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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215-220(第13/15页)
过两日,吾有重任托付于你。”
荀谌谢恩退出大将军府,所谓地重任却迟迟未至。
表面标榜信任,彰显大度;背地里却暗自提防,不予实权。这便是袁绍的御人之道。
荀谌回到府邸后,立刻对外称病。他闭门不出,不理政事,甚至连昔日交好的沮授来访,也以身体抱恙为由婉拒。
他很清楚,在袁绍彻底放下疑心之前,需要淡化存在感。
荀谌深居简出,邺城的风云却愈发激荡。
半月之后,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传遍天下。
袁绍昭告四方,称许都天子刘协乃董卓所立,继位不正,又为曹操所控,形同傀儡,早已失去天子之威。
而原幽州牧、汉室宗正刘虞之子刘和,德才兼备,仁义著于北方,有光武之风。今天下大乱,正需明主。
袁绍宣布,他将联合北方四州之力,奉刘和为帝,以清君侧,重振汉室。
为了让这场拥立显得名正言顺,袁绍甚至将自己平定河北的部分功劳,分了一些给这位未来的新君,称其“文治武功,足以安天下”。
更令人惊异的是,昭告发出的第三日,盘踞在北方的乌桓、鲜卑部落竟派来使者,奉上贺表与贡品,祝贺新君即将登基。
一时间,北方人心浮动。
刘和尚未登基,便引得外族来朝,这等景象,仿佛真是光武再世,天命所归。
司空府议事厅。
曹操看着堂下众人:“袁本初倒行逆施,竟敢另立新君。诸位有何良策?”
荀衍从席上起身,拱手道:“主公,檄文可曾写好?”
王粲递上一卷帛书,“随时可发往各州。”
荀衍翻看一番,确实字字珠玑,他建议道:“造纸坊的纸已囤积足量。主公在痛斥袁绍的同时,可以在所辖各郡县广设领纸点。凡愿提笔写赋谴责袁绍僭越者,皆可免费领取新纸十张。写成后交由当地郡守过目,若文辞出众,再赏新纸一刀,并由官府出资,雇人抄写,散发至袁绍所辖的四州之地。”
郭嘉补充道:“写文做赋,扬名天下,是读书人的毕生所求。主公此举,是给了他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此一来,袁绍便成了天下口诛笔伐的国贼。而那些为领纸张而来的文人,主公大可见其优者,或由郡守招揽,或邀至许都。主公不妨再设一‘诗赋大会’,届时,天下才子,尽入主公彀中矣!”
曹操当即拍板:“传令下去,即刻照办!”
此法一出,天下震动。
许都城门外,第一批新纸的告示贴出不到半日,便有许多士子上门领取。
旁边已领到纸张的人展开手里雪白平滑的纸面,手指抚过:“平滑如镜,落墨不晕!曹司空当真大手笔!”
一时间,各郡县领纸点排起长龙。
更有趣的是,弘农杨氏、琅琊伏氏、京兆杜氏、河东卫氏等这些根基深厚的世家,竟也自掏腰包,向司空府下辖的造纸坊大批量采买新纸。
将自家的谴责檄文通过家族渠道,更快、更广地散播到冀州、青州等地。而搅动风云的荀衍,却在此时,乘上一架朴实无华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
殿门被推开。
荀衍跨过高高的门槛,刘协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臣,参见陛下。”
“荀先生免礼。”刘协冷冷地看着他,“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要事?”
荀衍直起身,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臣听闻北方有喜,特来向陛下道贺。”
刘协猛地攥紧了拳头,“你!”
“陛下息怒。”荀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像一个反派,“刘和乃陛下宗亲,更是陛下当年亲信。陛下派他出使幽州,联络其父刘虞,共击国贼。如今,刘虞尸骨未寒,刘和却在大将军的扶持下,自立为帝。陛下感觉如何?”
“荀衍!”刘协站起身,指着荀衍怒道,“你就是来看朕的笑话的!”
“是啊。”荀衍坦然承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当然是。看着陛下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臣心中,畅快不已。” 刘协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青年。
荀衍向前逼近两步,“陛下可知,当初您将血诏缝于玉带,交予董承,又暗示家兄荀彧设宴,意图在途中伏杀主公。若非臣与奉孝识破,家兄此刻会是什么下场?他一片忠心,在陛下心中,却只是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刘协气结,荀衍仍不放过他,“今日的刘和,是第一个称帝的汉室宗亲,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当初,刘焉向朝廷建言,改刺史为州牧,主动请求远赴益州。名为稳固一方,实则割据自立,断绝与中原的通路。如今,他的儿子刘璋在益州自成一国,陛下觉得,他会听许都的诏令吗?”
“再说荆州刘表。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孙坚在洛阳废墟中找到了传国玉玺。刘表在荆州截击孙坚,两人结下死仇,孙坚因此丧命。”
荀衍看着刘协,嘴角勾起一个恶劣地笑容:“陛下觉得,刘表当时拼死抢夺玉玺,是为了交还给远在长安的陛下,还是为了满足他的野心?”
“还有那位自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玄德。他与陛下素未谋面,更不用提什么情谊。陛下觉得,他打着光复汉室的旗号四处奔走,是为了自立,还是为了将你救出之后,将他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交给你?”
荀衍并不在意刘备的真实想法。但在刘和称帝的既定事实面前,刘备所有的忠心在刘协看来,都只会是别有居心。
刘协此刻想不到刘和的处境与自己一样糟糕。他只知道自己的皇位受到了觊觎。
刘协跌坐在龙椅上,他现在犹如困兽,退无可退。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希望曹操能将那些自立的诸侯全部打败。
至少,曹操还保留了他作为皇帝的名分。
荀衍将刘协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他不需要刘协陷入斯德哥尔摩式的扭曲依恋。
曹操本就对汉室存着旧情,终其一生也只做到了魏王。只要刘协不再暗中搅局,他也许会给这位帝王留个体面。
宫门外,荀府的马车停在原处。车夫见荀衍走来,连忙放下脚踏。
荀衍踩着脚踏登上马车,掀开门帘。
一只手伸出,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入车厢。
车门闭合,光线昏暗。
荀衍被人压在软榻上。
“这位公子琼姿玉貌,令人心折。”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轻佻,“不知在下能否一亲芳泽?”
荀衍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你是谁?”他含糊地问,声音被捂在掌心里,显得有些失真,“我家中有妒夫,脾气不大好。你若执意如此……”
那人轻笑一声,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执意如此,便如何?”
荀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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