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200-210(第12/25页)
王担心他们急切的心情会阴奉阳违,反而耽误事。
“臣领命。”这是领了军令状,完整见过图纸的只有陈凌,以后出了泄露的事,第一个杀的就是他,第二个就是穆珀。
转天,来益口汤的人都发现了变化,首先是座次,通过调整多了十几席的位置,莫子宸没有开创性的使用倾斜的座位或者方桌的布置,因为这时候的君子讲究席不正不坐,更以方位论高低,容易挑事。
其次是墙壁上多了以曲线分割的护墙板,给大家留下了题字的地方,还有排列巧妙,被薄纱笼罩的灯台,让益口汤的视线效果比以前好了很多。
还有在各处充当隔断又有着点缀作用的绿植,这可是大多数饭馆没有的设计,重新更换的菜牌也是不小的改变,不但多了美食介绍,亦更有赏析的价值。有些本来是为了听穆珀弹琴来的人,也顿觉心旷神怡。
玄王自然如约而来,他想要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更确定了自己不光是希望穆珀配合来做这个鱼饵,他想要穆珀心甘情愿的辅佐他。
“大王,这里看着怪怪的。”这次玄王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上了大将军方骊,他自小的好友,能够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的如今只有此一人了。
“哪里怪?”玄王对着好友笑道:“我带你出来是品琴放松的,怎么你反倒如此紧张?”
方骊略一低头:“只是觉得布置有些稀奇,若是……”他可不光带着玄国的军队,更重要的是负责玄王的安全。
“诶,不必如此小心。”玄王笑了一句,也不多解释,只找到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和其他客人一样点了一壶茶在此时静等。
方骊见玄王到了茶要喝,想拦住的手拦了一半,被玄王瞪了一眼又端正的坐好。申时刚到,穆珀便背着琴出现,之前端坐的客人纷纷起身行礼,而此时方骊也正好看清了穆珀的样貌,手立刻握上了腰间的佩剑。
“是那贼人!”方骊的声音为淹没在问礼声中,玄王反手把发小制住,“那是穆先生。”
穆珀出场那晚,方骊在门外正看见穆珀离开,所以对穆珀的印象很深刻。此时方骊也知道了大王过来必有原因,他只要听命就行,当然,如果那姓穆的敢动手,他也不是好惹的。
穆珀过来也看到了玄王和他身边那个神色紧张明显是护卫的人,之前想好的曲目便有了改变。
琴音泛起,细微如蝇,却又无处不在,玄王一听,便带上了玩味的笑容,而很快,衣袂翻飞见扫动树梢的声音,互相对峙的声音,一阵阵泛音被穆珀玩出了花样,玄王对面的方骊也皱起眉头。
一声尖锐的铮声打破了愈发凝滞的气氛,就像是潜伏的人终于出手了,而下一秒,方骊唰的站起来拔剑四顾,偏偏这时候,穆珀的琴音变得调皮起来,就像是一个胜券在握的老猫在面对一只没头没脑闯进来的老鼠一般。
玄王轻咳一声,方骊如何还能不知道自己被那琴师给取乐了,愤愤的归剑回鞘,也不坐着了,索性站在玄王身后的护卫位置。
琴音再变,好似两个好友品茗下棋,相约夜半,门外星河照竹影,门内灯火落玉盘。
益口汤的客人们都带着了然的笑意,这比听固定曲目有意思多了。
等穆珀演奏结束,与众人互礼告辞,方骊就想去拦,被玄王拽住,“咱们约好了的,不必着急。”
“这先生,太促狭了。”方骊被拽着坐下,为自己刚才丢人的事愤愤不平。玄王却笑着道:“还不是你自己露了相,让人看出来了。”
“大王……”方骊气苦,然后又低声道:“这地方您带着丞相来不就得了,带末将来,我又不懂这听琴的事。”
“谁说你不懂,刚才你不是挺懂?”玄王笑容更大,虽然看好友丢丑有些不地道,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方骊无从解释,只能拿桌上的茶水撒气,正这个时候,木墩儿过来问两人想要吃些什么。
玄王看了眼墙上的菜牌,“我看你们这里有几道新菜,不如将新菜都来一份,然后二十个烤饼,一盆藿菜汤。”
木墩儿下意识的就看向方骊,一种饭桶间的惺惺相惜让两人不发一言却好似什么都说了。玄王见状更是朗声大笑,笑的木墩儿一溜烟就跑走了。
方骊出着粗气,“这地方防我。”
等菜饭上来,木墩儿还多放了一碟山楂丸,“这是我们掌柜的特制,开胃消食,客官慢用。”
方骊伸手拿起烤饼咬了一口,顿时惊讶,“这饼怎烤的这般细?”玄国多数烤饼里面都掺杂着麦麸和杂质,有些里面甚至还有石子,那是因为百姓舍不得筛面,即便是方骊的将军府中,烤饼也带着麦麸,而这里的烤饼入口香甜,没有那种粗糙涩口的感觉。
“他这要用多少粮食啊。”方骊说着又咬了一口,不得不说,香软劲道,确实好吃。
“益口汤的东西是出了名的精细,粮食未必耗费的多,但这位莫掌柜做事用心罢了。”玄王也起著,夹起一块放在铁板上呈递的炙羊肉,这在旁处算不上新菜,但这益口汤的调味还是第一次吃到,舌尖上绽放的除了羊肉的香味,还有一种刺激的麻痛感,这感觉很让人上瘾。
“精细的东西,都麻烦。”方骊夹起醋拌水芹,一口下去口水都出来了,“嚯,真酸。”但让人停不下筷子。
两人用餐过半,穆珀才重新出现,走到两人面前行礼,“先生不必多礼。”玄王见状,起身相扶,与穆珀相携落座,“这位是方骊,乃是我自小的好友。”玄王笑着介绍,穆珀与方骊互礼,一人拱手,一人抱拳。方骊哼哼道:“想必方才先生就看出来了吧。”
穆珀听出方骊的话音,更是知道他不是个小气之人,不过是有点好面子,便笑着道:“适才见方将军不肯放松,所以我才以琴音相助,还望将军海涵。”
“你可没吓到我。”方骊往回找补,玄王笑着摇摇头,“好了,今日过来,本就是为先生而来,你若是惹恼了先生,我就让你回去做排头兵。”
“日前先生说的礼物,我很满意。”玄王眸色深沉的看向穆珀,问出了一个在他心里盘旋了一日的疑问,“想不到先生身在纵横之学,对机关之学也有研究。”
机关之学与各家学派颇为各异,主要研究它的是农家和御家,既以制物,相偕互力为学,这两家都有分支以助民助生为所专,不善朝政之事,但也是各国工匠的榜样。
“纵横者,兼容也。”穆珀眨眼道:“虽不是专研,但亦有所闻,珀的师兄,钻研所学的同时,在驯兽一项上就颇有心得。”这倒是实话,在安国的师兄确有此好。
穆珀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对纵横的夸赞之谈,其实大多数纵横学的学子,连自己的行事风格和目标都没找到,还混迹在门客之中斡旋。
“得先生相助,当为我玄国之幸也。”玄王其实不需要穆珀真正去解释,只要他愿意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证明他的本事,同样也代表了他的态度。玄王看向益口汤尾部的雅间位置,“先生可否移步?”
穆珀点头,“自然。”三人起身往雅间走,方骊则若无旁人的端着那盘子烤饼和一壶酒跟上。
“先生,孤愿许九卿之位,不知先生意下如何?”雅间落座后,玄王可谓开门见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