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觉醒了SSS级抚慰力: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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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已经不在体内了。

    自从那次“救世”之后,天和从他体内脱离, 没过多久就拥有了独立的实体。

    但祂不喜欢离陆子衔太远,通常要么在院子里站着, 要么在屋顶上坐着, 要么在客厅里用触手翻陆子衔的书——翻完从来不放回原位。

    今天院子里有动静,但祂没有回应。

    陆子衔趿拉着拖鞋, 推开院门。

    眼前的画面让他沉默了。

    那棵歪脖子树下蹲着一个人。

    纯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衬得那张脸白得像从未见过光。

    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眯着, 正专注地盯着树洞,像一只盯上猎物的野兽。

    他穿着一件陆子衔的旧T恤,那件衣服在陆子衔身上本就宽松,穿在他身上却像被强行套上去的——

    一米九的身高把衣摆撑到了腰线以上,肩背的宽度将布料绷得几乎没有褶皱, 胸口的轮廓从领口下方清晰地鼓起来,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像是下一秒就要把缝线挣开。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充满压迫感的健硕。肩宽腰窄, 四肢修长, 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的, 多一分则夸张, 少一分则不足。

    他蹲在那里,脊背微微弓起,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原始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男性荷尔蒙。

    但他的表情是专注的,甚至带着一点天真。

    像一个孩子在掏树洞里的宝贝。

    树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祂在掏鸟窝。

    “你在干什么?”

    天和转过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陆子衔,语气理直气壮:

    “有鸟,在你院子里,叫了,会吵。”

    “鸟当然会叫。那是鸟。”

    “吵到你了。”

    “我没有被吵到。”

    “你会被吵到。”

    天和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所以,它不能在这里。”

    陆子衔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低头往树洞里看了一眼。一只灰扑扑的小麻雀缩在最里面,瑟瑟发抖,像见了天敌——某种意义上,它确实见了天敌。深渊之主、维度之神、差点毁灭世界的存在,正在掏它的窝。

    “天和,那是麻雀。”

    “嗯。”

    “不是污染物。”

    “嗯。”

    “不用你处理。”

    天和沉默了一下,手从树洞里缩回来,站起来,低头看着陆子衔。

    祂站起来的时候,陆子衔的视线从平视变成了仰视。

    一米九的身高像一堵墙立在面前,那件可怜的旧T恤被彻底撑到了极限,衣摆堪堪挂在腰上,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

    长发垂在肩侧,衬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明明长了一张神明般清冷的脸,明明有一副能把人按在地上起不来的身体,偏偏用那种“我做错了吗”的表情看着你。

    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我不理解但你说得对”的平静。

    “那它叫,你怎么办。”

    “我习惯了啊,以前在收容局,楼下也有鸟。”

    天和歪了歪头,像在理解这句话。然后祂转身,对着那棵树抬了一下手指。麻雀从树洞里飞出来,扑棱着翅膀,落在院墙上,歪着脑袋看了天和一眼,然后飞走了。

    天和看着那只飞走的鸟,沉默了片刻,说:

    “……它不怕我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像一个神发现自己的威压对一只麻雀失效了。

    陆子衔忍不住笑了:“因为你没有释放威压。你只是站在那里。”

    “嗯。”天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在确认什么,“……我在学。”

    “学什么?”

    “学不当神。”

    祂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陆子衔听懂了——祂在学着收敛自己的威压,学着不让周围的生物恐惧,学着……当一个不会吓跑麻雀的存在。

    陆子衔没有接话。

    他只是走过去,把天和领口滑下来的T恤拉上去一点——指尖碰到锁骨时,那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邪神像被烫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红,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摆弄。

    “……早餐想吃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带着认真思考的:

    “甜的。”

    陆子衔买的这屋子只有几十方,当初设想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两人住,所以厨房不大。

    灶台贴着白瓷砖,窗台上摆着一盆快死了的绿萝。

    陆子衔系上围裙,从冰箱里翻出鸡蛋和吐司,又从小橱里找到一罐落了灰的可可粉。

    他看了看保质期——还有两个月才过期。

    还行,能吃。

    天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一米九的个子几乎把整个门洞塞满。纯黑色的长发垂在身侧,暗红色的眼睛盯着陆子衔手里的可可粉罐子,像一只被猫条吸引的、努力维持体面的大猫。

    “那是什么?”

    “可可粉。”

    “甜的?”

    “甜的。”

    天和点了下头,不再问了,但没有离开门框,就那么看着陆子衔把牛奶倒进小锅里,放在灶上小火加热。

    火光映在祂暗红色的瞳孔里,像两颗被点燃的星星。

    陆子衔打了两颗蛋,用筷子搅散,吐司浸进去,翻面,让蛋液裹满每一寸。平底锅里黄油滋滋地响,香气慢慢散开,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成一团暖黄色的雾。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熟,像一个做过很多次早餐的人。事实上他也确实做过很多次——以前在收容局的时候,食堂六点半开饭,他从来赶不上,宿舍里常年备着鸡蛋和面包。

    但那个时候,他一个人。锅是一个人洗的,蛋是一个人吃的,连灶台上的油渍都是一个人擦的。

    现在门框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在深渊里等了他三千年、如今连他泡个可可都要全程盯着看的邪神。

    牛奶冒起了细密的气泡,陆子衔关火,舀了两勺可可粉进去,慢慢搅匀。深棕色的粉末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打着旋,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他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勺——天和说想吃甜的,那就甜得彻底一点。

    “给你。”

    他把马克杯递给天和。杯壁上印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猫,是几年前超市促销送的,他一直没扔。

    天和接过杯子,低头看着里面深棕色的液体,没有喝。热气扑在祂脸上,把睫毛沾湿了一点点。

    “不烫了,”陆子衔说,“我晾了一会儿。”

    天和这才捧起杯子,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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