带回来囚禁这种事都干得出来,监视算什么。”

    她委屈巴巴地吐完一连串的话,傅云川听得气笑了。

    “挺会倒打一耙。”

    “谁把你迷晕了,睡得跟——”傅云川忽地停了嘴边的字,咬了咬下唇,“叫都叫不醒。”

    “……”

    睡眠质量好怪她咯。

    “那囚禁总不是冤枉你。”言清看着周围的布置虽然温馨,但光线黑黢黢的,左边墙上还挂着些不知名器具。

    最外面是一条黑色皮质束带,束带的一端连着一只细长的金属钩,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任何锈迹,一看就是被人仔细保养过的。

    旁边是一柄巴掌大小椭圆形皮质拍子。再往里,是几根墨绿色羽毛插在一只银色的底座里,羽毛的边缘修剪得很整齐,看起来蓬松柔软。

    还有一条细长的金属链,链子的两端各连着一个皮质腕圈,腕圈内侧是毛茸茸的羊绒。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会买的东西,瞟得言清心跳加速。

    “对,不冤枉。”傅云川像是被气疯了看起来竟然出奇地平静,勾着嘴角与她对视,然后从轮椅扶手的暗格里一指勾出之前她扔在辞职纸条上的古着对戒,重新递给她。

    “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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