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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50-160(第8/14页)
上,懈怠了旁的所致。
“阿兄,可若这时就将事情揭破出去,万一城主震怒,又该如何办?”孟吟芳知道孟徇之事瞒不了多久的,怎她私心里还是想着能多瞒一日便是一日,如此她可与孟瑜再多做些政绩出来以作为交换孟氏族人活命的机会。
“这倒不会。”不待孟瑜回答,池离便先一步开口。
余下三人闻言,皆齐齐看向他。
“当年,罗征要除了罗诺,是以同北邙结盟,想要趁乱杀了罗诺。不想,时逢我朝皇太子与太子妃同在寒山城,里外配合才得以料理妥当。”
“据我所知,罗诺一直留着罗征,不单是为了图一个姐弟亲情之名,更因为她不确定罗征手中还留有多少人马。”
其实当年的内里如何,池离还是知道些许的。
当年罗征本就没有同北邙结盟,不过就是他自己不顾念着姐弟之情所致。
罗征登位时实属年幼,罗诺身为长姐,扶植幼弟摄政同理政事。
如此过了数年,虽罗诺摄政颇得人心,却也不得不还政给罗征。
罗征及冠之后,罗诺便不再过问政事。
原本,罗诺至多也就是如同一个闲散公主般渡过富足的一生,不想罗征忌惮罗诺在朝中的人心,恐她继续摄政,是以一直暗中给她使绊子。
罗诺年岁渐长却不曾婚配,罗征欲与她指一个身有残缺的夫君,如此一来便可叫罗诺无所出。
而罗诺亦非是个吃素的,又适逢丁沛愿与她演上这一出,二人便因此合作。
丁沛一直瞩意罗诺,是以哪怕背上一个身有残缺的骂名都要与罗诺同在一处。
而罗征便是要寻这样一个人,便叫丁沛去当间者①。
丁沛一面假意与罗征传递消息,一面将罗征欲行之事说与罗诺知。
而当罗诺知晓罗征欲将她杀之以绝后患,她便想到了借力之法。
寒山城身处北邙与大稽之间,她仗着长辈与明德皇后之间有所关联,故意将寒山城欲与北邙修好一事散出去。
大稽安在寒山城的探子得知了,自是会将这消息传回元京城。是以,当年萧恕与沈清晏才会赶至寒山城。
罗诺本只想借大稽之力将罗征拉下马便是了,但丁沛很清楚,若是不能一击将罗征按进土里,有朝一日,罗诺还是得还政与罗征之子的。
萧恕与沈清晏入城那一刻,丁沛就已经暗中买通了一批北邙的马匪。他将寒山城守备最薄弱之处告知,又在行事当日借了罗征之名调开守卫,以身入局,替罗诺造就了一局必胜的棋局。
因此一乱,寒山城死了许多人,也顺利让萧恕与罗诺定下约定,城防守备由靖明军接手。
靖明军只负责守卫一事,城中一应庶务民生,皆与大稽无关。
若有朝一日大稽与北邙再生战事,那么战场就不会在朔阳,而是在寒山城了。
自然,此等事情,闻裕与孟吟芳自是不会知晓。
“依我之见,你们兄妹二人不如结伴同去,一则可以与罗诺表明忠心,二则,宋淮与二位同在城主府,我亦能趁机将宁娘子带走。”
只要离了寒山城,他与城外的人汇合,宋淮便别想再把宁鸢带回去。
他们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颔首。
“那带池郎君去千灯别院一事,就有劳闻君了。”孟瑜先一步起身,“宁娘子的屋子在千灯别院的东南方向,院外种了好些白茶花。”
“我先回府里换公服,朝会结束之后,你我同去见城主。”孟瑜将这话说罢,兀自推门离开再不停留。
池离亦立起身来,与闻裕先后离了此间。
晨钟方响,金乌尚未驱逐黑暗,院中雀鸟便已然鸣唱着欢快的曲调。
宁鸢被这声音闹醒,她迷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入眼的便是再熟悉不过的绯色幔帐。
这肆意的颜色却让宁鸢极其厌恶。
宁鸢心生纳罕,自己分明昨日还瞧不清东西,怎一晚过去后又都瞧见了?
外间晨风拍打着窗棂,她甚至连雀鸟振翅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她前一日分明连近在咫尺之人所说的话,都听不清。
宁鸢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双手按下去,这才发觉自己掌心之物凭白有着高过她的温度。她自回首去瞧,抬眸间恰好对上宋淮的眼眸。
天未明,宁鸢便叫这一出唬得困意全无,立时掀被而起,自逃下床榻不敢再与宋淮同在一处。
宁鸢如此反应着实在宋淮意料之外,昨日她尚在昏迷之时就已然主动与自己亲近,偏今日还是避他如蛇蝎。
宋淮见过宁鸢一心求死的模样,虽她此时的行径叫宋淮多有不适,但宋淮也不想在此时再与宁鸢起争执,没得叫她再生求死之心。
他垂眸不去瞧宁鸢,只从床榻上坐起来,自顾穿着靴子。
“你放心,昨夜我没碰你。”
宋淮说罢这话,绕过宁鸢兀自离了此间。
宁鸢心下疑惑,只觉得宋淮行事颇为异常,也不知是否又在打什么别的坏主意。
宋淮离开之后不多时,如意与月莲便入内来伺候宁鸢梳洗。
宋淮立在院中,只小声吩咐郑森,务必将鸳鸯蛊一事瞒下来,绝不可叫宁鸢知晓半分。
郑森自晓轻重,回禀说是早就吩咐过了,必不会叫消息外传。
天色渐明,宋淮亦要出门去城主府参加朝会,这便也不再停留,只转身往别院外而去。
怎他才将将行出院门,便觉得心口一阵抽痛,他继续朝前一步,那疼痛便会多上几分。
“宁娘子身上的是雌蛊,你手上的是雄蛊,只要你划破手臂,让这蛊虫进入你体内,此后宁娘子便再离不得你身侧半步。”
宋淮忽想起孟吟幽先时曾说过的话。
孟吟幽有言,种下些蛊后,宁鸢无法再离开自己身侧半步,也是否也意味着,自己也无法与宁鸢分隔两处?
思及此,宋淮立时调转身子,朝宁鸢所在之地行去。
宋淮所料不差,在他心口抽痛之时,宁鸢亦觉心口如有虫蚁啃噬。
彼时她才将将换好衣衫,未待她坐下,就已被这一阵抽痛折磨得身形不稳跌坐到砖石之上。
只是这疼痛虽是磨人,但片刻后便消散了。
如骤雨般,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未待宁鸢想出个所以然来,宋淮便已闯入屋内。
“鸢娘,你……”宋淮满是关切,他朝着宁鸢行近几步,又恐她继续躲避,是以只在与她相距四、五步处便停了下来。
如意回话,道:“禀家主,娘子方才忽然心口绞痛,不过现下已然好了。婢子这就着人去请李医师过来与娘子诊脉。”
“不必了。”宋淮摆了手,已然确信他们二人之间的异常皆因鸳鸯蛊所致。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鸢方才还没能想清楚原由,此时见宋淮陡然赶回来,又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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