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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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别院奴仆无事并不会来她这处相寻。宁鸢屏息起身,手中握着一把绣花小剪,一步又一步地往外挪出去。

    外间无人,宁鸢疾行两步将身子探出门外瞧了瞧,确认四下无人后方轻舒了口气,将门闭上。

    怎她才方闭锁屋门,便有人自后箍住她的腰肢。宁鸢惊呼一声,抬了自己手中的绣花小剪便往后刺去。

    “鸢娘真是狠心,竟要杀害亲夫不成?”宋淮握住她瘦弱的手腕,只将自己的下颌抵在宁鸢颈窝处,对着她的耳垂呼气道:“真叫人伤心。”

    听着宋淮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叫宁鸢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她合该想到才是,今夜哪里有这般大的风能将屋门吹开,除了这个不要脸的下作坯子,也无人会行此等鬼祟之举。

    她方才就该下手再快一些,重一些,将宋淮扎伤了扎死了才好。

    宋淮未听得她回答,便又开口唤了她一声。宁鸢强忍着恐惧扯出抹笑来,嗔道:“淮郎吓着妾了。”

    宁鸢的嗓音牵动他的心神,叫他又忆起了几日前的欢愉情景,他身子一紧,随即将宁鸢转过身来,俯身就要与她唇齿相交。

    宁鸢垂着头避开,回道:“淮郎不可,妾,妾身子不适。”

    宋淮蹙了眉头,问道:“已经过去三、四日了,伤处竟还未好?”

    她便是知晓这厮贼心未死,整日里都想着要做那档子事。宁鸢将头垂得更低几分,以免叫他瞧去自己脸上的愤恨之态,而后又吸进几口气,缓缓道:“淮郎,妾,来月事了。”

    亏得那日是她月信将来之时,若是换个时辰日子,只怕她还得去着人打听一番,看是否能寻来避子的汤药。

    知她今日来了月信,宋淮已起的兴致无处抒发,自叫他那双凤眸暗淡几分。他先将宁鸢松开,未待宁鸢松下气来,便见他将自己的双手摆至宁鸢腋下,而后将她凌空抱起,一步又一步往里间的床榻行去。

    宁鸢叫他此等行径唬得脊背生汗,偏她此时又不敢惊呼出声,没得将孟吟芳引来把事闹开来,叫宋淮立时就将她带走,她若再想逃脱,便是难上加难。

    “淮郎,淮郎先松开妾,妾今日真真是不放便伺候淮郎。”宁鸢软语说着,自扮出一副楚楚模样来,好激起宋淮几分怜香惜玉之情。

    宋淮坐到床榻之上,自将她摆到自己双膝之上,哄道:“鸢娘,你且瞧瞧这个。”

    宁鸢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只一眼便叫她黛眉折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离孟宅 宋淮倒是未

    皆言古时男子很是忌讳女子月信, 是以只要女娘月事已至,便不会强行与之行房中事。不曾想这宋淮真真是个没脸没皮之人,竟连这个借口都不能叫他歇了几分下作心思。

    宁鸢不答, 宋淮还当她是羞怯使然,便也不再言语调||戏,只将袖中藏着的册子取来,道:“鸢娘, 你且看看。”

    宁鸢未有设防, 只接过来瞧了一眼,那双黛眉才舒又折,叫她在心里狠狠地啐了宋淮许多口。

    前几日那次,虽有药散在身,但宁鸢也依稀记得, 宋淮其人便是个办事不行, 还生生要玩出许多花样来的。

    如今得见此图册, 立时便知宋淮的意思。

    她将头偏过去并不回答, 宋淮伸手将她那双洁白如玉的柔荑握在手中,随即指着册中的一页,道:“鸢娘可愿疼疼我?”

    当然不愿意!

    宁鸢在心中无声地怒吼, 可她此时又不能与宋淮拧着来,只得在腹中搜刮着回拒之词,搜刮了半日都未想出一个好的说辞来,只得轻声道:“妾,不会。”

    宋淮倒是未有置气, 她一个初尝情事的女娘不通此等事务实属正常。宋淮扯着薄唇淡开一抹笑来,随即伸出另一只手来捏着宁鸢的下颌,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我教你。”

    语罢, 亦不顾宁鸢是何想法便垂头覆上她的朱唇。宁鸢意欲挣扎,那宋淮却是一手摆到她后脑处,将她与自己相抵,不留分毫空隙出来。

    宁鸢抬了手要挣扎,宋淮亦不管,只单手扯了自己的玉带掀开衣袍,随即便扯住宁鸢的素手按去。

    掌心触碰到的一瞬间,宁鸢下意识高呼出声,却叫宋淮尽数吃进嘴里,她只能双目圆睁,被迫行那无耻之事。

    宁鸢心中愤恨不止,手上用力,倒叫宋淮吸了一口凉气松开了她。

    宁鸢瞧他蹙着眉头的模样,心中自有一番说不出的顺畅,为防叫宋淮觉出端倪来,她自退开几步,换上一副怯懦模样来,红肿的双唇微张,道:“淮郎,妾,真的不会。”

    本还兴致正浓之人在陡然受此重力之后,自也歇了几分心思。宋淮眸中凝了怒气,又见宁鸢一派楚楚模样,亦不严色责怪,只将她复扯入怀中堵了她的朱唇。

    宁鸢当他心思未歇,正思索着是否要再稍抬一抬腿施上几分力,好叫他彻底歇了心思,宋淮便松开了她。

    “鸢娘此时不会便也罢了,日后可得好生学着才是。”言外之意便是今日暂且放过她了。

    鸢娘自是应下,左不过就是敷衍了事,待她离开,管他日后是用他自己的左手还是右手,都与自己并不相干。

    宋淮虽不再强求那事,眼下却也未有松开宁鸢的意思。宁鸢假意顺从,将头枕在宋淮宽厚的肩膀之上,黛眉下的眼眸流转一番,旋即开口道:“淮郎,前几日我问了问,底下的媪妇们说,新妇成婚之前不可与男郎私下见面,若不然是不吉利的。”

    言罢,她抬眸看向宋淮:“淮郎今夜来寻我,是否会有冲撞呀?”

    此等说辞宋淮素来都不信的,倘若当真如此灵验,那这世间也当是有鬼神才对,若然如此,死在自己手中的人都合该化为厉鬼来索他性命,怎会叫他安稳至今?

    “此等事……”宋淮正要反驳,又见宁鸢眸光之中满含期许之色,立时转了语调,柔声哄道:“只此一次当是无妨。我寻人算了日子,初十便是上好的吉日。”

    依着宁鸢原本的打算,她想着元日天未亮就离开,正好趁着各家都顾年节之时,无人会多分心于此。此时得知宋淮将日子定在初十,又给她多争出几日的光景来,宁鸢自是欢喜。

    她扬着笑与宋淮言说,说是一切都听宋淮的,言罢还不忘将头埋进宋淮的胸膛之上。如此顺从的模样叫宋淮很是受用,他又抱着宁鸢说了一会儿话,便要与她一道同眠。

    宁鸢并不想他睡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只扯了孟府中人来作说辞,言道怕叫底下人瞧了去。宋淮回说自己心中有数,便不再顾着其余,只将宁鸢揽在怀中。

    宁鸢怕再多言说几句会惹恼了宋淮,只得不甘不愿地将头搁在宋淮的长臂上阖目假寐。

    幸而宋淮言出必行,五更刚过,他便起身。

    宋淮将衣袍穿好,而后又替宁鸢掖好锦被,这才离开了宁鸢的卧房。宁鸢一直假寐未动,约过了一刻钟后她方睁开眼下榻去看,确认宋淮果真离开后她复将门闭上落了栓。

    宁鸢垂头,正对上自己的左手,想着昨日晚间之事叫她心中作呕之感又起,只挪了步子往屋内面架处行去,就着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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