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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 60-70(第5/15页)
浮在半空中,蓝白色的光映在每一个人脸上。支持与反对,六对六,像一局僵持不下的棋,谁也不肯让谁一步。那张弃票孤零零地悬在中间,沉默得像一堵墙。
主持人宣布议题延迟到下周再议。大厅里的悬浮舱开始缓缓降下,代表们三三两两地起身,有人朝陆子衔投来或同情或无奈的目光,有人低头耳语,有人面无表情地径直离去。
陆子衔站在环形中央,抬头看了一眼那块电子板。
六比六。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眉间拢起一道极浅的褶皱,嘴唇抿了一瞬,随即松开。
然后他把目光从电子板上收回来,低头将面前的文件不急不慢地合上,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办公文书。文件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啪嗒声,被他修长的手指压住,妥帖地收进了公文包。
他走出环形区的时候,李队在走廊拐角等着他。
“平了。”李队的语气有些发紧,像是在替他不甘,“就差那一票。”
陆子衔把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插进裤袋,步子没停。
“嗯,”他说,声音平淡:“还有一周。”
根据议会章程,同一个议题至多可以讨论三次。三次交锋仍无定论,就必须将决策权交还给民众——公开征求帝国全体公民的意见,让每一个人都来投票。
陆子衔不敢走到那一步。
大半年前时代广场时发生的十几万人被邪阵围困的事情现在都还有高楼讨论,帝国新闻部使劲浑身解数都没能压下讨论的声音。
陆子衔当然有关注到那些评论,绝大多数以负面居多,仿佛每一个帝都星居民的骨血里都还残留着对那件事的恐惧。
如果议题被抛到公众面前,舆论风暴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席卷整个帝国。
媒体会铺天盖地地渲染“另一个末日灾难”,反对派会煽动“有人要拿大家的命去赌一个邪神的命”,而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中间派,在铺天盖地的恐惧面前,只会毫不犹豫地投下反对票。
公开投票从来不是理性的较量,而是情绪的角力。
陆子衔没把握控制民众的情绪,所以他必须要在接下来的两周内得到想要的结果。
好在,议会上唯一的弃票给了他机会。
第64章 面见帝国皇储
投给陆子衔反对票的那六家豪门, 大半都握着帝国医药、学术、科研领域的命脉。
异世界的知识和技术听起来固然诱人,但越是诱人的东西,对他们而言越是致命的威胁——那些高维医疗、延寿技术、超能力应用一旦真正落地, 现有的产业格局将被彻底颠覆, 而他们手中攥了数百年的筹码, 也会在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是利益的根本冲突。对这些人, 陆子衔连谈都懒得谈。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只要他还要推进这件事, 对方就不可能点头。
而唯一有谈判余地的, 是投了弃票的帝国皇室代表——皇储裴曜。
皇室曾经统治这片星域整整三百年。
那时的帝国还没有“议会”二字,皇权至高无上, 一言可决万人生死。
但三百年风雨飘摇, 内乱、叛乱、权力倾轧, 再加上百年前那场几乎吞噬半个星系的星际战争,皇室成员一批接一批地填进了战场,凋零得所剩无几。如今整个皇室常住人口不足五十人,连维持体面都显得捉襟见肘。
权力,不得不下放。
那些被他们一手扶持起来的豪门, 最终长成了足以与皇室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
每一个被皇室扶持的豪门,都不会甘于被掌控。
可皇室也并非一无所有——百年前那场战争中, 每一任皇帝、每一位亲王、每一个姓裴的人, 都曾站在最前线, 用自己的血为帝国撑起过最后的防线。
这份英勇换来的荣誉与民心, 至今仍是任何豪门都无法撼动的东西。哪怕皇室式微, 在普通民众心里,他们依然是帝国的脸面, 是最后一道不可亵渎的尊严。
陆子衔约见裴曜,原本只是想摸清那张弃票背后的意图。
是观望?是摇摆?还是另有算计?
他需要一个准确答案。
皇室的回应比他预想的要快。
裴曜的秘书当天下午就打来电话,语气客气而热络,说殿下非常期待与陆先生见面,顺便——邀请他参加今晚的皇室晚宴。
晚宴……?
陆子衔有点疑惑,却还是带着邀请函去了。
晚宴设在皇城东侧的一座偏殿里,规模不大,胜在精致。
陆子衔踏入正厅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穹顶上那盏据说有百年历史的水晶吊灯,而是两侧架设的摄像机位——足足六台,分布在不同的角度,镜头上的红点整齐划一地亮着,如同一排沉默的眼睛。
他微微顿了一下脚步,面上不露声色。
邀请函上确实写着“将有媒体记录”,但这个数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是简单的记录,而是精心布局的全程跟拍。
裴曜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礼服,肩线利落,腰身微收,将他的身形衬得修长而挺拔。
袖口处别着裴家世代相传的星纹徽章,银质的光泽在暖黄的灯光下流转,低调却不容忽视。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旧时代的油画——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宫廷画,而是一幅被岁月洗过无数次、只剩下最干净线条的素描。
他比陆子衔想象中要年轻。
不到三十的样子,五官深邃而柔和,眉骨高而不锐,鼻梁直而不峭,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微微弯下去,像是春日里最后一片雪落在温热的石阶上,悄无声息地融化。
那种笑没有攻击性,甚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温度,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背。
“陆先生,久仰。”
裴曜伸出手,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似一杯被晾到刚好入口的茶——不烫嘴,也不凉薄,落在耳朵里是一种温润的、恰到好处的妥帖。他的指尖修长干净,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持续时间恰好两秒,多一分显得刻意,少一分显得敷衍。
“今天的陈述我听得很认真,”他说,目光平视着陆子衔的眼睛,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是安安静静地、温和地看着他,“非常精彩。”
陆子衔握住他的手,礼节性地笑了笑:“殿下过奖。”
晚宴上的人不多,约莫二十来位,多是皇室近亲和一些与皇室关系密切的老牌贵族。没有豪门宴会上那种你来我往的寒暄与试探,气氛松弛得像一场家庭聚会。但陆子衔注意到,每一台摄像机的镜头,都在不动声色地跟着他转。
裴曜将陆子衔安排在了紧邻主位的位置。这个安排微妙而不动声色——不是刻意抬举,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传递了“主客”的身份。
席间,裴曜频频与他碰杯,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每一次举杯,他都会微微侧身,目光落在陆子衔脸上,像是在等他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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