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和离?夫君他目不识丁: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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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早些歇了。”江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江家二老没什么见识, 见状也没多说什么。

    反倒是周琳琅这段日子安静的很,也不找他的事儿了,这种时候都不戳破他的谎言。

    观察了一段日子。

    江野发现, 豆娘就是呆瓜, 江礼更是没有任何行动。

    他不免放下心

    今年过年可比往年在村儿里热闹多了,江府时不时就有学子、举人上门拜年。

    江家二老一会儿被这个叫‘伯父伯母’,一会儿被那个叫‘伯父伯母’,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些来家里的人, 放以往见了他们还要行礼喊举人老爷呢!

    如今一个个儿的都敬着他们。

    正月十五都过了, 二老还不想走呢。

    江父大手一挥,“二三月不忙, 就是看看麦苗返青的事儿, 都是轻巧活儿, 不用盯着家里的长工做活也行, 咱就等着礼儿会试结束!”

    江母咧着嘴点头,“那感情好,我儿子可是解元!举人中的举人, 这用不了多久就能当官!”

    饭桌上,江父江母一唱一和就将事情定了下来。

    豆娘夹菜的手微顿,用手肘戳了下江野。

    使眼色。

    江野吃得真香, 见状撂下筷子道:“爹娘,我哥不得临了多读会儿书吗?你们在这儿扰了他怎么办?快回去吧昂!”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心里落寞倒也懂得道理。

    “不用,爹娘在这儿吧,不影响,临阵抱佛脚不可取,爹娘不在我心不安。”江礼突然出声。

    周琳琅瞥了他一眼,心里头说不上的滋味儿。

    “哎!我们不走不走,陪你考!”江父乐了。

    一个饭桌上,只有江家二老和江礼是开心的,江野朝豆娘耸了耸肩,意思明摆了:

    他们不听我的。

    等夜里都回了屋子,豆娘忍不住抱怨:“爹娘不走,我们那租子不是白交了吗?礼哥会试在二月,等放榜若是中了还得殿试,都到三月中旬了。”

    一共交了半年的租子,三个月不住。

    豆娘心都疼。

    江野指尖剐蹭着鼻梁,悄咪咪的盯着她,嘴角忍不住的往上勾。

    “你真想走啊?”

    豆娘瞪他,“我不走留这儿作甚?嫂嫂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得了,过年我问话,她理都没理。”

    说着,豆娘嘟囔一句:“再说了我都多久没出去做活计了,以后改嫁还得用钱呢。”

    她故意的。

    用余光观察着江野的反应,结果他毫无反应。

    甚至笑了一声道:“是呗!可耽搁了,我爹一天天的瞎溜达,我都怕他在大通桥上看到我,唉!”

    豆娘:“”

    *

    正月十五过后,江家所有人都没有再打扰过江礼。

    毕竟二月初九就开考了,江母更是小心伺候着,前院丫鬟小厮声音大了点都得说上一顿。

    二月初一大清早。

    江野穿好衣裳,站在铜镜前一边束发,一边说:“今几个我去找闻笛问活计,若是成了我晚上得请他喝酒,爹娘要是问起来你记得瞎编一下。”

    豆娘趴在床上瞧他,‘哦’了一声。

    二月早上依然冷,但光线总觉得比冬日更刺眼一些。

    江野立在那儿身形挺拔,腰细腿长,肩背宽阔,早上的日头稍微一照,就很俊美。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上来了,豆娘竟然觉得那些寡妇挺有眼光的,江野这样的确实看着蛮不错的。

    她一侧脸颊埋在肘窝儿,莫名觉得脸有些烫。

    江野扭头扫了她一眼,见她表情古怪,蹙了蹙眉:“你没事吧?咋突然扭扭捏捏的?”

    “没事。”豆娘双眼瞬间无神,翻了个身。

    江野没当回事,拽了拽衣裳便出了门。

    吱嘎的关门声响起,豆娘将身子重新扭回来瞧着铜镜的方向。

    “他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在这住儿,豆娘几乎什么活儿都不用干,每日压根不用早起。

    一直睡到快晌午她才起床收拾。

    刚准备去前院厨房随意弄点吃的,身后便响起一道淡漠的声音:

    “豆娘,今几个我要写策论,你帮我磨墨。”

    豆娘眨巴了一下眼睛,指着厨房,“礼哥,让旁人帮你弄吧,我还没吃东西。”

    江礼没吭声,定定盯着她。

    视线交锋间,豆娘垂下脑袋,小声说:“我去拿个馒头就来。”

    江礼,“不用,书房有吃食。”

    豆娘只好跟着他去书房,江礼一向不让下人去书房的,很多时候要么周琳琅陪他,要么他自己。

    一进屋。

    她瞧了眼桌上的吃食,是碗鱼汤和肉饼。

    不像是读书读累了随口吃的零嘴儿。

    “礼哥”豆娘想问问周琳琅。

    江礼似是知道她想问什么,说:“铺子里有事儿,琳琅出门了。”

    见他提笔已经开始写了,豆娘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先给他磨墨还是先垫吧一口。

    “先吃东西。”江礼看都没看她便说。

    半晌。

    豆娘吃饱喝足,站在桌子一侧磨墨发呆。

    “与江野和离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了?”江礼突然开口。

    豆娘一愣,“没怎么想。”

    她不想和离。

    一想到和离了,江野就与其他女子在一块,做着跟她做过的事情,她心里就百般不是滋味儿。

    不喜她就不喜她吧。

    哪有那么多喜不喜的?他喜欢的那种女子正经人家寻不到。

    江礼抬眼瞧她,“豆娘,去年八月在河边,你怎得不说?”

    “说、说什么?”豆娘吞咽口水,捏着墨条的指关节泛白,“礼哥,都过去了。”

    江礼,“没过去。”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豆娘慌张的垂下头,她嘴最笨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江礼在纸上写了一句话。

    摊开在她的面前,豆娘瞧着这张纸沉默了。

    【豆入安臼,不复何求。】

    这是她刚来京城时,江礼写的。

    “礼哥,我现在与江野已经成亲了,虽说你是江家长子,但我的性子现在磨不磨都、都不妨碍你了。”

    豆娘一口气将以前不敢与江礼的话说出来。

    江礼沉默着,喉结滑动间他的声音低哑:“这句话的意思不是磨性子。”

    他拿过纸张,将注释写在上头,字很小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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