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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 45-50(第7/24页)
真是有些一般。”
猫,被轻视了!
忍冬立刻甩开人的大手,杜绝温柔人乡的诱惑,甩着尾巴钻出人的膝盖窝窝,“首先,咪没醉。”
忍冬严肃地蹲坐在人的身前抬起一只肉垫:“其次,咪的酒量,很好!”
只是说完后,那肉垫左右犹豫,不知道要按向眼前哪个澹台阗。
这个酒后超能力真是烂烂的。
怎么在猫想要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发作呢,咪呀真是的!
醉醉的猫发脾气。
好在猫猫眼里的两个澹台阗都很快朝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忍冬举起来示意的肉垫。
小醉猫没能深思,两个澹台阗是怎么同时握住一只爪爪的,忍冬只是满意地轻哼了声,喵喵喵地说下去:“咪那么小,咪喝掉的果酒……有忍冬那么大!”
澹台阗顺利理解了忍冬的意思:“忍冬是想说,你喝下了有猫身形那么大小的果酒,如此多的量,就算猫醉倒,也是寻常事。”
对的对的。
小猫头啄米似地点着。
澹台阗漆黑的眼底有些笑意,“忍冬这般厉害。”
是呀咪是呀咪,猫猫就是这么厉害。
“那忍冬吃了那么多酒,是因为……”澹台阗的声音轻下来,莫名透着危险的气息,“认识了新的朋友,所以高兴吗?”
蹲坐在澹台阗身前,显得小小一个的忍冬,歪了歪小猫头。
“谁,是新朋友?”
如果疑问能具象化,那现在忍冬的脑袋上就会挂着三个“???”的大大问号!
“喜来,陈子谦。”
小醉猫认真严肃地思考了一会,然后发现空荡荡的脑子里找不到一点痕迹,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澹台阗,“……咪?”
谁呀谁呀!
猫怎么不认识?
澹台阗轻轻捏了捏忍冬的猫鼻子,“刚刚才从丰乐楼离开,就忘了陈子谦是谁?”
猫猫也不笨的!
人这么说,猫不就想起来了嘛。
“很好用。”小毛脸深沉,“人形导航。”
戳哪走哪,不错!
导,疏导;航,行船。
虽然古时候没有这样组合的词语,不过要转过弯来,也很容易。
澹台阗还欲要捏捏小猫脸,忍冬却往后仰了仰,咪咪呜呜地说:“喜来,又是谁?”别看猫猫醉醉的,猫猫可不给人糊弄呢,还记着。
“忍冬猫朋友的主人。”
哦哦,那只小狗。
不对不对,他是人……他,叫喜来?
忍冬完全没问过他的名字,只记得那几只在喜来脚边猫头压着猫头的小猫崽。
“他不是流浪猫老大的主人。”忍冬蹲久了,有点累,又毛手毛脚往澹台阗身上爬,“是流浪猫老大的崽崽们的主人!”
流浪猫老大可是不屑于被人养的。
“那忍冬呢?”澹台阗任由着忍冬钻回来,“忍冬愿意给人养吗?”
重新趴回来的忍冬快活地咪呜着,抱着毛绒绒的大尾巴:“猫都说了,流浪猫老大打不过人!”
澹台阗将忍冬养得可好,猫喜欢!
尽管没有前因后果,可比起迷糊的流浪猫老大,澹台阗还是明白这只思路跳脱的小坏猫的心思。他抬起手,宽大的袖子盖了下来,就忍冬盖在了下头,轻声说,“忍冬要是困了,那便睡吧。”
猫猫闻了闻,哈,猫知道。
人,高兴了。
“不睡!”
可澹台阗能看得出来,小猫已经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声音黏糊糊的,也拖长着声。
“……猫,不困……猫……礼物……”
猫还想着礼物呢!
可惜呀可惜,还是周公睡神功夫更胜一筹,忍冬还没迷瞪完呢,下一刻就呼呼大睡,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睡得非常香甜。
直到福宁殿,忍冬都睡得一塌糊涂。在澹台阗将他抱起,送到软枕里的时候,猫都没醒。
忍冬偶尔乖一点,想陪着人睡觉的时候,就总喜欢盘踞在这只软枕上。
首先,软枕顾名思义很软;其次,它很大。
忍冬一只猫深陷其中的时候,正正好沉没在最里面,很有安全感。
猫猫被软枕吞没,大尾巴也盖在了猫身上,睡得咻咻声起。
澹台阗安静看了会,方才起身。
出来的时候,余则明悄无声息地跪了下来,“奴婢有罪。”
太初帝声音冷漠。
“将今日出宫后的事,都说一遍。”
余则明的声音轻且快,将出宫后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就算是发觉的异样,也毫无保留地述说出来,而后沉沉俯身,以头叩地。
他沉默着,没有为自己求饶,只是等待着最终结果的降临。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的下场。
纵是还活着,未必能抵得过死亡的一了百了。
今日太初帝应当是刚杀了人,那凌厉而暴戾的气势隐而不发,只有小祖宗方才能无知无觉。
就在余则明有些焦虑地等待着发落的时候,太初帝却问起了一个毫无干系的问题:“你方才说,岁岁摸了柏夫人的手?”
啊?啊,对。
是有这么回事。
余则明不明所以,这么多问题里,陛下就只在意这个吗?
半晌,就在那奇异的氛围里。
屏风后传来些许动静,听着像是喵呜声,又像是什么奇怪的梦呓。
太初帝起了身,很随意地抛下一句话。
“自去领罚。”
而后抬脚往里走。
“知会下梁泽。”
而后,太初帝的身影叫屏风吞没。
余则明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下,悄无声息地倒退出来。他紧盯着缓缓合拢的殿门,却在深秋里还算温凉的风里狠狠打了几个寒颤。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浑身冷汗,里面的衣裳大抵已经湿透。
梁泽就守在门边,看着额头冒汗的余则明,也是轻轻舒了口气。
他不知今日宫外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余则明一脸煞白地进去,梁泽也能猜到那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这样的事情,向来都是要紧闭牙关,一个字都不能泄露出来。
梁泽本是要让余则明回去换身衣裳,免得在这样的秋风里得了伤寒,连戴罪立功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嘴巴刚刚张开,余则明就将梁泽扯到一旁。
叫那些小太监退开去,余则明压低声音说:“你可知,我出宫遇到了什么?”
梁泽觉得余则明疯了,他左右看看,跟着压低声音:“不知道,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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