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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全京城都没驸马好使》 20-30(第15/17页)
裴砚手上动作未停,唇却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这样,可好些了?”
萧兰因眼波流转,横他一记:“还不如沉绿揉得好。”
裴砚听了这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既是如此,臣自当再卖力些才是。若不然,在公主心里,臣竟连个沉绿都不如了?”
话音才落,门外恰巧响起了沉绿迟疑的通报声。她早吩咐厨房备了燕窝粥并几样瓜果点心,听得房中动静渐歇,这才敲门要送进来。
萧兰因闻声,宛若惊弓之鸟,慌忙从裴砚怀中挣脱而出。
沉绿推门而入,只觉屋内气氛透着几分怪异,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留。将粥点摆好后,匆匆退了下去。
房门方才合上,裴砚便长臂一伸,再次将人揽入怀中。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嗓音里含着几分戏谑:“方才说臣不如人,臣这就喂公主喝粥,以此谢罪。”
说着,将萧兰因横膝抱起,一手牢牢环着她的纤腰,一手执起汤匙。舀了勺温热的燕窝粥,在唇边轻吹慢拂,这才递到她唇边。
萧兰因原不过是随口一句娇嗔,沉绿是沉绿,他是他,哪里有什么好比?哪料他竟这般不知避讳地喂起来,耳根顿时烧得更烫了。
可那粥就在唇边,香气诱人,加上他专注得让人心慌的眼神……她终是微启朱唇,就着他的手,小抿了一口。
这一勺下去,裴砚并未撤手,而是又舀了一勺递过来。
萧兰因有些羞赧,想接过碗自己喝,却被他避开。他执意要喂,她也只得耐着性子,由着他一勺一勺将那盏燕窝粥喂得干干净净。
待最后一口咽下,裴砚这才将空了的粥碗搁在一旁矮几上。
“殿下尝这粥,可还适口?”
萧兰因轻哼一声,唇边还沾着些许水光:“尚可。”
“既是尚可,那让臣也品一品。”
裴砚嗓音微哑,人已倾身逼近。萧兰因只当他是要试尝勺中的余味,并未设防,谁知他略一低头,并未去接那勺子,而是直接含住了那抹湿润的嫣红。
萧兰因嘤咛半声,纤指方抬,已被他扣住后颈,带着往榻上欺身压去。
这一闹,不知不觉日头便已西斜了。
沉绿守在门外,听着里头依稀的声响,忍不住抚了抚乱跳的心口。
这一个月来,她算是亲眼看着这两位主子如何从形同陌路走到如今这番光景的。自家主子性子骄纵,驸马又是个不会哄人的,往日里对着同一张桌子吃饭却一句话也不说,满屋子奴才夹在中间,大气不敢出。
如今可算是好了。沉绿弯了弯嘴角,又抬头望了望天色,早已过了往常用膳的时辰,可里头明显还没结束,偶尔传出的几声含混声响,听得她耳根子都烧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小两口从前不亲近,伺候起来倒有章法,什么时辰摆膳、什么时辰备汤、什么时辰就寝,井井有条。如今呢?酉初就让厨房温着水、备着菜,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传唤,这当口也不好催不是。
直候到戌时过了大半,里头终于传来一声“上水”。
沉绿如蒙大赦,忙给拂枝使了个眼色,两人领着几个粗使婆子抬了热水进去,丁点儿也不敢多看。
“热水搁下就行,”帐幔后的男声低沉,“膳食摆在外间,不必伺候。”
沉绿应了一声,放下东西就拉着拂枝如逃难般退了出来。
合上门那一刹,她听见自家公主低哼了一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撒娇又像是埋怨,随即被一声轻笑盖了过去。
床帐里头,萧兰因整个人蜷在裴砚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适才闹得太凶,这会儿她是没脸见沉绿她们的。
裴砚抱她入浴间略作清洗,替她拢了件松软的寝衣,随即打横抱起至外间,自个儿先坐定了,这才将人妥帖安置在腿上。
他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另一手持箸夹菜,慢条斯理地喂她。
“我自个吃。”萧兰因只觉得脸上的热气怎么也散不去。
裴砚不语,只俯身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萧兰因身子一颤,刚要发作,一双玉箸已夹了块剔骨鱼肉递至唇畔。
她瞪着那鱼肉,又瞪他。裴砚眉梢微挑,慢悠悠地笑道:“臣这手脚应当还算利索吧?公主竟不领情?”
萧兰因语塞,那不过是她随口扔的气话,这人倒是会抓话柄堵她的嘴。
她撇了撇嘴,到底还是张口含住那块鱼肉。鲜香在舌尖化开,不过细嚼两下,裴砚忽而凑近,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你作甚……”她含糊地抗议。
“秀色可餐,臣情难自禁。”说着,又夹了一筷子笋丝递过来。
萧兰因咽了鱼肉,又张口接笋丝,脆生生的滋味刚在齿间漫开,额头又被碰了一下。
“裴砚!”她把笋丝咽下去,终于得了空说话,“你是喂饭还是逗雀儿呢?”
“臣哪敢?”他面不改色,又夹了块色泽油亮的炙肉,在她眼前晃了晃,“这肉公主吃是不吃?”
萧兰因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偏偏肚子极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裴砚低笑,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后背传来,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炙肉送到唇边,她恶狠狠地一口咬下,嚼得又凶又快。谁知刚咽下,裴砚又低头凑过来,这次啄的是她的鼻尖。
“你……”她仰起脸,唇上油光潋滟。
裴砚垂眸看她,目光从她微乱的鬓发,滑过那微肿的红唇,最后落在她领口处。他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将她微敞的寝衣拢紧,又端过汤碗,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先把这个喝了,暖胃。”
萧兰因这回不闹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碗。热气氤氲上来,她眯了眯眼,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儿。
裴砚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拿帕子替她拭唇角,指尖一转,又忍不住贴上去,在她唇角蹭了蹭。
门外,沉绿把贴在门缝边的耳朵缩了回来,捂着发烫的脸朝拂枝摆摆手:“走吧走吧,今夜是用不着咱们了。”
拂枝会心一笑,两人蹑手蹑脚地退至廊下。
屋里头这一顿饭,直吃到天色昏暗也不知究竟耗了多久。
待裴砚终于肯放下箸筷放她下地时,萧兰因后背已然沁出一层薄汗,黏腻不适。索性又叫人重新备了热水,浸在浴池中泡了半晌,将那股子缠绕了一整日的燥意彻底涤荡干净,这才擦干了身子,披着寝衣出来。
榻上的铺盖早已换过全新的,被褥蓬松柔软,熏了淡淡的安神香,躺进去只觉得整个人都陷进了一团软云里。
这一夜再无旁的扰攘,萧兰因沾枕便沉沉坠入了梦乡。
次日天光熹微,沉绿蹑手蹑脚进屋掌灯。萧兰因睁眼时,见裴砚已不知何时起身,身侧空落,只余一道浅痕。
她揉着惺忪睡眼坐起,沉绿已捧着衣裳候在屏风外,低声提醒道:“公主,该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了。”
萧兰因“哎呀”一声,这才惊觉昨儿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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