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 70-80(第11/17页)
一种淡水珍珠,能长到拇指那么大,但色泽却发黄,不算出色,那些奏折里有一道崖州奏折,请求减免今年崖州的珠税,简直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她的主意,崖州那个知州,哪里是心怀百姓之人,完全是个尸位素餐的废物。
若不是为了徐侍郎,他不会容忍这个一个糊涂蛋占着一州父母官的位置,徐侍郎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太护短,太喜欢结党营私手里有了权,恨不得把自己家看门的黄狗,都送到衙门吃一份皇粮。
等将来朝局稳定,他坐稳那个位子,整吏治,徐侍郎这种人,他就不会用了。
李从盯着那些珍珠发呆,如今元京权贵喜欢珍珠,攀比风气很重,降低珠税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但既然是她要求的,他会成全。
这也是拥有上辈子记忆的心有灵犀了,除了他们这一对仁慈的帝后,谁会垂怜那些卑贱的疍民。
这个她,除了那位谢家姑娘还能是谁呢,小福子已经不会再去傻乎乎的问是谁了,更不会去学所谓的忠臣谏臣的样子,说主子不该对一个女人如此用情至深,自家殿下算是个宽和的人,对他这种阉人也会委以重任,不拘一格重用,那些成王党甚至能在主子面前毫不客气的谏言几句。
他看的出来,那是没触碰到殿下的底线,有些事无论怎么劝怎么阻止,殿下想做就一定回去做。
这种偏执,在那个姑娘身上尤为明显,小福子可不是那些没读过书,半路出家成了宦官的穷家子,他是罪臣之后,高祖父乃是文帝曾经的宠臣,改革党中的一员,可惜改革失败了,这些大臣抄家流放,子孙成了罪人贱民。
殿下上课的时候,他都跟着学,有些读不懂的地方,殿下还会给他讲解,殿下的愤懑和抱负,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然也清楚,殿下选了怎样一条困难的路,那个位置是那么好得到的吗,哪个不是腥风血雨走过来,大周就算没有玄武门对掏这种操作,可勾心斗角不累吗。
作为权力动物,三妻四妾算什么,那可不是好美色,是联姻,是交换人质,更是给自己下属一个保证,人家凭什么跟着你造反,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那是全家掉脑袋的事,联姻不仅是一种态度,也是给人家一个准话,事成之后皇子要有人家的血脉,那才是真正成为一个利益集团。
可自家殿下却偏偏选了那条最难的,如此不近女色,宛如出了家的和尚,就为了一个女人。
他根本不能说,这种行为多么自讨苦吃,这本身就表明,谢姑娘的地位是不同的。
“这是珍珠衫?这可是奢靡东西,奴才听说,昔日明贵妃有一件,上头镶着一颗南海金珠,其余全是拇指大的东海珠做的。”
珍珠衫跟云肩一样,可以做的奢华也能朴素些,上不封顶,但款式基本都一样,就是个小披风的样子。
可自家殿下画的,好似是一套全身的?那得用多少珍珠,而且这么看着简约又奢华,绳子只有简单的几根,还有腰链,是禁步吗?小福子看不懂,怎么感觉大腿甚至脚踝的部分也有,这到底要怎么戴?
李从轻笑了一句,谁都能听出他心情很好。
小福子又没老婆,自然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这珍珠衣不是云肩,也不是珍珠衫,却不是搭在衣服外面。
是光着身子穿的。
什么都不穿,哪怕肚兜都没有,只穿着这件珍珠链子,甚至连关键部位,都遮掩不住,她的肌肤是如羊脂一样的奶白色,滑腻的宛如嫩豆腐一样的触感,即便是最顶级的合浦南珠,在她身上,也是她让那些珍珠更加光泽,不是珍珠妆点了她。
上辈子,他很敬重她,他对男女之间帷帐中的那点事,也没什么兴趣,想当个好皇帝,就已经很累了,当个青史留名的皇帝,就更难,美色在权力面前,都显得并不诱人起来,更别说他本也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这辈子倒也不是不尊敬她,夫妻之间玩点小游戏也并非不可以,他都这么辛苦了,得到了一切之后,还不能让他收取一点利息吗,这是他该得的。
等将她从崖州接回来,看她还往哪里跑,他要亲手把这件珍珠衣给她穿上。
小福子茫然看着,自家殿下唇角带笑,显然心情很好,他却揣摩不出,殿下到底在想什么,谢二姑娘私自跑去崖州,在他看来,其实是一种背叛行为。
“派去崖州的人,准备好了吗。”
小福子神色一凛:“已经上路了,殿下,当真要那么做,若是叫豫王党知晓,可就成了能弹劾您的大罪。”
他们殿下想做的,可是私自刺杀朝廷官员,而且还是有救驾之功的功臣。
“不让人抓住把柄,不就行了。”李从说的轻描淡写。
可是,有那么简单就能做到吗,而且杀了卫凌,不会跟谢二姑娘反目成仇,那可是二姑娘看重的人。
他问了出来,小福子有些恨自己失言,他的为人处世可真是比不上王公公,至少不太稳重,远达不到见怪不怪的境地。
“她如果知道了,跟我闹脾气,不就代表她真的三心二意,爱上了别的男人,这是大不敬之罪,她跟我关系再坏,还能坏到什么地步。”
都已经决裂,都开始恨他了,可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放手。
“卫凌绝对,不能留。”
李从说的极其平静,小福子却吓得垂下头,根本不敢看,连冷汗都流了下来,他感觉到极阴冷的气息,压抑再平静下的狂躁痛恨,以及不死不休。
那个卫凌到底跟殿下有什么深仇大恨,殿下就这么容不得他活着,分明卫凌算是谢家一手提拔,若是施恩,未必不能让卫凌效忠。
一个中立,甚至隐隐能成为殿下麾下能臣的人,为什么就没有活路呢,他可是徒手打狮子,勇武冠三军的少年郎,只要重用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泥腿子出身,是殿下最喜欢提拔的那种人。
“她要过生日了,七月初八,过了这个生日,她十七。”
李从扔下手中的笔,背着手走到花窗前,天气渐暖,院里的玉簪花开的正好,有一截枝条,俏皮的钻进来,带来一股清新的芳香。
“十七并不算年长,对元京的姑娘来说。”
女子及笄是十五,到了及笄的岁数就要找婆家,但在元京,越是有权有势的家庭,女孩待价而沽,等到二十几岁才成婚的,有的是。
十七岁怎么了,既非及笄,也非别的什么重要日子,对贵人们来说,可能生辰就是特别重要吧。
“主子,要不要派人去崖州,给谢姑娘送生辰礼?”小福子不懂却依旧很贴心:“您亲自画了这么多花样子,也该让她知道,您一直记挂她。”
李从满脸怅然,却没人懂他的怅然,上辈子在这个时候,谢明枝已经有孕,过了十七岁生日,就生下他们的长女,那也是他第一个孩子。
而现在,他们两地分居,纵然将来能在一起,生下的孩子变了时间,还是那几个孩子吗?
她去了崖州,这件事想起来,李从依旧怨愤不已,她就厌恶他,为了躲他到如此地步?还是想偷偷跟卫凌发生点什么,他绝不允许。
卫凌既成了水师参将,让他死在水里,也很合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