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和离?夫君他目不识丁: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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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脸皮又薄,没再说什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后背都掖的严严实实。

    半夜、

    江野爬起来习惯性的从床榻下抽出恭桶,水流声应声响起。

    过于年轻的缘故,声音贼大,大到给豆娘吵醒了。

    她半阖着眼,就见江野站在地铺上,半梦半醒间她没多想嘟囔了一声:

    “恭桶用了记得拿出去,不然味大儿。”

    江野一个激灵,他缓缓转头,见豆娘将被子拉过头顶,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宝贝没让她看见,不然吃老鼻子亏了。”

    *

    翌日、

    豆娘起得早,趁着江野还没醒,换了身朴素的衣裳去厨房做早食儿。

    这时、

    厨房门口立着个人,她扭头就见江礼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礼哥。”豆娘不自然的招呼,随即问:“怎么了?”

    江礼打量着她的衣裳,昨几个她没穿这件。

    他沉默一瞬,只说:“爹说早上想吃菜团子。”

    “嗯,知道了。”豆娘应声,躲闪着他的目光埋头干自己的事情。

    江礼没放过她,“麻烦了,弟妻。”

    弟妻

    两个字,豆娘拿着菜刀的手差点切到手,喉咙发涩,只挤出一句“不麻烦”。

    江礼立在门口的身影压地她喘不过气,她连头都不敢再抬一下,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再度抬眼时,厨房门口没人了。

    接连几日。

    气氛诡异的要命。

    豆娘打扫家里,江礼说:既已为人妻,双螺髻不合适再盘了,弟妻,江家重规矩。

    豆娘端饭,江礼说:多谢弟妻。

    豆娘吃饭,江野给她夹菜:来媳妇,多吃点!

    豆娘洗碗,江礼莫名出现留下一句:弟妻,我喜好安静,尤其夜里听不得一点动静,容易睡不着。

    豆娘全程应下,就连晚上洗完脚江野去泼水她都拦下说:“明几个我倒,放这吧。”

    “咋了?洗脚水还得攒过夜?”江野不理解。

    豆娘咬了咬下唇,这几日江野不爬她的床了,她自然也没那么防着他了,食指搭在唇边,“嘘!小声点。”

    江野:???

    豆娘解释:“许是没放榜,礼哥压力大睡不着,咱们最好别出声。”

    江野被气的笑出了声音,瞧了她一眼。

    只穿着白色里衣,跪坐在床榻上,腿上还放着没散开的被子。

    一头青丝披散着,小脸就巴掌大点,这几日,别人看不到他能看到的,除了她的脚,就只剩下没盘发的样子了。

    他喉结滚了滚,撂下手里的洗澡盆,上前两步摁住她的脑瓜顶。

    弯下腰一字一句道:“他睡不着,关老子屁事!”

    说完,大手顺着她顶发往下摩挲,指尖穿过发缝,江野只有一个想法。

    头发也滑!

    豆娘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话江礼不找江野了,因为这玩意儿根本不听,抬眸瞪了他一眼,说:

    “那也别倒了,睡觉睡觉。”

    九月份、天气转凉。

    院子里的大柳树黄绿交接,风一吹就掉很多叶子,豆娘光院子一天就得扫两三回。

    因得江父在,她也一直没出去找活计干。

    放榜前一日、

    江野回来心情很是不好,捏着鼻根半晌都没说话,豆娘坐在屋里头给自己缝制一件稍厚的里衣。

    料子不是好料子,这两日刚买的,用之前存的银钱。

    “怎得了?今几个衙门里不顺心?”豆娘问。

    江野本不想应声的,沉默良久才开口:“刘载月底斩首,我已经查到线索了,但是翻不了案。”

    豆娘一惊,从五月她来京城时,就有这么个案子了,现在九月了。

    江野这几个月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个案子,毕竟其余案子快则几日,慢则一月就能结案。

    “翻案?”豆娘连忙问:“刘老爷当真不是杀人凶手?”

    江野瞥了她一眼,“准确来说,他是凶手之一,两个小妾都是他给了她们姘头银钱,让他们将人带走的,但人不是他指使杀了的。”

    豆娘,“那是谁?”

    江野深呼一口气,“春姨娘和夏姨娘的姘头,其中一个是戏子,其中一个是江礼的同窗,那戏子早就离了京城,离开的时间要比春姨娘的死亡时间早许多,而那读书人我问过了。”

    说着,他看向豆娘,许久才开口道:“家中有妻,便只能偷偷藏着夏姨娘,谁知他后来去看时,人消失了。”

    豆娘想起那个拿着仕女图上门来的段姓书生。

    江礼说过,他确实有妻。

    “我想接着往下查那戏子与那秀才,上头已经结案了,我拿着证据想多宽限些时日,被拒绝了,刘载不出一月就斩首。”

    江野今几个说话声音都轻了。

    他明知道人不是刘载杀的,但就是没办法翻案。

    豆娘哑然,叹了口气,继续缝制着衣裳,“都是命,柳娘子不知该多伤心,年哥儿还那么小,唉,刘府那秋姨娘也是个天可怜见的,孩子生了,姘头跑了,自己在刘府疯了。”

    江野没接话,脑子一闪,问:“豆娘,等会儿,我记得当时咱们在房梁上,你是不是听见,有人给秋姨娘和她姘头一笔钱,让生孩子?”

    豆娘点头。

    江野没吭声了,乱,太乱了。

    “算了,想那么多没用。”江野不再去想,转而看向她手里的料子。

    上前摸了一把。

    “你干啥?”豆娘问。

    江野收回手,“粗布,咋不买点好的?”

    豆娘低着头,嘟囔:“我也想买点好的,但我就干了那么些活计,又没赚几个子儿,还得攒钱置办嫁妆呢。”

    “置办嫁妆?害!你看我像是花女人钱的吗?”江野一下就开心了。

    合着给他攒钱呢?

    他快步走到自己藏私房钱的地砖跟前,刚蹲下身子。

    “不是你。”豆娘立马反驳,“是以后咱们和离了,我要嫁人,不得体面些?”

    江野:

    “哈?”江野有些懵,准备扣起砖块的手缩了回来,娘的,差点就人财两空了。

    他扯了扯唇,嘲讽:“哦,那你好好攒,多攒些,到时候让我瞧瞧多废物的男人还需要女人的嫁妆。”

    豆娘没搭理他。

    跟江野说不通的,嫁妆是给婆家看的,但凡体面点的人家都不会花女子的嫁妆。

    但有,就是比没有强。

    在这方面,豆娘一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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