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四方有羡》 【番外完结】(第6/11页)
护着小皇帝,夫妻同心,一样的傲骨。
叶飞云直接一脚将内侍踢翻了过去,十分不同意地对谢熠道:“主公,当真要让她动手诊治吗,我担心她包藏祸心。”
谢熠淡淡地扬起了眉。
他不喜欢这种针锋相对的可怖场景里,一个明明自己性命都不保的可怜人,还能对无关紧要之人流露出不忍心来。
他好奇,她这个医家到底能慈悲到什么地步。
“无妨,陆大人和小皇帝都在我们手中,我若有事,谁都活不成,夫人又怎么会有异心呢?”
谢熠这样说,殿内殿外的成策军自然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匆匆地取来了干净的帛布,止血的药粉,还有拔箭的利刃。
女子轻轻地拍了拍小皇帝的手背,温声细语地安抚了几句,才走到他的身边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锋利的刀刃上。
她会用这把刀刃割破他的喉咙吗?
谢熠好奇。
一个身姿单薄又柔弱的女子,伤不了他什么,谢熠静静地看着她拿起了利刃,随后只是凝神敛色地划开了他肩头的皮肉和血痂。
箭杆嵌在了他的肩骨里,现下倒是松了些,她没什么话,将利刃搁在御案上后,纤细的指尖扣在了他箭头染血的箭杆上,收束力气的同时,她用力一拔,直接将箭杆取了出来。
热血顺着伤口涌了出来,谢熠的下颌绷得凌厉冷硬,压住了自己的闷哼声,见眼前的人神色不变地按压住了他的伤口,额间沁出了一点薄汗,鼻尖也有些红。
她的脸近在咫尺。
谢熠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端详一个女子。
眉眼清和,容貌漂亮,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不细腻又莹白的,甚至看不见一点儿瑕疵。
她的脸色不悦,但露不出来一点儿凶相,谢熠难免好奇,她的夫君又是什么人物,配得上这么一个天女来游的人吗?
她的身上有浅浅淡淡的香气,说不出是山间晨露还是御园芬芳的味道,但总归,暂缓住了他翻涌的疼痛。
帛布一层层地缠裹了他的肩头伤口,她的手边还放着方才割开皮肉的利刃,近在咫尺又触手可及。
谢熠盯着眼前人垂落的羽睫,忽然低低地开口问:“夫人手中握有利刃,方才近身与我独处时,分明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不对我下手?”
她包扎的手停顿了一瞬间,没有抬眼看他,依旧专注地包扎着他的伤口,语声有点冷,但声音很好听,倒是没有惧意:“谢主公是身经百战淬炼出的筋骨,如果只用一把利刃便能取之性命,想来你也坐不上麟德殿的龙椅。”
她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坦然与他对视道:“铤而走险刺杀谢主公,一则绝无任何成功的可能,二则一旦失手,不仅我自身难逃一死,陛下,麟德殿内的宫人,还有我的夫君,全部都会受我牵连赔上性命,我又何苦去做呢?”
谢熠低低地笑出了声。
见她要离开,谢熠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冷硬的铁甲贴着她柔软的肌肤,谢熠凝望着她,沉声追问:“敢问夫人闺名?”
她的身子僵着,眉头也微蹙了起来,并不应声,没有想要作答的意思。
谢熠心头莫名涌起了一种焦灼难耐的悸动,他的指节收了力,直接将人往龙椅跟前拽近了一步,再次重复了一遍:“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凌厉又压迫得厉害,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避无可避,只得报出了自己的名讳。
“明窈。”
两个字入了耳,谢熠又重复了一遍,眼底这才生出点笑意,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也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松开,只是说:“这样好听的名字,何必总要以陆夫人相称呢?”
他心中隐约生出了一种卑劣的冲动。
她不应该是陆夫人。
*
谢熠猛地从梦中转醒。
方才的场景太过真实,如今睁开眼睛,谢熠反倒生出了不明真假的犹疑。
他记得自己先前正在长生殿批折子,因着惦记明窈,他批完折子后便匆匆赶了过来。到时蓬莱殿的宫人不敢扬声通传,只是低声地请了罪,说皇后娘娘方才与陆夫人和陆小娘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有些乏了,现下正在睡着。
他挥挥手,没让人跟着,自己放轻脚步进了殿,见明窈靠在美人榻上浅浅地睡着,盯着她苍白和并不安稳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谢熠才小心躺在她的身边。
蓬莱殿里燃了安神香,谢熠抱着明窈,也在安神香的香气里浅眠了过去。
尽管只是做梦,他也依旧难以忍受她成为别人的妻子,更难忍受他会选择比现在更加卑劣的方式得到她。
他无比确信,这个梦再做下去,他一定会成为拆散恩爱夫妻的小人,他和明窈之间,一定会有十分惨烈的结局。
蓬莱殿里静悄悄的,谢熠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平复了一会儿心绪,他才垂下眼睛,望着安安静静地睡在他臂弯里的明窈。
他们的双手交叠着,她的腹中还怀着他们的孩子。
谢熠的心里忍不住地后怕着,抱着她的手臂收得紧了些,像是失而复得一般,一遍遍吻过明窈的脸颊。
叫他这么一动作,明窈的眼睫轻轻地颤了颤,半醒未醒的,含糊着往他怀里蹭,问道:“怎么了?”
谢熠的五指穿过她松软的长发,想了一会儿,最后只是道:“没事,窈窈,我只是想同你说,无论我们相遇多少次,我都会爱上你。”
——————————
作者有话说:
介于一个个小苦瓜们好不容易才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个君夺臣妻,强占人妻的if线就让它只存在于小谢的梦里吓一吓他自己好了
以及,无论以什么面貌相见,小谢都会爱上窈窈千千万万次
番外四
寿奴想, 他一定是多余的。
他有大名,是舅舅给取的, 叫谢聿衡。
他有一个比他年长五岁,光芒万丈的长兄谢聿昭,也有一个同胞双生,明媚可人的妹妹谢聿芙。
他只是夹在阿兄和妹妹之间,最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已。
阿兄的小字是金乌,妹妹的小字是鹤鸣,他的小字, 却只是寿奴。
他们一个是承载着日光的神鸟, 一个是鸣唳九霄的仙鹤。
唯有他,阿爹阿娘对他的期待, 只是长命无忧。
宫里人都说,阿娘生他的时候凶险万分, 后来生妹妹之时没了力气, 险些一尸两命。
宫里人还说,后生的妹妹身子才是康健的那一个, 他这个前头生的阿兄, 反倒身子更弱些。
寿奴是大齐的二殿下, 这样的话哪有人敢当着他面说, 只是他自幼心细,东听一句, 西听一句,便拼凑出了过去的事。
阿爹阿娘疼他爱他, 但阿兄是意气风发的太子,妹妹是肖似阿娘的幼女,他们在阿爹阿娘心中都是不同的, 唯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