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成病弱夫郎后》 40-50(第9/16页)
它。
他兀自陷进自己的情绪里,不管不顾“无理取闹”着,无人知晓亦无人哄他。
陈琳琳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见他情况不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她张了张嘴,心下忐忑,有安慰的话想说,却无从出口。
她抿着唇,想了想,没有提他情绪不对的事,还是就着路程的话:“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的东西。当然也许是有的,可能我以前年纪小,家里人说过但我却不记得这事。”
说罢,她实在忍不住,又偷偷瞄了眼路程,他还是那样神色淡淡的,半阖着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好嘛。
陈琳琳垂下脑袋,满是颓丧。她很多东西都不知道,都是家里告诉她的,她才能知晓,可很多时候,爹娘也不一定有空什么都告诉她。
过了一阵,路程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发现面前的小姑娘垂着脑袋只露出一个毛躁燥的头顶,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摆,被她揪得皱巴巴的,都不敢看他,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刚才的反应给吓的——
他不笑的时候便是面无表情的,一声不吭,用他哥的话就是,臭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钱了呢。
他大多数时候其实还是笑着的。
……
路程吁了口气,语气淡淡的,垂眸看着她:“不知道也没事,等晚上做出来的时候,你也许就能认出来了,是不是呀?”
头顶突然传来温柔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一点都没有嫌弃她什么不懂,陈琳琳猛地抬头,盯着人慢吞吞的眨眨眼,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嗯。”
路程登时就笑了,还是好哄。心痒痒的想把人捞过来薅一把,可随即一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盆,只能遗憾放弃。
也不知自己这爱动手动脚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两人先去河边洗了衣服,趁着这太阳好,早些晾在院子里,晚上的时候也就能收了。不过今日的天空有着些云,常常晴天里有云,怕是也晴不了几天了。
但也没事,田里的秧苗才下地几天,根都没长稳,日头太晒容易烧苗,能阴天几日反而好,下雨也不碍事,只要不是大雨,水里的农家肥就不怕被冲走。
说到农家肥……路程眼睛转了转,突然想到这个可以和李桂琼陈福生他们提,事关庄稼的,肯定比建什么水池更容易成为可能。
做好这些,路程便继续编织箱子,这活其实不难,难得是最后合上来时关紧的链条和扣子,不过也没事,他会弄这个。
陈琳琳也不闲着,见路程忙活着也不打扰他,拿了把锄头和小桶就出门。
路程抬头看了眼天,还挺晒,便喊住她:“去哪儿?”
陈琳琳道:“挖些地龙给鸡吃,家里的鸡好几天没吃地龙和虫子了,光是吃草长不胖。”
“晚点去?外面晒。”
“没事。”陈琳琳抿唇笑了下,“我会找阴凉的地方挖的。”
见她这么说,路程也不拦她,乡下的孩子没那么娇气,不管风吹日晒雨淋,能做的,和大人也没差了。
“那行,如果去水边的话记得注意安全。”
“知道啦。”
院里没人了路程就只管手上的事,竹篾早上弄好了一部分,他把剩下还差的一些也做好了。做竹制品不管是竹编行李还是箩筐还是笼子,都得讲究纵横竹篾走向的问题,只要把握好这个度,循着规律去做,基本不成问题。最重要的当然是框架了,得火烧竹子把竹片掰成合适的弧度,再把竹签打进固定半边箱子的里外两片竹片的洞里,这半边便做好了,剩下的一边也同样如此做法。
至于怎么把两个半边箱子和在一块,路程在厨房柴房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铁山铁钉子啥的,只能用竹子来弄,好在也不碍事,就是麻烦了些。
“嘶!”
痛感猛地蹿上来,路程轻呼一声,手一收,发现自己被竹片给刺破了手指,血珠从食指和拇指的位置一个劲往外冒。
路程看了两眼,皱着眉头,在院里揪了几张止血草弄碎裹上去。止血草是能止血,可碰到伤口也刺激。路程脸色苍白苍白的,真他娘的痛。
他可怕痛了。
第47章
今日李桂琼他们回来的时间比昨日要晚一些,已经快申时了,好在鱼都卖完了,也不算亏。想来也是正常的,来回路上本来就费时间,何况今日又不是赶集的日子,还摘了不少蔬菜去卖,需要卖的东西多了,卖得自然要比昨日赶集的时候慢一些。
他们几个回来的时候脸上虽疲惫却是带着笑的,想来对于这样有回报的付出甘之如饴。也是,谁不喜欢有回报的付出呢。
路程晌午时煮了足够的午饭,这会儿他们回来正好喝上,稀粥晾了小半天这会儿凉凉的,对于又累又饿的几人来说,不用怕烫到,喝起来也舒服,再加上米汤多,又解渴,都不用先喝水了。
……
吃完饭,陈溪记着回来时看到他嫂子在门口编织的东西,平时他爹娘编织的他也见过,大概知道一些,可没见过路程做的这样的,搞两个半框,也不知做的什么。到底是年纪小,见到了当时嘴上不说心里也好奇着,这会儿得了空,自己便搬了个木墩子过来坐着想要瞧个究竟。
他就看一会儿,看完了就得干其他活去了,陈溪这么想着,看得理直气壮,目光灼灼的,一点都没想着遮掩。
旁边坐着这么个人,就差挨着自己了,陈朝往旁边挪了挪,忍不住瞥了陈溪一眼,有些烦躁,怎么坐的这么近。他本是自己飘着无聊发呆,这日子过一日是一日,而他却是不再想看到毫无知觉的自己了,可屋里屋外就那么点地,自个儿又只能跟在路程附近,不管他想不想见着这人,都没办法完全避开。
竹篾编的又快又好,每一根都那么紧密,有时有些缝隙的当事人还会那刀背轻轻敲一下使得两者之间敲紧。陈溪看得津津有味,坐着坐着就抱着木墩往前挪了挪,前身微微前倾,想瞧个仔细。
陈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这弟弟,至于吗,明明也是个半大小伙能干不少事了,平时都能顶大半个大人用,怎么见到点事怎么还跟个小孩一样,都不知稳重的,那不是让人看笑话吗。陈朝撇撇嘴,他就是见不得自家人在路程面前这样,尤其是他这个人还很可疑。
路程又不是瞎的,旁边坐着这么大个人在瞧着,怎么可能看不见?他手上的动作一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眉头一挑,若无其事的抬眼看他:“坐这么近,陈溪你是不是想学?”
说罢,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东西,伤口的位置还有干了的血印子混着草汁印,显得脏兮兮的,好在时间久了,伤口不再流血了,痛久了又忙着也不觉得痛。
“……”乍然听到这话,陈溪脸色骤然一变,惊恐地瞪着路程,忙不迭地抱着木墩子蹭蹭蹭往后挪了两步。笑话,这是他二哥的夫郎,路程说的这话,也得亏是在家里,若是在外头,保不准被别人传成什么样呢。他可不想被人家传成祸害家里的罪人啊,路哥怎么就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呢。
陈溪惊恐中夹杂着哀怨,都快要把人给盯出一个窟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