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270-280(第13/27页)
“放心,几副眼镜,你用一辈子我也供得起。”穆珀笑着道:“这样以后你能抬起头来做事,也能看清我不是吗?”
“我看得清你的。”季安崎被暖到,探头索吻,穆珀却闪开道:“你先忙。”
这一瞬间,季安崎忽然觉得眼前的公务不香了。眼看着那双眼中清晰的失落,穆珀失笑,指了指脸上,“我去卸掉这个。”
“不用。”季安崎忽的伸手拉住穆珀,在他嘴角轻吻,“是你的就是好的。”
“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穆珀也回吻道:“吃饭了吗?”
“还没有,我准备弄完再吃。”季安崎指了指一边的算盘,“很快的。”穆珀眨眼,“不如我来算这个,你帮我煮碗面条?我在宫里没吃东西呢。”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煮面,正好也饿了。”季安崎很喜欢和穆珀这种家常的感觉,旁人谁能想得到,一个亲王晚上只要一碗汤面就能满足呢。
季安崎去后厨,穆珀便拿起他手上的账册,新的冶炼法还是他从盛京那边推广过来的,这群人想要在这上面做手脚,当真是活腻了。
“王爷,宫里的造办处把做好的车子给送来了。”费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穆珀应声道:“先放库房里,记着时常上上油。”
现在的自行车还不能流水线制作,各部件都是铁匠木匠手工搓出来的,车轱辘也是铁皮包软木,穆珀知道哪里有橡胶,但是鑫朝的工业水平还不够,而且鑫朝国库里的银子也不够,所以只能做出来特供给巡捕衙门以及宫内部分长廊的巡逻之用。
得力于自行车的存在,穆珀和宫里的洋画匠们关系一直不错,这些年通过信件来往,交流套话,穆珀弄出来的机械滑轮组和水力锻锤等东西都在盛京摆着呢,暂时不会告诉他们,包括现在已经在铁甲船上运转的蒸汽转机,只是织机这类存在却是瞒不住的。
现在鑫朝的丝绸订单已经以百万匹计,都是新式织机的功劳。
不过穆珀再怎么折腾,有朝中这些蛀虫们变着法儿的往自己怀里捞钱,鑫朝的工业也发展不起来。
书归正传,穆珀看着账册,便知道他们是在其中增减了一些助融料子,导致炼制出来的渣滓中有大量残余的铁,这些残料再次熔炼就可以提炼出很多生铁,而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没本的生意。
“人才啊。”穆珀感慨道,车山府,在鑫朝西南,哪里本就有炼铁的传统,有这样的人才也不足为奇。
直接给季安崎写出结果,穆珀搞定的时候,季安崎也端着两碗青菜肉丝面过来了。托盘上还有府里厨子调配的小凉菜,穆珀府里的厨子可以说最省事了,除了王爷和那位季大人亲自下厨的时候胆战心惊一会儿,剩下的时间都比较清闲,府中亲兵有另一个厨房安排。
“不是叫你休息?”季安崎摇头道,“来试试,龚师傅说这面是他刚晾好的,里面加了鸭蛋和盐,口感很不错。”
“下次大军开拔,我一定把龚师傅带走。”穆珀笑着摇头,这个龚师傅,以前在御膳房到底是干嘛的?净是鼓捣那些能长久存放的东西,上次给穆珀早膳端上来一份两寸厚的炕饼,虽然是切片后烤成酥脆的一小碟,但是也不能抹除这东西是作为军粮里大哥大的身份啊。
这次也是,龚师傅做的挂面是一绝,各种调料,各种味道,空心面,长宽方圆的各色样式都有,而且还尤善腌咸菜,穆珀对龚师傅的小菜比对他做的大菜都感兴趣。
“你倒是想得美。”季安崎笑着道。
“车山府的人,怕是有走私的生意,你明天上衙门的时候提醒五哥一声。”穆珀挑起面来,一边吃一边道。
“真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这没本的买卖,怎么都是赚。”季安崎愤愤道:“若是查出来呢?”
“抓。”穆珀笃定道:“这种事没有小的,咱们现在和外商多有合作,这些东西要是在海上走一圈,他们能赚到十倍以上的利润,如果落到海盗手里,说不得就要变成攻击咱们的刀剑。”
“今天五哥还上了折子,户部现在库银紧紧巴巴的,今年治河的银子都只能批下三分之一。按着往年的例子,这种情况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所以五哥希望皇上能下旨,让之前那些借了户部银子的勋贵和大人们还钱。”季安崎说着,就看对面人复杂的表情,“严大人就当没看见……”
“五哥这是上赶着找骂啊。”穆珀可是知道,晟襄帝现在就惦记起了明年的南巡,这是第五次了,晟襄帝每次想要换换心情的时候就会想南巡,一方面也是巩固统治,让南边这些人不要有天高皇帝远的想法,另一方面,纯属是在宫中享乐会有言官御史上书,而到了南边,那些接驾的人自己准备的,就不是皇上自己要享受的了,这不享受不合适啊。
“他们会还钱吗?”季安崎也好奇,他觉得五哥这个折子虽然有点可恨,但不至于挨骂吧?
“借钱最多的,是二哥。”穆珀摇头,这就是为什么严祈年视而不见的原因,他知道晟襄帝肯定不会放手去办这件事,借钱最多的是废太子,借钱第二多的是江南的楚家,负责织造局的,也是晟襄帝的亲近臣子,前四次南巡,有两次都是楚家接驾,这次八成也会落在他们身上。
楚家借钱,是给晟襄帝花,他能要吗?而剩下的,京中勋贵之中可是有不少只靠俸禄银子和庄户租子活不下去的,所以只能往户部借钱,给自己讲排场撑场面。
“不过要是五哥抓一家,也能抄出个几百万两来。”穆珀说着,喝了口汤,就听对面道:“严大人不好抓吧?”
“谁说他了。”穆珀表示严祈年家里要是没个几千万两,都对不住哥几个盯他这么长时间,“那年香洲府大水,国库亏空,拿不出赈灾的银子来,找各勋贵调款募捐。我在盛京还送了几千两金子,咱这京城里有一家,刚从户部借了一万两,然后在朝上捐两千两的,还落了个头名,皇帝亲赐匾额,为民解忧。”
“你是说,寿安伯?”季安崎也是听说过这位的,这位的祖上是有献城之功,但是在穆家问鼎中原后,就把这一家子带到京城来,给了个兵部的闲散官职,为着不被人说是苛待功臣,却也不敢让他家再守城,所以破格给了个国公爵,用穆家那位开国皇帝的话说,这是他的友人。
寿安伯这家子祖传的贪生怕死,传到这代寿安伯后,已经是降等袭爵了,胆子倒是不小了,但是只发挥在贪财吝啬上。
惯来是花小钱办大事,当年他先借钱再捐钱的这一出一闹,晟襄帝也觉得脸上无光,寿安伯家中本就稀薄的圣眷更是化为虚无了,所以说拿他下手是最好的。
只要证明寿安伯手里有钱还不还,就能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这……”季安崎还未说话,就听见门口费安禀报:“王爷,襄亲王来了!”
“五哥来还通报什么,快请进来吧。”穆珀看着脸上喜形于色的穆珦,登时一愣,“这是怎么了?我侄子娶媳妇?”
“你都三十的人了,稳重一点。”穆珦恢复了神色,对着穆珀摇头。
“我才二十八。”穆珀严正声明,他要周岁。
“父皇批了我的折子。”穆珦说着看了眼季安崎,“安崎有没有跟你说?”
“欠款的折子?”穆珀让穆珦坐下,穆珦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