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考科举: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穿越考科举》 70-80(第9/15页)

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恢复茶马互市。

    他们想用马匹毛皮等换取丝绸瓷器茶叶……

    在过去几朝几代,这样的边关茶马互市时有时无,朝堂内部主战派和主和派同样争论不休,有的不同意互市,要求开战,避免互市肥了蛮族,动摇政权根本;而主和派则赞成茶马互市,认为能减少南下劫掠,换取游牧部落的马匹,同样也能壮大我朝军队……

    到了秋冬时节,边患问题是朝堂讨论的主要大事,北边是北虏游牧,常于秋冬进犯,东南则是倭寇海患,滋扰民生。

    围绕着北虏南倭,吵来吵去就是开茶马互市,还是不开茶马互市,南边是开海,还是不开海。

    作为食利阶级最上层,霍党以及各地重臣,都上书“绝不能开互市,边关百姓深仇大恨……”“开海动摇国本……”

    按照常人的思维来判断,或者说以后世历史学生的思维来判断,无论是北边茶马互市,还是南边的开海万国通商,都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但对于朝堂统治阶级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这统治阶级说的不是皇帝,而是一些高级官员。

    说明白一点就是,禁止茶马互市,禁止开海通商,穷的是国家和地方百姓,富的则是底下官员的腰包。

    明面上的禁止,是禁止老百姓贸易和国家收税,禁的是普通人通商互市,私底下权势滔天的地方利益网络,背后“走私”不在话下。

    有的地方南下劫掠,更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交易,只不过以百姓生灵涂炭作为代价。

    ……

    边患问题由来已久,内情复杂,但无论如何,做好边防才是第一要义。陈秉辅导太子写出了《治理边防策》,其中涉及军队后勤改革,建立情报系统网络,招募边境流民屯田等等建议,引得皇帝赞赏不已,也让太子在朝会上大出风头。

    郑贵妃的兄长郑都督知晓这件事,下朝回府后愤恨不一:

    “书生也敢妄议军事,不过纸上谈兵尔。”

    “他一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书生,还敢谈论改良战车?做他的春秋大梦!”

    郑都督是武将,眼珠子一转,决定借此生事,顺便踩一踩文官的气焰。

    *

    陈秉辅导完《治理边防策》之后,便自认一年工作结束,洗洗睡睡好过年,马上就是冬至,冬至后他就开始称病猫冬,平日里他也没少称病告假,只不过到了年尾,总得干出点成绩来,这是“强迫症”。

    东宫事毕,太子那边有了交代,另一边陈秉的“五年计划”,也在一群卷王的推动下,超额完成任务,并且还饶有收获,找到了一些失传抄本。

    翰林院掌院不得不上报皇帝,承认陈秉的“丰功伟绩”:

    “陈侍讲督修得力,诸官佩服。”

    ……

    两边工作结束,陈秉只想回家抱着夫郎逗奶娃,京城的冬天极冷,却也有闲趣,准备在冬至日画个九九消寒图,也就是民间的“数九”。

    冬至日后,数九个九天,九九八十一天后,便是春日。

    这种数九是民俗,亦是雅趣,在文人间,则有九九消寒图。

    冬至日画“梅”一枝,此后每日朱笔为梅花染色瓣,一共九九八十一瓣,如同数九,待得梅花画成,便已春深。

    姜漓道:“咱们清宴和韫哥儿也要数九,夫君,你给他们都画一枝梅,我贴墙上,日日增添一瓣,等到明年,两个小家伙两岁了。”

    “夫郎不如也亲自画一枝?”

    姜漓:“……”

    “这样好了,你替我和孩子画一枝,我替你画!”姜漓眨眨眼,他可不愿意祸害孩子。

    陈秉微微一笑,凑过去道:“要不夫郎你这么画——”

    姜漓不可置信瞪着他:“那还不如让我骑在你身上……”

    “漓哥哥喜欢这样,我也赞同,那就这么说定了。”

    姜漓:“……”

    清宴举起小胖爪子,露出没有几颗的小白牙:“我!我!我也想骑在秉爹身上!”

    姜漓:“?!”

    “陈大秉,你看看你在教孩子什么?”

    陈秉:“肥崽子,你太重了,你会压垮秉爹……”

    韫哥儿:“我秉爹糯有福轰(弱柳扶风)。”

    陈秉:“????”

    “谁说的?”

    韫哥儿老实人:“漓爹爹说的。”

    “漓哥哥,你成天在家教孩子什么?”

    姜漓:“……”

    第77章 秉儿

    二十四节气中,最先被确定下来的便是冬至日,因此“冬至”,是古代非常重要的日子,每年的冬至日,皇帝接受各国使臣来贺后,要在宫中设宴招待群臣。

    而冬至赐宴的机会,落在每一个臣子的脸上,都是一种特殊的荣耀。

    “陈大人独得圣心,今年他能在冬至宴上殿吗?”

    ……

    什么狗屁的冬至宴,陈秉根本就不想去,这日不到寅时就得起床,被姜漓拖上马车,塞个暖炉,还暗搓搓塞了好几块大饼,“夫君,你趁热吃。”

    陈秉:“……我不吃饼,我要吃漓哥儿。”

    “吃我?昨天我还没被你大卸八块吗?我都说了,你要参加冬至宴——我现在都还腰疼呢,腿还在打颤,可惜了刘昭不在这里。”姜漓扶着自己的腰肢,念念不忘自己得童年损友,“要不我特地修书一封,让他叮嘱夫君早日考中举人,进京赶考来与我见面……”

    “要不你想在这马车里吃我?”孩子不在的时候,姜漓大放厥词,比谁都胆大包天。

    陈秉:“?!”

    “可以吗?”

    姜漓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玉白带有红痕的脖颈锁骨:“当然可以啦。”

    陈秉沉默片刻道:“时间不够。”

    姜漓撇过头来忍住笑,将大饼塞进他手里:“那你就好好吃饼,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也没用。”

    “我准备要吐血了——今日冬至宴我不参加,我要回家吃饭。”

    姜漓:“?!”

    “你不准耍赖!”

    陈秉笑着抱住他:“那咱们签字画押,明年春日一同骑马车外出踏春,别让人赶马,就咱们两人在——”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姜漓:“……”

    “虽然别的时间不够,但是画押的时间足够,我来起草文书,宝贝你按个手印就行。”

    “我不要!”

    被迫按了个手印,姜漓靠在车窗边上,怨气道:“青菱说我脾气越来越好……我能不好吗?有些人从来舍不得对他用马鞭,他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让我签字画押。”

    陈秉:“谁让我卖身给了你。”

    “你还好意思说,到底谁卖啊,是我在卖——唔。”

    暖烘烘的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