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 80-85(第9/14页)

造的并不算多,常见范围就是这几个。

    但不代表真没其他范围了。

    “也不一定。”

    江夏摸着下巴,她补充道:“美术从业者,尤其是画西方画的,需要学习骨骼和肌肉,算是对人体有一定了解,也符合不怎么动手的习惯。”

    “就是仰刺这种姿势,需要肩关节外旋,肘屈曲,手腕上挑,完全逆着关节结构来,力量会大打折扣,可这个案子里,凶手刀子刺的还挺深,力气很大,但美术从业者都是久坐画画,疏于锻炼,应该很难做到。”

    好家伙。

    听江夏这么说,杨法医很是惊讶地望了过来。

    这骨骼活动一溜下来是真够熟的,学得完全不比法医差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杂耍班子可能也知道点?”

    陈永义道:“他们武行打斗戏可不少,必须知道往哪里打不伤人才行,反过来就是知道往哪里下手绝对致命了。”

    “还有武术教练和气功师的。”

    魏长民也放下了手中的指纹,他道:“这些人更知道人体要害了,不过他们会打,那和作案手法对不上了啊。”

    “我感觉能对得上一点。”

    杨法医手又模拟起来上次刺的动作,他估量着自己的力道,道:

    “这个凶手要么力气很大,要么就是练过,会用寸劲,不然扎不了那么深。”

    “那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干的?”

    陈永义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情况,“我听这案子一开始就根据遗留的剔骨刀往屠户厨师上查,结果全市排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人,说不定就是凶手布的疑阵,留的刀是,那杀人手法说不定也是刻意模仿屠户杀猪,结果演过了?”

    “这说得通!”

    杨法医赞同着,立刻看向江夏问道:“江夏你刚才看卷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死者和武生,武术教练这种人有来往?”

    “没有具体的来往。”

    江夏摇了摇头:“不过死者是有看戏的爱好,打赏也比较大方,奥对,他当天回去那么晚,就是去看了场戏。”

    这几年老百姓对文娱需求越来越高,各种戏班也像雨后春笋一样到处冒,有专业剧团,但更多的还是民间戏班,除常规剧目,还表演杂耍和杂技,也就是吞宝剑,胸口碎大石,蹿刀踩绳子耍猴之类,虽然都偏向于表演性质,但的确有点功夫在身上。

    问题是双方又没有交集,为什么要杀了周德厚呢?

    不会真是为了夺财吧?!

    “一些戏班流动性很强,便于躲避追捕,很容易干出杀人夺财的事来。”

    杨法医道:“死者衣着良好,日常出行戴着手表和公文包,很有可能因此被戏班盯上下了杀手。”

    “对。”

    陈永义又思索了解下前后情况:“这么说的话,死者在被凶手近身时没有防备也说得通了,他看戏后对戏班表演者比较熟悉,没有把对方当成陌生人来防备。”

    “而且这凶手杀人完全不想尸体该如何处理,符合杀人后就逃的特征。”

    杨法医又补充了一条,他声音有些振奋道:

    “这么说的话,可以再补充侦查下案发后此片区有没有立刻离开的戏班了?”

    动机,能力全都齐了,按理说,这个方向的确有不小的可能,但江夏总觉得哪里有点说不上来。

    “还是有点说不通。”

    江夏微微皱着眉:“戏班都是在人流聚集场所,而陈家巷属于胡同内,距离这种场所应该不会太近,这有个戏班演员散戏后大晚上的跟自己走这么远,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说完,江夏又自己否定掉了自己的推论:“但也不好说,毕竟没有地图,说不定就是广场旁边的巷子呢。”

    “也有可能是凶手身材较为矮小,死者觉得没有威胁。”

    看着江夏,陈永义没忍住,又问道:“对了,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性?所以死者更没有防备?”

    杨法医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死者伤口深度近八厘米,又是个不易发力的姿势,以大部分女性上肢力量来说做不到刺这么深,普通男性也很难做到。”

    江夏补充道:“死者生活作风没有问题,不怎么接触女色,他和妻子——”

    再次提及死者的生活作风和感情状况,江夏脑子忽然嗡了一声,像是抓到说不出的灵感。

    基因促使下,男性就没有不好色的,有钱有权的更想到处拈花惹草,部分男性在自身道德和对家庭责任感的约束下不会有花花肠子,但死者又倒卖物资又不怎么回家的,道德和家庭方面显然都不太行,那不沾点色就有点奇怪了。

    除非……

    他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那就得想办法治,而男人为了一振雄风,可是什么招都敢试的啊。

    而不行这事儿对男人来说比天都大,绝对得往死里瞒着,刑警没摸排到也正常,

    那会不会是这方面牵扯到了什么?

    不确定不行是不是真的,再看看!

    江夏立刻翻起死者的家庭档案。

    “他和妻子怎么了?”

    见江夏这突然想到关键的模样,陈永义出言问道:“江夏你想到什么了?”

    江夏看着死者的家庭档案,脱口而出,“死者妻子只生了三个孩子,还都是七零年前生的!”

    第84章

    这孩子数量的确容易被忽视,可单拿出来一说,陈永义就意识到有些异常了。

    死者两年前死亡,三十八岁,也就是四二年生人,成婚年龄应该是在六零年,比他还小一辈。

    而他和这一辈人,都更偏向于‘多子多福’生育观念,孩子普遍都是四个起步,实际平均数更能达到五点七个。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也很多,灾后人们的生育欲望总会更强些,农耕需要人手劳动,何况以前医疗条件不好,孩子也容易夭折,总得多要几个才能应对风险。

    而且国家也鼓励生育,宣传人多力量大,尤其是当时实施计划经济,那多生一个孩子就多一份物资分配,所以城里人哪怕不需要孩子参与劳动,也会多生多占。

    何况那时候也没什么避孕措施。

    在这种环境下,周德厚只和妻子生了三个孩子,着实有些不太正常。

    本着严谨的原则,陈永义再次确认道:“是不是之前有孩子夭折了?卷宗上有写孩子年龄吗?”

    “有写年龄。”

    江夏照着家庭档案表念道:“大女儿十七,二儿子十五,小女儿十二,后面就没了。”

    “就一个儿子?”

    听到关键的杨法医眉毛轻挑,“这不太合常理啊。”

    国内这地界,除了少数能挣脱传统思维桎梏的,大部分男人对香火,也就是儿子的渴求向来超乎想象,而二十年前的医疗水平可不如现在,出点意外说不定就没了,一个在他们眼里哪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