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280-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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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呢。

    “王爷何必为难我呢。”严祈年叹了口气,这位爷可是一手把持盛京多年的,旁个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盛京和草原六府,这些年来风雨无阻的给户部支援,又要兼顾发展,收揽移民,这些要是真的算起账来,他户部还要欠盛京不少。

    “诚运那边自去年二月起,就再没交过税了。”票号,尤其是在皇帝的运作下几乎等于简易银行的票号,除了维持运转之外连税银都拿不出?这里面就已经代表了很多问题了。

    “怎么回事?皇上知道吗?”诚运其实是拿通亨的银子做本钱办起来的,是晟襄帝为了制衡穆珀的影响在南边竖起来的旗,虽然没有通亨的资本来照猫画虎的运作,但是其规模也不容小觑,怎么会到运转不开的地步?

    严祈年起身,将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摇头道“那边给皇上上了密折,之后皇上便下了口谕,诚运的税银不必催缴,这之后诚运的消息就罕有呈交过来的。”严祈年其实多少知道一些,无外乎是看通亨靠借贷吃香,诚运想照着来,但是没有那份本钱和信誉,在江南一带也吃不开,可是海口夸下,这个业务便成了江南几大家巧取豪夺的工具。

    “椋国公的银票是哪里来的,你不说本王也能查到,所以你最好是省了本王一遭麻烦。”穆珀皱着眉,他担心的是诚运票号借机滥发银票,虽然诚运没搞起来借贷,但他们跟通亨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背后真正的底气是国税,这两家票号要是真的把自己玩死了,存在票号的钱是要用国库的银子还的。

    “这个,下官也是猜测,许是洛亲王照料的。”严祈年也知道这群皇子里真正能解决问题的是谁,奈何人家跟自己都不是一路,严祈年不是没想过,要是早十年废太子,他现在没准早就跟着端亲王了。

    穆珀皱着眉,暗自骂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八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诚运的事我不会再问。”说完,穆珀便起身离开。

    严祈年心道你不问最好,不问就证明要解决了,严祈年如是想着,就听在门口的穆珀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再利用季安崎,小心你的乌纱帽。”

    严祈年没来得及回应,那身影已经消失,心中不住地叫苦,这王爷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啊。

    等晚上季安崎回到端亲王府,却没见穆珀,今日并不是他当值啊。

    “费公公,王爷去了什么地方?”王府里费安还在,季安崎更是纳罕,自打五哥穆珦开始抄家,府上就派了一百亲兵去保护,现在府上维持运转的就一百亲兵,所以穆珀现在出门不带亲兵,但也很少不带费安,毕竟有个什么总要有人回来报信不是。

    “回大人,奴才也不知道,王爷早上下了朝就没回来,连个信儿也没有。”费安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学不会李总管那副弥勒相了,他家王爷太不省心了。

    “好吧,你且留心着点外面,王爷要是有什么热闹,府上要赶着帮忙。”季安崎嘱咐费安,待等费安应是后离开,才回了屋子。

    不多时,沐浴的热汤和晚膳就送了过来,季安崎却是半没心思,他和穆珀认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穆珀毫无预兆的离开,连个信儿也没留。

    会不会是江南诚运票号的事?季安崎想了想,快速吃完晚饭,却是收拾齐整要出门。他刚离开房间,走廊上的两个亲兵就跟了上去,这是王爷给的命令,虽不曾限制季大人,但是要随身保护。

    季安崎走到襄亲王府,问了门子,得知襄亲王如今还没回来,季安崎一阵不安,不过又想到襄亲王最近忙着抄家,确实没有什么空闲,也就罢了。

    韩府。

    韩老停灵七七四十九日,如今入了夏,尸身需用冰镇着,所以灵堂内里外围了三层的冰块,进来不久便是一阵寒凉。

    “你来做什么?”守灵的便是当日那小少年,有个名儿叫韩承希,他并不认识穆珀,只知道他是跟着那天宣旨的襄亲王一处的。如今韩家老大老二都在往京城赶,当然是半押送半护送,等他俩过来,虽不至于灵前问罪,但也回天无力,韩家如今可谓是门庭零落,这家里别说吊唁的客人,就是仆人都不见了踪影。

    穆珀给韩老上了三炷香,韩老如今停灵半月,如今和韩家有勾连的一些权贵家中尽数被牵连,获罪的有十来家,而被穆珦抄家的也有七八之数,朝上非议纷纷,甚至不少御史已经上书弹劾穆珦急功近利,夹带私仇,国库分明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他依旧不依不饶,大肆打压功臣,枉顾朝纲伦常,陷皇帝于不义。

    其实户部的人自己何尝不清楚,抄家抄出来的现银永远只在少数,更多的店铺,庄园,耕地等等产业,要想兑换出手,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抄出来的银子加上前些天皇子们凑上的银子,又要马不停蹄的支援河务,给南北各府早就递交上来的修缮申请,俸禄审批,包括开展什么学院,工坊,这些都是各府上报的银子,要逐一批下去。

    在国库没钱的时候这些银子都拖着,少给点,分批给,这也就导致了往往落到最后实处的银子根本没有多少,好比县衙修缮要一百两,批六十两,一次给二十两,从户部下放到各地,府衙,各部有司,等到了县衙可能就剩下四五两,甚至就没有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现在大家都知道户部有钱了,这些银子就要按着轻重缓急赶紧发放,加上今年乡试,明年会试,这都是需要银子来大批量整肃的事情,户部就不能再拖了。

    而且穆珦为什么生气要抄家,因为这些人还钱一点都不痛快,不是所有人都像十三一样老实,五万两银子现银一两不差的交上来,交银票的,交丝绸香料的,交不全的,户部的银子根本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多。

    今天穆珀在外面跑了一天,他得到的消息比户部的更吓人,诚运票号在京城大概发出了一百万两的银票,而且只往北发,显然是不让人在南边兑换,而这一百万两要摊到和诚运合作的小票号,以及北边的几家巨头身上就像洒水入海一样,大头还能显点波澜,但也转瞬不见。可诚运真的只会发这么多?诚运的缺口有多少,等他们尝到南债北还的甜头后,会有多疯狂,穆珀一点也不敢想。

    “你应该还礼。”穆珀看着韩承希,声音冷淡,配合着傍晚的落日,倒好像给他染上了一层血色一般。韩承希跪灵半月,家中一片混乱,府上的小妾和家奴都不知道逃跑了多少,府上主子没了大半,就剩下一个十一岁的少年,谁也不把他当回事,只当着个摆设在灵前守着,这位小小年纪就过了县试的小秀才,早已没了当初的知礼有节。

    韩承希看着半面狰狞的穆珀,僵硬的还礼鞠躬,努力挤着眼睛却也没掉下泪来。

    “方才进来,怎么都没人通传?你家的大赞是谁?”穆珀与人约了在此,倒也一时不便离开,只是韩家做事未免不成体统了些,只留一个少年在这里,刚才那话要是换了旁个,就给韩家惹祸了。

    “我不知道。”韩承希缓缓摇头,却见穆珀也不走,便有些好奇,只是依旧畏惧,所以不敢开口。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外面隐隐有脚步声传来,穆珀伸手拍拍小少年的肩膀,打进去一道内劲,至少驱寒强身是没问题的,“不许说我来了。”说完,穆珀便转身离开灵堂,临走前,将一封信放在门口的桌子上。

    穆珀身影消失,一个清客模样的人便快步出现,却是之前来过韩府的那个礼亲王家幕僚,被虢郡王带人打了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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