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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阴戾蛇妖!》 70-80(第8/14页)
“毕竟母神陨落已久,如今时间灵气稀薄、早已没有人相信神明存在,其余神庙早已因为香火不济、无人供奉而破落,如今无名森深处的那一座也多年无人去过了。除了请神派之外,大部分妖族早已遗忘了那神庙的存在。孤也是经你一提醒,才想起来。”
宋苡安明白他的意思:“若是我能通过母神神庙的试炼,那些妖族臣子就没有理由再反对我了吧?”
权玑颔首正色:“宋姑娘,若你做好决定,孤定会派人护送,保你平安,此事不仅仅关乎你与珩儿的姻缘,更是人妖两族和平的预兆,孤——”
就在这时,两人背后传来一声冷笑。
宋苡安猛地扭头,就见不远处权珩抱着手,一身玄衣隐在宫门下的阴影里。
“夫君,你什么时候来的?”
权珩冷冷道:“在他劝你去试炼、促进入妖和平的时候。”
他大步上前,面容无波,黑眸中却隐隐怒意:“舅舅最好不要再用政事烦扰她。”
权玑下意识看向一边同样茫然的宋苡安,有些犹豫:“可你与宋姑娘之间——”
“那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旁人认可。”权珩再次打断,“舅舅更不该将国事家事混为一谈。”
权玑默然片刻,才道:“你刚见过臣子们?”
“嗯。”
权玑不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宋苡安时神色有些惭愧:“珩儿说得对,那地方如今是在请神派的控制之下,并非毫无危险,孤只是并不将那些邪教徒放在眼里……算了,当孤没说。”
宋苡安:“好。”
似乎没想到她顺坡下驴得如此爽快,权玑还愣了一下,才笑着吩咐宫人起辇。
待人走后,权珩的面色仍然不怎么好看,他盯着宋苡安,再次强调:“你不可以去母神神庙,很危险——”
宋苡安替他把话说全了:“外面很危险,我不可以见人、不可以出门不可以和别人说话,我只有待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权珩“啧”了声。
“好吧,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拿自己的小命不当一回事。好奇害死猫嘛,我知道的。但是夫君也要偶尔多信任我呀,不要总是把我当成需要过保护的小孩子。”宋苡安放软了声音,拉扯他的袖口撒娇。
权珩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不过,我倒是真的有点好奇夫君你和舅舅的关系。”宋苡安话锋一转。她早就看出来了,这舅甥俩关系并不亲近,她随着夫君入住妖宫以来,权玑来看望过她好几回,她都能迅速与他熟络起来,怎么到了自己亲侄子面前就一开口蹦不出三句话了?
问题的根源当然不在帝君上,人家能稳坐烬寂野的帝君之位,显然是有两把刷子,那肯定就得怪另一个人了。
宋苡安有些发愁:“我本来以为夫君你顶多是对外人冷淡,怎么连对亲人都这样?”
“观念不同,不必硬融。”权珩淡淡道。
这摆明了是两人之间嫌隙已深,宋苡安挠头,嘴上不再多说,隔天就去宫廷马厩里找了大黑。
“夫君和帝君的关系是怎么回事?”
她将这段时间观察到两人貌似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情况简略说了,还没说完,大黑就开始黑脸。
他将喂马的草料一放,旁边二红立刻欢天喜地开餐,大黑拧着眉解释:“是为了当年如铃公主的事情,唉,这事帝君也有错。”
“当年浮罗关一战,奸人在刀剑上喂毒,伤到如铃公主,此毒不可解,令她日渐衰弱,最后不堪折磨与痛苦,在无忧城自尽身亡,这事宋姑娘你已经知道了。只是殿下大概没有同你说过的是,他一直在为公主之死而自责,包括帝君,也曾怪罪于他,觉得是他拖累了公主。”
“胡说八道!”宋苡安不可置信,“他那时才是多小的孩子,公主的死和他有什么关系?!”
大□□:“因为殿下是人妖二族的混血。当年如铃公主为了与驸马成亲,和老帝君断绝了关系,其实是被逐出烬寂野,直到殿下出生时,老帝君派人送来信件,言说若她愿意放下那人族和生出的孩子,妖族愿意打开太古灵垣阵,重新接纳她……只是公主到死也没有独自回来。”
永冬城上笼罩着太古灵垣阵,此阵通天达地,隔绝了一切外来窥视的目光。当初权珩在宋苡安后颈咬下了反向承伤符,作为她的通行证,她才得以进入永冬城。而权如铃被老帝君逐出烬寂野,没有得到妖族认可,于是被阵法阻挡在外。
“帝君与公主出生时是一对龙凤胎,姐弟二人感情甚笃,公主死后,他几乎伤心欲绝,有一次老子撞见帝君独自跪在公主旧日的闺房中,脸埋在公主穿过的寝衣里……帝君一直对驸马拐走了公主耿耿于怀,他曾经宴请臣子时喝醉了酒,说公主是被那人族修士给害死的,若不是公主一意孤行、为了那男人和他的儿子不肯向老帝君低头,她又怎么会最后独自死在云来海,明明烬寂野里有可以解读的灵药。”
见宋苡安脸色渐冷,大黑移开视线,粗声粗气地继续:“总之,公主不愿意抛下殿下,而帝君对公主之死耿耿于怀。不过他听闻死讯后,还是亲自前往云来海寻到殿下,两人那时如何相处的老子不知道,只是老子猜想,应该是不大愉快,否则殿下不会一回烬寂野后,帝君就将他丢在殿中,让老子陪着他练剑,直到一年后才第一次来见他。”
话音刚落,就听噼啪一声,宋苡安脚下的草枝被踩断了。
再看那一张粉白小脸上,往日熟悉的丁点笑意都消失殆尽了。
大黑知道帝君在对待权珩的处置上算不得公道,于是当宋苡安勃然小怒时,识眼色地闭上了嘴。
宋苡安冷笑一声,圆圆的小脸上满是嘲讽:“我夫君当年还不到十岁,死里逃生本就不易,他还要带着母亲一路逃难奔波,从浮罗关到无忧城,光凭双脚至少也要走上小半年,何况他还要照顾她……”
所以在宋苡安患有眼疾时,他才会为她停留脚步,原来当初她自以为的、夫君熟练照料自己的亲密背后却是积年腐烂的伤口。
她甚至不敢去想他那么小一个人,究竟是怎么样熬过来的,只要一想,心底便浮起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疼。
不知道公主自尽时,夫君在不在场?若是叫他亲眼看见了母亲死亡的模样……
不,一定看见了。否则当时他们孤儿寡母,在无忧城群狼环伺中举目无亲,又有谁会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收敛尸身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宋苡安再说不下去, 一时是又酸又涨的心疼,一时是对权玑那笑面虎的恼怒,一时又是对夫君从不主动与她诉苦的恨铁不成钢——至少让她也有机会抱着他的脑袋安慰他呀!
良久沉默之后, 还是大黑挠着头先开口了:“帝君这事确实做的不厚道,他大概自己也晓得了。公主之死大约对他造成了很大打击,后来他重新振作,力排众议取消了老帝君对人族屠杀殆尽的命令, 始终在找机会停止战事。对殿下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帝君始终没有立后生子,也是为了将帝位传给殿下,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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