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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老板隐婚后》 40-50(第16/21页)
何开颜忍不住笑,她知道公公婆婆的关系十年如一日,非同凡响的好,是一对叫人万分艳羡的夫妻。
应女士挑起眉看她,她慌张收起笑,落坐到应女士对面,顺口关心:“爸妈原本是约好的吗?”
“嗯,不过不重要,我今晚就想和你一起吃小吃。”
应女士下午去美容店做完全身保养,开车去赴白先生的约,路过这边等红绿灯时,无意间瞥见她的身影。
她惊奇自家出生大家,文秀讨喜的儿媳妇居然会出现在这等平价夜市,手上还拎有她儿子扫一眼就会掉头远离的廉价食物,因此马不停蹄靠边停车。
打扰了公公婆婆约会,何开颜不太好意思,等到煮好的麻辣烫端上来,赶紧给婆婆推荐那些食材烫起来最好吃。
应女士从小到大接受的也是精英教育,吃穿用度都令人可望而不可即,她活了五十来年,第一次吃麻辣烫,觉得比烤面筋还美味,连连夸赞。
一边肆无忌惮地品尝,应女士一边问:“瑾川怎么没和你一起?”
何开颜挑出一串牛肉吃:“他今天晚上有应酬。”
看出婆婆有探听两人婚姻状况的意思,何开颜立马补充:“他只有今天没陪我,以往我们都是一起上下班的。”
应女士笑了,很认真地问:“瑾川对你好吗?”
不等何开颜回答,她先把话说在前头:“你不用维护那小子,他这个丈夫当得要是不合格,你和我直说,我早就提醒过他,他敢对你不好,我和他爸轮流收拾他。”
这样一句寻常闲聊,何开颜却听出了其他意味。
她咀嚼牛肉的速度变缓,有点茫然地问:“妈,您特意让他对我好过吗?”
“当然啊,九月份的时候吧,他出差回来,我专门叮嘱过他,他也答应了我的。”
应女士小时候被父亲兄长疼爱,长大结婚后被丈夫宠惜,活得颇为天真烂漫,大大咧咧,因此她没有立即觉察到何开颜细微在变的神情,一个劲儿说。
“所以开颜你不要怕,你是有我们撑腰的,无论发生什么,我和他爸绝对站在你这边。”
何开颜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婆婆,为人开明热忱,字字真心,可莫名的,这些话听起来就是有些刺耳,不大是滋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两个小时,吃得差不多了,何开颜送她回去。
再独自回归明景苑,何开颜感到身心俱疲,有气无力地瘫上沙发,怀抱一只玩偶形状的抱枕。
她双瞳直直盯向前方,瞅见茶几陶瓷花瓶中热烈盛放的黄玫瑰,那是白瑾川前两天买回来的,思绪却在乱飘。
约莫一二十分钟后,防盗大门传出响动,白瑾川结束完应酬回来。
他率先去客卫洗干净双手,走回客厅看见何开颜呆呆的,被点了定穴一样,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禁不住牵唇,揉了把她脑袋:“怎么了?”
何开颜懒懒掀起眼,迟缓地摇了摇头。
白瑾川牵起她的手,和她回了主卧。
他去了浴室一趟再出来叫她:“先去洗澡。”
何开颜缓慢地走进去,看见浴缸放好了温水,换洗衣物和洗浴用品也安置妥当,她只需要脱掉衣服,躺进去享受泡澡就好。
刹那间,应女士那个问题又在耳畔回答:瑾川对你好吗?
当然好。
除了妈妈,没有谁对她这么好过,事无巨细,耐心备至。
白瑾川退出浴室,顺便帮她带上房门。
眼看着门缝减小,何开颜倏然开口:“我今天晚上遇到妈了。”
白瑾川毫不意外,小武在微信上告知过。
“嗯,你们聊了什么?”白瑾川推开浴室门,和她在热雾寥寥升腾的区域对视,直觉她状态不太对。
何开颜无措地抿抿唇,脑子杂乱无章,疑惑七弯八绕,出口的却是:“妈说了,你如果对我不好,我可以向他们告状。”
白瑾川唇角很轻地弯了下,确信地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见她不会再有话说了,白瑾川重新握上浴室房门把手,彻底闭合了门缝。
但这扇门是磨砂材质,隐隐约约能够透出人影。
何开颜定在原处,透过朦胧门板看着他渐行渐远,忽地想到:这几个月,他对她这样好,是因为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他答应过应女士吧?
他可是一个言出必行,十分尽职尽责的人。
思及此,何开颜被雾气熏染的眼睫凝出细密水渍,愈加沉重,颤抖着扇去了至低处。
外人难以窥见的眼底一片落寞。
第49章 质问(二合一)
晋省原市那边,元朗和张叔的进展还算顺利,在十一月下旬,几乎把元家班的老人都召集齐了。
叔伯们历经几十年风霜,在打铁花这一行看过太多起起落落,知道这虽然是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流转千年的璀璨瑰宝,但比起其他新兴行业,早已是夕阳产业。
市场有限,技术难度高,学艺强度无与伦比,鲜少有年轻人能够吃得下来,这种由上千度的铁汁泼洒出的苦。
他们的孩子也像以前的元朗一样,哪怕他们动了雷霆之怒,挥动花捧追着打,也不愿意再学。
叔伯们无比清楚这一行没落了,不认为何开颜和元朗可以凭借这一次演出,让元家班起死回生,也不可能挽回得了大势已去的打铁花,但他们仍然想再打一次。
正如何开颜对张叔说的,他们从十来岁开始入行学习,从业半生,喜爱骄傲了半生,离开却是仓促寥落,谁能甘心?
因此他们暂且放下手头工作,不顾家人劝阻,毅然决然再跟着两个小辈闯这一次。
反正清源古镇的演出预计从春节前两天开始,到元宵节结束,通共也就只有大半个月的时间。
他们便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用亲手抛洒的火树银花,酣畅淋漓地挥别这一场传承与热爱。
这才算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光辉灿烂的一行。
何开颜在电话里,从元朗口中获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正是日落时分,她到家不久,和白瑾川面对面坐在餐桌,慢条斯理地吃他炒的江西菜。
听罢,她小巧的脸上立马绽放硕大笑容,见牙不见眼:“太棒了!”
但下一秒,元朗话锋一转:“大家是都回来了,可张叔和李叔的身体太差了,不适合再上场了。”
打铁花是个体力活,张叔有腿伤,李叔有腰伤,他们确实只能做一些指挥或后勤保障工作。
可他们从前都是元家班的主力。
元家班上场打铁花的人数通常在十二个,叔伯们依次轮番上场,一个接一个,人数不是不可以减少,只是一旦减少,其余人就要跑得更快,打出铁花的次数也会随之增多,这样才能维持铁花场面的恢宏盛大,不断带脱节。
而每一次奔往在花棚和熔化铁汁的熔炉之间,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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