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50-55(第5/8页)
护大军撤退,最终寡不敌众,血洒疆场。
苏家折戟,兵权落入副将高崇岳之手。此辈不仅无苏氏父子的宏图胆略,更缺力挽狂澜的将才。短短数月,南境防线如纸糊般破碎,千里江山惨遭蹂躏。帝都震恐,昭烈帝痛心疾首,只得将卫承武紧急调往南境救火。
卫承武一走,北境的脊梁骨便似断了一截。卫承钧虽也是将门虎子,调兵遣将却远不及其长兄游刃有余。结果便是噩梦重演,连失三城。
那三座城池的陷落,如同三根钢针,日日扎在昭烈帝的心头,流血化脓,成为少年天子夜半惊醒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正因如此,此刻的这份战报才显得重逾千钧!不仅一举夺回了那失落的尊严,更是一举攻破北梁两座边关重镇,将战火烧到了敌国的腹地!这份从绝境中杀出来的大捷,如何能不让天子喜极而泣,龙颜大悦?
奏折之上,顾行止与卫屿的名字赫然在列,此战二人居功至伟,震动朝野。
昭烈帝之意,正如那句“宜将剩勇追穷寇”,本欲趁势直捣黄龙。
然北梁求和之心甚是急切,昭烈帝为彰显大国天威与怀柔之德,倒也不妨给足这败军之国颜面,遂准了议和之请,并传口谕至边关,命顾行止为正使,全权负责护送使者团一行入京。
数日后,北梁的求和使者团浩浩荡荡南下,随行的还有一位北梁最尊贵的和亲公主。
这一路行来,那位北梁公主倒真是“不安分”。
那夜宿在驿站,忽有侍卫来报,说是那位北梁公主突发急症,水土不服,发起高热,请将军过目。顾行止虽不耐烦,但毕竟事关议和,只得携了随军郎中前往探视。
掀帘而入,便见那北梁公主斜倚在榻上,身上竟只着了一件轻薄的鲛纱寝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她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致的锁骨,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面色因高热而透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眼眸似迷离似含情,如春水般荡漾,直勾勾地望着顾行止,当真是个让人心生怜惜的绝色尤物。
随行的郎中上前一步,正要搭脉,却见这副旖旎的光景,不由得老脸一红,连脉搏都要忘了搭,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顾行止,站在案几旁,目光在那室内的旖旎景象上连半刻都未曾停留,仿佛眼前躺着的是块木头石头。
“既是不适,那便让郎中瞧瞧。”
他声音冷若冰霜,毫无半点波澜。说完,竟直接转身大步走了出去,连那么主伸出的手都未曾看上一眼,只留给众人一个决绝冷硬的背影。
帘幔重重落下,屋内传出公主羞愤欲绝的摔杯声。顾行止却只觉晦气,当即下令全军拔营,日夜兼程,加速赶路。
这一路奔袭下来,也没见那位“重病”的公主哪里撑不住,反倒生龙活虎得很。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夜大军在外扎营小憩,见顾行止在营帐外看舆图,公主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单衣,摸到顾行止帐外。她脚下故意一个踉跄,娇呼一声,整个人软若无骨地扑向正看舆图的顾行止。香肩半露,眼波流转,满含勾魂摄魄的媚意。
谁知顾行止连眼皮都未抬,身形一侧,由着她扑了个空,重重摔在泥地上。他居高临下,冷冷警告:“公主自重。若再行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本将便将你绑在马后,一路拖回大齐。”
丢下这句话,顾行止便进了营帐,再未出来。
那么主受了奇耻大辱,趴在泥地里半晌起不来,却也只能咬牙吞下。此后一路,她终于老实了,再不敢造次。
未几,这支求和队伍便抵达京城。
顾行止勒马立于道旁,目光淡淡扫过这支风尘仆仆的队伍。只见随行的北梁官员一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唯恐触了霉头。
反观那位备受冷落的公主,神情却并无半分颓丧与惧怕。
她微微掀起帘幔,目光扫过巍峨的京城城墙,那双美目深处,竟隐隐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幽光。
顾行止眯了眯眼,心底那一丝疑虑终是落到了实处,这所谓“议和”背后,怕是还藏着别样的祸心。
随行的北梁官员与那辆载着北梁公主燕华浓的车驾,在禁军如林的护卫下,被送入了专门安置番邦使节的安和驿。
按大齐规矩,远来者是客,首日只作安顿,不谈正事。礼部的主事即便对着败军之国也不敢怠慢,送来了供应折子,并细细核对了几日后的朝见流程。
真正的觐见定在两日后,届时需入宫呈上降顺的表文,大庆殿上,天子自有恩典。至于明晚,不过是在驿馆正堂随便摆上一桌,名为洗尘,实则是走个过场。
这处院落虽然雅致,却也是四门落锁。侍女屏息垂首,仆役往来无声,后厨飘来的是清炖的鹿肉香气,一切看似妥帖,实则如笼中之鸟,插翅难飞。
燕华浓行囊单薄,贴身侍女才将衣物挂好,她便有些坐不住了,只想去门外站一站。
玉手才刚触到门扉,尚未推开,眼前骤然一暗。
一道巍峨的身影如山岳般矗立在门前,将那一抹透进来的春光挡得严严实实。
是顾行止。
他未穿甲胄,只换了一袭鸦青色的便袍,腰束革带,更显身形挺拔修长,只是周身透着的冷意,比这早春的风还要刺骨几分。
“殿下,”顾行止双手交叠,行了个军礼,听不出半点情绪,“此处乃是外使馆,鱼龙混杂。这两日,殿下最好不要踏出这房门半步。”
燕华浓收回手,顺势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顾将军,在梁国时,我也算是金尊玉贵。如今虽是寄人篱下,却也没听说要把贵客锁在笼子里的道理。”
自打那美人计失效后,她便收了心思,此刻依然是一副温软模样,只是眼底藏着针:“怎么,难不成将军是觉得,我这弱女子,还能翻了你们齐国的天不成?”
顾行止视线淡漠地扫过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恭敬道:“殿下多虑了。末将只是怕殿下受了惊吓,反而不好向梁王交代。”
燕华浓闻言,身子若柳絮般靠在门框上,幽幽道:“将军想得真是周全。只是……”
她目光流转,望向庭院深处那几棵开败的枯枝,语气凉薄:“若真有人想要我的命,便是将军把这院落砌成铁桶,怕也是防不住的。与其这样徒劳地困着我,将军倒不如让我出去透透气,也好过在这屋子里发霉。”
说着,她眨了眨眼,一脸的无辜与娇憨,“况且,将军若是这般严防死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呢。”
顾行止不为所动,身姿依旧如长枪般挺立:“洪水猛兽谈不上,但红颜祸水一词,殿下担得起。”
他稍稍侧身,让出一条缝隙,却又立刻伸手按住了刀柄,暗示意味极强:“殿下安好,便是末将的功劳。若殿下执意要踏出此门,那便只能请殿下怪罪末将不懂风雅了。”
燕华浓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这般强硬。良久,她掩唇低低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将军这般煞费苦心,本宫若是再不识趣,岂不显得不知好歹?”
说罢,她退后一步,合上了房门,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