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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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点头,小声对徽华道:“那位谢夫人恼了桓安,坚决不在这里多留一天了,非要走,桓安也就没有挽留。”

    又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徽华也没有继续站在门口观望,转身折返,赵王便跟着她进了东宅,说:“你今日有空么,我想去游湖。”

    徽华道:“没空,你自己去吧。”

    赵王不肯:“我水性不好,怕掉下去。”

    徽华好笑地看向他,“哪里那般容易掉下去,再说了,就算掉下去,不是有人跟着么?”

    赵王说:“我不想叫他们救我。”

    他看看徽华,又转过头不看她,低声道:“我就想让你救我。”

    徽华望着他如此模样,忽然想起一事,便叫他俯身过来,悄声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判断一个男子是否干净?”

    赵王哪里能想到徽华是动了离经叛道的心思,以为她口中的“干净”就是干净本意,说道:“你看看他的牙,很多男人都不刷牙的,还有,闻闻他身上有味儿没,有些男人也不爱沐浴,衣裳换得也不勤快,这些都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一下就能看出干净不干净。”

    徽华目光复杂地看向赵王,不知是该遗憾他帮不上忙呢,还是该庆幸他如此单纯一无所知……

    “……嗯,好,知道了。”徽华敷衍地应了一句。

    赵王说着说着,忽然心思一转,想到而今是要帮桓安重新求娶徽宜的,便问:“怎么,又有人来提亲了?”

    徽华说:“没有,就是随口一问。”

    赵王便道:“那若是有,你记得叫人去寻我过来,阿玠回长安了,只你们两姊妹在,我怕有人欺负你们。”

    徽华笑了笑,说好。

    ···

    徽华心知阿姊的婚事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

    自从陆家退婚后,确实也有不少来提亲的,但都不妥当,不是家境穷困好吃懒做想入赘进来,就是儿女双全丧偶续娶,且因为陆恒父亲横祸而死,坊间竟然也把缘由归在阿姊身上,说她命硬,会克夫家。

    徽华已经不指望阿姊能尽快成婚了,但病得治。她决心找一个干净的男人去伺候阿姊。

    想来想去,只有慕容恪最合适。

    慕容恪跟随他们已经快四年了,也算仪表堂堂相貌周正,且身姿魁伟,最重要,他对阿姊忠心耿耿,不怕他像旁的男人成事之后恃宠而骄,狮子大开口要钱要物,也不怕他出去乱说。

    想定,徽华便叫来了慕容恪,又问了一遍他的家底,着重问他从前是否娶过妻子或纳过妾室。

    慕容恪虽然奇怪,还是一一回答,都道没有。

    徽华便又拿询问赵王的话来询问慕容恪,“你知不知道,如何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干净?”

    慕容恪满面疑虑,越发奇怪地看着徽华。

    瞧他这神色和赵王无异,想来也是个一无所知的,徽华便没再问他,叫大夫来给他号脉。

    慕容恪不知徽华深意,只是随口说道:“我没病。”

    徽华笑笑,好声说:“叫大夫再看看,说不定有些病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大夫诊治得很仔细,不止切脉、观察口舌,还应徽华吩咐,将慕容恪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确定也没甚脓疮皮癣之类,才给徽华禀了结果,言慕容恪是一个康健非常、阳气十足的儿郎。

    徽华满意地屏退大夫,这才与慕容恪细说了几句话。

    “你愿意伺候我阿姊么?”

    慕容恪一脸懵地看着徽华,他而今不就是徽宜的家仆么?

    “愿不愿意?”徽华见他不答,面色一肃,沉声追问了一句。

    慕容恪随意点了下头。

    徽华又问:“做什么都愿意?”

    慕容恪仍是微颔。

    “那你能保守秘密么?”徽华加重声音告诫他,“有些事情做下了,不能往外说。”

    慕容恪依旧点头。

    “还有,也不能纠缠,日后我阿姊想继续就继续,不想继续,你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许纠缠,更不许宣扬。”

    慕容恪只当徽华说的都是该如何为奴为仆,完全未作他想,仍是点头。

    慕容恪素来有求必应,从不曾违逆过他们姊妹,是以徽华对他如此听话也不意外,摆手叫他先行退下,打算过两日再寻一些秘戏图给他看,叫他好生学习一番,免得笨手笨脚伤了阿姊。

    慕容恪这厢落定,徽华才去找徽宜说了此事。

    “阿姊,你觉得慕容恪怎么样?”徽华挽着徽宜的手臂,撒娇地枕在她肩膀上,试探地问。

    徽宜不知徽华怎么突然这样问,看着她道:“你问阿恪做什么?”

    徽华不说,只是摇着阿姊手臂让她回答,“你就说,你觉得他好看不好看,魁梧不魁梧?”

    徽宜有些好笑地看着妹妹,“好看,魁梧,又如何呢?”

    徽华嘻嘻一笑,趴在徽宜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还说自己已经替她检查过慕容恪了,康健阳刚,一定能助她阴阳调和。

    徽宜震惊,因这事难以启齿,遂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训斥妹妹:“胡闹!”

    “哪里胡闹嘛,你自己不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都忘不了陆恒,不打算成婚了,那也不能就这么生生忍着啊,再说了,不是对你的身子好么,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呢。”徽华理直气壮地争辩。

    徽宜捂着她嘴示意她小声些,说道:“你不明白,阿恪身份不一般,连桓安都对他礼待三分,而且他应该很快就要走了,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抓他来做这事?”

    徽华道:“那也不怕啊,左右是他答应的,他走就走嘛,反正你也不是日日用他,等过了这阵子,他走了,我们再寻旁的人。”

    “而且他走了,还省得纠缠呢。”徽华反倒觉得是好事。

    徽宜觉着自己已经够大胆了,没想到妹妹更是离经叛道,“你不许胡来!”

    徽华扁扁嘴,嘟囔道:“反正我给你准备好了,你何时想通了,何时愿意做那种事,随时做就好了。”

    徽宜脸色一红,无话可说。

    ···

    上元节,满城花灯,璀璨耀目。

    明州的天气已不甚严寒,上元佳节除了一如既往热闹的庙会外,还有许多游湖画舫上也高高挂着一架一架的花灯。

    徽宜赁了一艘画舫,本是带着妹妹一同游湖赏灯的,但赵王过来叫走了徽华,便只剩徽宜一人。

    她赁的这一艘画舫有上下三层,最底下一层是舵手和船夫,还有她带来的几个护卫。第二层是如厢房一般供人休息的舱室,第三层一半是悬檐翘角的飞亭,另一半仍是一处可观景可休憩的舱室。

    徽宜坐在亭中,一面喝酒,一面观灯赏月。月亮像一盏花灯高高挂在天边,月色拢着灯辉,似一层薄纱披在她身上。

    她饮的是温煮过的黄酒,大夫说对她的病情有所助益,且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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