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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 160-170(第18/25页)
扔的时候也要用力,不然容易把自己甩出去。
眼见着三人眼底都红了,打着赤膊的那个力士上半身都涨红着,显然是气血沸腾之态,呼哈声此起彼伏,张渚的牙都咬破了。
“冯睿。”穆珀唤了一声,冯睿了然,跑到外面找了块拳头大的石头,他们都知道这时候不能直接呵止,不然一个不好要出人命的。
等石磨再次凌空的时候,冯睿出手了,石头如离弦之箭一般打向石磨,将石磨撞翻在地上,左家庄的两人一口气松下来,直接晕倒过去,张渚站着坚持了了一下,随即瘫倒在地。
“快去冲盐水!”左明礼还是有经验,看见人倒了赶紧招呼,冯睿上手给张渚探了探脉,“力竭而已,没有大碍。”
“去看看那两个。”穆珀也不想问这作死的比试是因何而起的,但他现在的脸色可算上不善。
“多谢冯师爷出手。”左明礼看冯睿给两人查看,还是有些感谢的,而且作为村长,他都不用问就知道找事儿的肯定是自家人。
“筋骨还是有些伤了的,这半个月最好不要做重活了。”冯睿一脸平和的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已经分出胜负来了,左明礼脸色有些讪讪,但对方现在的身份是个郎中,他也只能点头道:“我知道了。”
旁边人拿来盐水,给三人灌下这才清醒了过来,冯睿闻了闻那盐水的味道,有些清凉,仿佛是加了别的东西,但目测无害。
张渚醒来后看见板着脸的穆珀,赶紧站起来“职下知错。”
“知错就要改,”穆珀冷冷道,“下次再如此莽撞行事,你这个捕头也不要做了!”
“是,请大人恕罪。”张渚一个激灵,想要跪下被冯睿一把搀住,“诶,站着缓一缓,不能跪。”
“齐员外,这里就交给你和罗主簿了。”穆珀趁机脱身,留下有些忐忑的齐员外和瞬间找到定位的罗山。罗山表示,别担心,有我在哈哈哈。
回去的路上,张渚是肯定不能赶车了,老大的块头,躺在马车里,小半截腿还露在外面,“大人,他们说沈护卫欺负左家庄的人。”
“早先他们想报复我,被沈玄扔到松树林去了。”穆珀坐在车辕上,“因为这个你跟他们拼命?”三百斤的大石头,在空中飞,砸到一次就神仙难救。
“沈护卫不在,职下得护着大人安全……”张渚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即便自己有信心赢过那两个左家庄的力士,他赢的也不会轻松,更别提护卫大人了。
“鲁莽。”穆珀斥道,“但本心是好的,不许要下次了。”虽然有点头疼,但穆珀还是很受用的,张渚是个实在人,关键是心肠好,心思也细腻,左家庄的那些人是怎么挑拨的他不提,只是提醒穆珀他们盯上的是沈玄,加之早前在衙门里的见闻,可见其本性。
冯睿这时候开口笑道:“扔磨盘算什么本事,下次你们扔个狼牙棒,我可以提供,最重五百斤的都有啊~”
张渚立刻哑了,狼牙棒,狠还是你狠啊师爷。
第168章 明镜高悬
回到衙门把张渚交给他老泰山教训,穆珀和冯睿几乎是没歇气的叫上文焕带着他手下的一队捕快出发去招人发告示,告示是宋冉写好的,估计这时候也回家了,正好可以见识他姐夫的丰功伟绩。
这边穆珀出门,莫县尉主动上前请命跟着,穆珀倒是没意见,这种军中出来的汉子,只要带着上进心的一般都不会太懒散。
“你家里安顿好了?”下属凑过来,穆珀自然是寒暄几句。
莫县尉低着头,“回大人,都安顿好了,家里老娘还说,要多谢大人体恤,让下官踏实跟着大人办事。”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的很多话里蕴含了他们的人生体验和智慧,多听听没坏处。”穆珀笑着用扇子敲了敲莫县尉的肩膀。
“大人说的是。”莫县尉说完就不说话了,把准备聊聊的穆珀给撂那儿,少有的把话聊死的主啊。
穆珀心道你要是遇见别的上官,八成会觉得你有什么意见。
捕快跑步,穆珀四人骑马,路上都是吃的干饼,连带着真正的巡视春耕,大半天的功夫,穆珀把沣盂县所辖的十二个村落大概转了一遍。每个村留一个贴告示的衙役,包括帮助衙役登记的秀才,以及冯睿那边统计出来的大致人数,可以说大家都是有着明确任务的。
如此一直忙碌到了傍晚,莫县尉自然回家,而穆珀这种本地无宅的,就只能回县衙了。可回到县衙的时候,在门前就被提前回来的罗山给拦住了。
“大人,您恐怕得升堂了。”县衙门口,罗山带着穆珀和冯睿到了耳房处,那里有一个满目哀色的妇人,地上一卷草席,显然是一具尸体。
“这是怎么了?”穆珀皱眉,先让冯睿去验尸。旁边跑过来的刀笔吏宋冉将整理好的状子递给穆珀。
“大人!求大人给小妇人和亡夫做主啊!”妇人也发现了穆珀,急急下跪叩头,穆珀倒是没急着叫起,而是先看状子。
状子上写的清楚,原告张王氏,板水村人士,诉邻居李苦一家谋财害命,原是李苦与其夫张大力合资做生意,张大力出三分之一的本钱,并帮着李苦一家操持耕地,李苦出门做生意,赚来的钱两人五五分账,李苦去年春耕后离开,到今年春耕时分刚回。
回来的时候正值春耕,李苦没有说分钱的事,张大力也因为农忙没追问,结果春耕后张大力到李苦家吃酒,顺便说说分账的事,谁料一下子吃到半夜,李苦家大门忽然打开,邻里四周都听见李苦大骂张大力与他妻子李钱氏勾搭成奸,两人酒后露出马脚,被自己发现,张大力夺门而去不见踪影。
张王氏自是不信,这一年来她与张大力虽说分别操持着两家的耕地,但张大力连李家的门都没进过,李家的一口水都没喝,怎么会和李钱氏有瓜葛,奈何她一介妇人如何与酒后的李家夫妇争辩,只能带着儿子往张大力跑走的方向去追,寻了半夜没找到,今天白天求了村里人帮忙找寻,发现在早已干枯的水渠里,张大力头破血流,已经气绝。
张王氏让儿子去盯住李家,自己拿草席裹了张大力就上衙门告状来了。
“张王氏,你是哪里人?”穆珀看着状子上刻意忽略的地方,沉声问道。
“民妇……是长文府的人。”张王氏心内犯苦,远嫁之女,在沣盂县没有娘家帮衬着,在村里也没有话语权,反倒是那李苦夫妇是村里的老户,早上村长都还相信李苦所说,以为大力是畏罪潜逃。
“冯师爷,尸体如何?”穆珀知道这是个外地媳妇,便知道了她放弃村里伸冤,直接告到县衙来的原因。
“回大人,尸体伤在后脑,死亡不超过一天,为石块,砖头类重物击打所伤,脚上没有鞋,足跟有划痕。其他并无伤痕,衣物整洁,面部有泥沙草碎。”冯睿简单查验完毕,起身回复。
“张王氏,你是如何将张大力运送过来的?”穆珀点点头,对着张王氏再问。
“民妇是背着亡夫来的。”张王氏跪着回话。穆珀挑眉,作为一个能操持一年耕地的妇人,当真是有些气力。
“你儿子多大?”穆珀还是想确定一下。
“我家柱子今年十二岁。”张王氏明显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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